第234章 東南亞殺手花斑虎(1 / 1)
老種的成分穩定、結構緊密,硬度強,比重足發育完善,雜誌礦物稀少,顆粒排列方向有序,具備了正宗翡翠的品質,便顯出翡翠作為寶石所應有的優點。高檔首飾和雕件,無不取材於老種石。玻璃底,冰底,糯化底的翡翠也一定是老種。老種石的可用率高達75%以上,往往是翡翠市場最炙手可熱的料子,一般只透過賭石今進行買賣。
這批老種料子,在本屆翡翠原石展銷會上,勢必會是各家珠寶翡翠玉器商人爭奪的物件。真正的賭石,靠的不是企業大小和財力,而是賭石的本領。
金萬堂並不奢望全部拿下這批老種料子,但對吃進其中一部分料子,還是有信心的。
在金萬堂看來,本屆翡翠展銷會上,首當其中會吃進大批老料原石的便是渴望重新崛起的人玉自然公司的孫家,孫家為了這次翡翠展銷會,可費事費盡心機。
聽說孫家家主孫富仁,一方面在尋求和唐家合作,另一方面,為了吃進大批老料原石,甚至從東南亞請來了一名極其神秘的降頭師。
金萬堂意識到,自己的金玉滿堂,不論是財力、人脈還是賭石能力上,已經無法與孫家的人與自然公司相提並論,而除了孫家外,還有幾家外地的珠寶玉器商人,同樣實力不容小覷。
那麼自己想從這批老種料子中,分得一杯羹,勢必要與蘇家的彩虹珠寶集團展開爭奪。
蘇家的彩虹珠寶集團,這些年能夠迅速發展壯大,坐上江洲珠寶行業第一把交易的寶座,其優勢和特長是產品定位和服務,而在原料採購和原石加工這一塊,實力並不算太強。
但金萬堂沒想到,在翡翠展銷會正是開幕的前夜,劉飛竟然會出現在蘇家彩虹珠寶集團的展銷位前,而且看起來和蘇家這位留學歸來的大小姐關係非同尋常。
一旦這小子協助蘇家介入對這批老種料子的爭奪,到時候蘇家的彩虹珠寶集團勢必會大批吃進這批老種料子。而最受擠兌的必然是實力不如其他翡翠玉器商人的金玉滿堂古玩店。
這個結果,無疑是金萬堂極不情願看到的。
一定要除掉這個礙事的傢伙,絕不能讓這小子出現在明天的翡翠展銷會現場。
金萬堂一眼不眨地盯著劉飛,一臉陰森,眼中透出了極其怨毒可怕的寒芒。
劉飛和蘇雪晴聊了一會兒,時間已經不早,寒暄了幾句,便告辭了蘇瑤和蘇雪晴母女倆,驅車前往大學城,向周海媚還車。
周海媚的別墅,在大學城附近風景秀麗的山腳下,離市區有一段路。
二十多分鐘後,劉飛駕車快到別墅區時,心中一凜,感覺後面那輛車已經跟了自己一路。從翡翠展銷會現場一出來,貌似就一直在遠遠的跟蹤自己。
劉飛打了個馬虎眼,擔心是李新傑的人,怕引狼入室,沒有直接把車開往周海媚的別墅,而是不動聲色,開車在別墅區外繞了一圈,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這輛車一直在跟蹤自己。
劉飛臉色一沉,使了個心眼,把車開到了一條斷頭路上,甩開後面那輛車,藉助保時捷卡宴tubos強大的越野效能,直接越過斷頭路一旁的道沿,躲進了樹林裡。
緊隨其後,那輛轎車開到了斷頭路的盡頭,一個急剎車,停在了斷頭路盡頭。
劉飛一腳油門,把車從樹林中倒出來,一個甩尾,直接橫在了這輛車後面,攔住了去路。
他開啟車門走下去,然後沉聲道:“這位朋友,跟了我這麼久,該下車了吧?”
車門一開,一名身著黑色短袖的男子走下車去。
這男子寸頭環眼,國字臉,脖子上刺著一隻黑白色的花斑虎,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兇狠勁兒,渾身透著一股子極其邪惡陰森的氣息。
這傢伙一下車,就極其囂張的扭動了一下脖子,發出一陣咔咔的響聲,盯著劉飛,冷聲道:“你就是劉飛?”
劉飛點點頭說道:“沒錯,我是劉飛,這位朋友跟了我這麼久,有事就說,有屁就放,我的時間很寶貴的。”
男子露出一抹邪笑,道:“痛快人,你的時間寶貴,我的時間同樣很寶貴,既然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不瞞你說,有人出錢,讓我廢了你,是斷腿還是斷手,你自己選擇。”
劉飛一聲冷笑:“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男子邪魅一笑,說道:“這位朋友年紀輕輕,還真是臨危不懼,不過我花斑虎從來不會懷疑自己的實力,你放心,很快就會結束,不會很痛苦的。”
“這位朋友看來對自己的能力很自信?”劉飛輕輕一笑,饒有興致道:“朋友在動手之前,能否告訴我,是誰誰僱了你。”
花斑虎搖搖頭說道:“不好意思,我花斑虎是職業殺手,做殺手的必須遵循這一行的職業道德,客戶的資訊屬於秘密,你不必知道,只需要告訴我,是想被卸掉一條腿,還是一條胳膊?”
