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太乙正陽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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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飛笑道:“我是一箇中醫,既然你的嘴巴張不開,那我得給你治治病,好讓你的嘴巴能張開。”

說著雙手一轉,十幾枚銀針,如同一道道細小的電芒一閃,不等花斑虎反應,十幾枚長短不一的銀針,便刺入花斑虎身上的幾處穴位來。

這傢伙一看劉飛在自己身上扎針,立刻拼命掙扎,試圖擺脫。

劉飛二話不說,右手快速一點,封住了他幾處穴道,令他動彈不得。

做完這一切,劉飛靠在周海媚的保時捷卡宴tubos車頭前,笑道,“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到有一種舒服的感覺正在慢慢產生?”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花斑虎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如同被一種神秘的力量禁錮住了一般,雙手肩膀脫臼無法動彈,就連身體其他部位,也如同筋骨分離一般,根本不聽大腦使喚,無法動彈。

更詭異的是,這十幾根銀針紮在身上後,身體裡似乎有一種極其詭異的熱流,慢慢地湧向自己的那個地方。

這讓這個犯案無數的職業殺手,瞬間心裡沒了底氣,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在心中升騰而起。

劉飛一看花斑虎一臉驚惶不安,笑道:“沒什麼,讓你感受一下我們中醫的博大精深,對了,這針法的名字叫‘太乙正陽針’想必一會兒你就會知道這針為可叫太乙正陽針,要是受不了了,就告訴我,是誰指使你來的,不然的話,你會感受到比生不如死還生不如死的感覺。”

“太乙正陽針?”花斑虎詫異的看著劉飛,不明白這是什麼狗屁針法。

劉飛笑了笑,問道,“感受到了哪裡有不對經的地方了嗎?”

劉飛話音一落,花斑虎就感覺到小腹中一陣熱流湧動,緊接著,某個地方竟然不受自己意識控制,揭竿而起,子彈狂射。

一陣令花斑虎感到極度羞恥的潮溼感,從某個地方傳了出來,他掙扎著一看,褲子溼了。

這令花斑虎極為震驚,連忙大聲道,“你對我做了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現在知道太乙正陽針是什麼意思了吧?”劉飛一看花斑虎已經打傘,冷笑了一聲。

不等花斑虎說話,猛然間,又是一次揭竿而起的劇烈抖動,又噴了。

短短的十幾秒時間裡,花斑虎竟然不受控制地連續反應,幾次下來,渾身已經是虛汗淋漓,臉色一陣青白。

這樣下去,遲早會彈盡糧絕而亡。

華國竟然有這麼邪惡的中醫針法?

花斑虎眼中透出了極其震撼而恐懼的目光,也終於明白,這太乙正陽針意味著什麼意思,如果自己不說僱主是誰,這十幾枚銀針一直紮在自己身上,以這樣的反應頻率,要不了多久,自己就會彈盡糧絕,精盡人亡。

花斑虎試圖極力控制住這種可怕的反應,但無論他如何轉移思想注意力,但那種勃然大發的反應,還是不受意識控制,再次揭竿而起。

花斑虎冷汗淋漓的蒼白臉上,頓時一陣驚恐失措,嚇得肝膽欲裂,魂飛魄散。

劉飛一看這個嘴硬如鐵的東南亞第一職業殺手臉上透出了極度的恐懼,他淡淡笑道,“怎麼樣?這感覺很酸爽吧?”

“快……快拔掉你的銀針!”花斑虎被這種感覺折磨的痛不欲生,大聲吼叫了起來。

劉飛上前一步,冷笑著問道,“說吧,是誰僱你來的?”

“有本事你他媽殺了我,我花斑虎今天算是認栽了!”花斑虎死鴨子嘴硬,一臉憤恨地盯著劉飛,搖搖頭,還是油鹽不進。

劉飛說道:“殺了你太便宜你了,我不會殺你,只是現在透支的是你的腎氣,十幾次以後,你的腎便會因透支而壞掉,到時候你懂的”

“你們華國人太卑鄙無恥!”花斑虎咬牙切齒,但是也只能屈服道:“好,我說,我說,你快把針給我拔下來。”

劉飛這才起身,四指如風,片刻便將他身上的針盡數拔了下來。

那讓花斑虎痛不欲生的感覺,這才停了下來。

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說道:“我是職業殺手。”

“狗屁職業殺手,不要廢話連篇耽誤老子時間,說重點,是誰僱傭你來的。”劉飛眉毛一挑說道。

男子連忙直白的說道:“是你們江州一個叫金萬堂的金老闆託我來做這件事的,他出錢找到泰國的巴瑟老闆,讓我廢掉你。”