劉飛笑道:“還挺有職業道德的,不過想卸我的腿和胳膊,恐怕你太高估自己的本事了。”
“小子,你是我見過的最狂妄的一個。”花斑虎臉上微微透出一絲異色,眼神旋即變得可怕起來,冷笑道“在我花斑虎面前,口出狂言,只會付出更慘痛的代價!”
“是嗎,老子的時間很寶貴,沒時間跟你墨跡,快點動手吧。”劉飛不屑的冷笑道。
花斑虎臉色一獰,一聲怪叫,猛的撲了上來,騰空一躍,右腿蜷曲,膝蓋直接頂向劉飛的下巴。
泰拳?
劉飛一看花斑虎的出招,不由得心中一驚,這樣的招式,是泰拳明星託尼賈的招牌動作,剛勁威猛,實戰威力極強,一旦被擊中,輕則骨裂,重則五臟俱損。
不過再牛逼的泰拳,畢竟只是普通武術範疇,對修煉無相訣的劉飛來說,只不過是小兒科。
劉飛身子一側,躲過了花斑虎的這一膝蓋。
花斑虎騰空提膝落空,幾乎同時,劉飛順勢一個迴旋高鞭腿,一腳直掛花斑虎後背。
“砰!”一聲悶響。
騰空而起的花斑虎,後背被劉飛這勢大力沉的高鞭腿一掃,加之自身騰空向前的慣性,悶哼一聲,向前飛出八米遠,噗通一聲,以一個標準的狗吃屎姿勢,重重迎面砸在了地上,面門貼地,在強大的慣性下,又滑出三四米遠。
“媽的。”花斑虎站起來,滿臉血跡斑斑,呸了一口汙血,咬牙道,“沒想到還是塊硬骨頭。”
話音一落,花斑虎又是一聲怪叫,再次騰空而起,一個漂亮的迴旋踢,直掃劉飛的脖子而去。
劉飛一看花斑虎這一招又是跆拳道的招式,不由得冷笑道,“中看不中用!”
真正的功夫是殺人技,不是這些花架子。不過這花斑虎剛才那泰拳的高提膝和這一招跆拳道的騰空迴旋踢,相對於普通人來說,還是很有殺傷力的。
但問題是,花斑虎面對的並不是普通人。
劉飛輕哼一聲,左手一抬,擋向花斑虎掃來的鞭腿,又說一拳轟在花斑虎的胸口。
這傢伙頓時在空中如同陀螺一樣旋轉著,重重砸向地面。劉飛抬腿一腳,正中花斑虎的腰部,這傢伙被劉飛這勢大力沉的一腳掃中,發出一聲慘叫,砰的一聲悶響,沉沉地砸在地上。
不等花斑虎再次爬起,劉飛大步一跨,單膝頂在花斑虎後腰,順勢將花斑虎雙手反向在身後一擰,沉聲道,“就你這水平,也配當職業殺手?”
“我花斑虎號稱東南亞第一殺手,幾年來受僱任務幾十起,無一失手,沒想到今天卻栽在了一個乳臭未乾的傢伙手中。”花斑虎被劉飛死死控制在身下,還大言不慚,自稱東南亞第一殺手。
劉飛不屑地冷笑道,“我對你是什麼狗屁東南亞第一殺手不感興趣,我只想知道,是誰指使你來的?快說,不然的話,我廢掉你的雙手。”
說話間,劉飛手腕一轉,花斑虎的雙手被擰的發出一聲慘叫,滿頭冷汗,但還是咬緊牙關,搖頭道,“哼!算我花斑虎栽了,但你休想知道我的僱主是誰,我是職業殺手,有職業道德,絕不可能出賣僱主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是嗎?”劉飛兩手呈爪狀,重重的落在花斑虎的肩膀上。
花斑虎啊的一聲慘叫,只覺得肩膀上的骨肉都要分離開一般,疼得臉色蒼白,冷汗嘩嘩直冒。
“是不是很爽?不過這只是讓你的肩膀分筋錯骨手而已,還有更爽的,讓你全身的關節全部筋骨分離,要不試試?”劉飛雙手一捏花斑虎脫臼的肩胛骨,笑著問道。
“啊……”肩胛骨裡傳來陣陣鑽心般的巨痛,令花斑虎疼的發出一聲慘叫。
只是這花斑虎不愧是職業殺手,極其的硬氣,已經被劉飛將雙肩整脫臼,依舊咬牙搖頭道:“你就是殺了我也不會說的。”
劉飛冷哼一聲,這貨真的是一幅油鹽不進的樣子,倒真有幾分職業道德,不過他有的是辦法讓花斑虎開口。
劉飛一腳將花斑虎踩在地上,冷笑道:“是嗎,我就不信你的嘴是鐵打的。”
說話間,劉飛一抖手,挪出了隨身攜帶的針袋,不緊不慢地取出了十幾枚長短不一的銀針來,在花斑虎面前晃了晃,慢慢悠悠在花斑虎身上一些穴位上比劃了起來。
“你你要幹什麼?”一看到劉飛手中的銀針,花斑虎登時頭皮一陣發麻,一臉的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