“金萬堂?”劉飛的神色一陣冰冷,其實花斑虎從翡翠展銷會現場開始跟蹤自己的時候,他已經隱約的知道是怎麼事,沒想到真的是他。

“金萬堂是吧,等老子有機會再慢慢收拾你。”劉飛冷笑了一聲,根本沒把金萬堂放在心上。

劉飛臉色一沉,二話不說,起身去花斑虎的車上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這傢伙不虧是職業殺手,手套箱中竟然有一把手槍,中央扶手中藏著手銬、軍用匕首等各種暗殺工具。

如果就這麼放他,這傢伙絕對是個禍患,指不定哪天會突然偷襲自己。

劉飛的目光落在了手銬上,遲疑了一下,拿起手銬,轉身走向了花斑虎。

“你要幹什麼?”花斑虎大驚,他吼道:“我不是已經按照你的吩咐說了嗎,你還要幹什麼。”

劉飛一聲冷笑道:“我可沒答應要放過你。”

說著拎起被點了穴的花斑虎,拖到了花斑虎的轎車前,將這傢伙的一隻手與車輪拷在了一起。

“你要幹什麼?快放了我!”花斑虎一看劉飛把自己拷在了車輪上,立刻意識到了情況不妙,臉色一陣青白,憤怒地大聲吼道。

劉飛笑而不語,拿出手機,走到一邊,直接給趙奕雪打了個電話過去。

江州市公安局特警支隊會議室。

趙詩然的爸爸趙剛正在召集部分參與抓捕境外盜墓團伙的特警們召開每天的例行工作會,通報這天的工作進展情況和成果。

十幾名特警,全神貫注地聆聽趙剛講話。

猛然間,趙奕雪的手機響了,凝重的會議氣氛,瞬間因為趙奕雪的手機鈴聲而被打破。

趙剛的講話也停了下來。

趙奕雪連忙拿出手機一看,看到來電顯示上的名字,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心中甚至疑惑,這都快半夜十二點了,劉飛那小子怎麼突然會給自己打電話?

趙奕雪遲疑了一下,不由分說,直接按了拒接,並將手機設定成了靜音模式放在了一旁。

劉飛一聽電話被趙奕雪拒接,又接著打了好幾次,變成了無人接聽。

這讓劉飛感覺有些奇怪,對年輕人來說,不到十二點之前也不晚啊,趙奕雪不可能這麼早就休息吧?

劉飛回頭掃了一眼被自己拷在車輪上的殺手花斑虎,這傢伙正在拼命掙扎,似乎掙脫,但由於肩胛骨被劉飛的分筋錯骨手整脫臼,根本使不上半點力氣,氣的咬牙切齒,那眼神透著恐怖的怨毒寒芒,恨不得能把劉飛碎屍萬段。

趙奕雪不接電話,讓劉飛有點捉急,如果花斑虎真是東南亞第一殺手的話,這絕對是一個立功的好機會。這種可遇而不可求的機會,讓給別人可惜了。

咦,趙詩然的父親趙剛!

劉飛突然想起來,趙奕雪是趙詩然的父親,趙剛的手下。

既然趙奕雪不接電話,那就聯絡趙剛。

不過劉飛沒有趙剛的聯絡方式,轉念一想,劉飛給趙詩然打了個電話過去。

趙詩然是今晚的夜班,夜裡十二點,門診科的走廊裡熄了燈,只開著幾盞應急照明燈,眼睛的鴉雀無聲。

護士站值班臺後,沈夢瑤和一個小護士正在舉著手機追時下很受歡迎的一部電視劇,趙詩然坐在一旁,眯著眼睛打瞌睡。

突然間,趙詩然的手機響了,她被這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嚇得打了個寒顫,連忙清醒了過來。

劉飛?他這麼晚打電話幹什麼?

趙詩然拿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上的名字,漂亮臉蛋山,透著一絲的迷惑。

遲疑了一下,趙詩然按下了接聽鍵,“詩然,睡了嗎?”

趙詩然道,“今晚我夜班,你這麼晚了,打電話什麼事?”

“我有件急事,想聯絡一下那個趙奕雪,但是她不接我的電話,我記得趙奕雪是你爸爸的收下吧?”劉飛問道。

趙詩然點頭道,“嗯,我爸爸是奕雪姐姐的隊長,你這麼晚了,找人家奕雪姐姐幹什麼?”

劉飛怕趙詩然誤會,畢竟趙奕雪那枚有個性的美女,十個男人有八個會喜歡。

他笑道,“我抓到了一名犯罪分子,不能就這麼放了,肥水不流外人田,與其報警,還不如讓你爸爸和趙奕雪他們來抓走。你看你方便的話,可以幫忙聯絡一下你爸爸或者趙奕雪嗎,讓他們給我回個電話,我等著呢。”

趙詩然知道劉飛仗著自己會點功夫,愛管閒事,導致副主任劉健和副院長王達早就對他不滿了,這不,今天又因為做手術的事情,劉飛這暴脾氣,在手術室裡毆打了劉健,導致劉健逮著機會去找書記孫繼海告狀,劉飛被停職接受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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