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想要孩子(1 / 1)
周文輝一愣,馬上明白了周書記的意思,尷尬地撓了撓頭,嘆氣道,“唉,還是老樣子。”
“問題出在你身上,還是弟妹身上?”周洪宇十分關心謝文輝的生活。
謝文輝結婚快二十年,侄女謝婷和謝歡,都已經二十歲了,他和愛人,仍舊是膝下無子。
說起這事,謝文輝就頭疼,為這事兒,夫妻兩人這些年去了很多醫院,看過不知道多少著名的不孕不育症專家,但一直效果不佳,兩人的身體,做了無數次檢查,也沒任何毛病,可奇怪的就是愛人懷不上。
謝文輝搖搖頭,一臉的茫然,“做了很多次檢查,兩人的身體都沒有什麼毛病,可就是不行,也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哪裡了。”
周洪宇安慰他,“文輝啊,工作要緊,生活也很重要,我知道你來山南縣時間不長,一心想扭轉山南現在的局面,沒日沒夜的撲在工作上,要勞逸結合,抽時間,多陪陪弟妹,女人還是需要男人的陪伴的,說不定兩人的心情放鬆下來,感情升溫了,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謝文輝苦笑著點了點頭。
周洪宇突然神色一喜,看著鬱鬱寡歡的謝文輝,道,“對了,文輝,那個小劉,就是今天給老將軍做手術的年輕人,他是中醫,而且中醫醫術非常精湛,前段時間,我得了中風,是海斌同志帶他來家裡,給我針灸了一次,中風很快就好了,而且那小子很會來事,週末的時候,特意給我弄了一罈人參酒,我喝了沒幾次,現在整個人,感覺渾身都是勁兒。不妨讓小劉給你看看?”
謝文輝聽周書記這樣一說,他想起昨天在謝家的別墅見過劉飛,父親謝老多年不治的腿傷,同樣是劉飛用中醫針灸治好。
謝文輝笑道,“周書記,劉飛的醫術我知道,我父親的腿傷,也是劉飛治好的,只是……”
謝文輝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不孕不育,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自己身為山南縣縣長,去請一個還沒結婚的年輕人,給自己治療不孕不育,他有點開不了這個口。
周洪宇笑道,“只是什麼?趁著你還年輕,這件事越早越好,再過幾年,就算治好了,你和弟妹都四十好幾了,風險多大?對了,順便把古鎮藥房的調查結果,一併給劉飛說一下,畢竟劉飛是當事人,要給他一個交代。”
說起工作,馬文輝當下來了精神,馬上點頭道,“周書記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給社會公眾一個交代,我保證利用一年時間,把山南鎮打造成社會治安先進示範縣。”
“好,很好。”周洪宇點頭,眼中透出了殷切的期望,自己果然沒有選錯人,謝文輝不愧是謝家人,身上那種為國家的貢獻精神,是與生俱來,融入血液之中的。
周洪宇在謝文輝的辦公室裡前後做了不到十分鐘,突然臨時接到市委辦通知,一名省領導一個小時候到江州調研,作為一方諸侯的周洪宇,自然要隨身陪同。
周洪宇起身告辭了謝文輝,又馬不停蹄地驅車趕回江州。
送走周書記後,馬文輝坐在辦公室裡,細細地品了品周書記的諄諄教誨,對於在山南的工作,馬文輝對自己的能力從不懷疑,他現在面臨的最大問題,就是因為沒有孩子。愛人總是埋怨他,怪他這些年一直把心思用在工作上,不關心自己,不愛自己,才導致兩人始終要不下孩子的結果。
自己和愛人的這個情況,各種檢查都做過了,也查不出來毛病,現在西醫是徹底沒有招了。醫生也曾建議過他們,最好是去看看中醫,用中藥系統調理一下身體,看看結果。他倒是和愛人去仁濟醫院,專門看過中醫權威孫老孫神醫,但孫神醫對他們的情況,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個小劉的醫術,能比孫老還厲害嗎?
謝文輝再三考慮後,還是從侄女謝歡那裡,要來了劉飛的號碼,撥了電話過去。
劉飛一聽是山南縣縣長謝文輝打來的電話,立刻笑道,“謝縣長,您有什麼事嗎?”
“小劉,剛好今天見到你了,還沒來得及和你說,你就走了,也沒什麼事,就是那天在山南鎮古鎮藥坊發生的事,事情發生以後,周書記高度重視,咱們山南縣已經初步查明,全江濤涉嫌包庇犯罪嫌疑人,縣上已經對其立案調查,對於三名犯罪嫌疑人,已經查明他們的犯罪事實,證據確鑿,已經提請提起公訴,你和古鎮藥坊的秦文鼎老先生認識,請你轉告秦老,那三名犯罪分子,馬上就會被判刑,受到法律的制裁。”
“好的,謝縣長,我剛好要路過山南鎮,我一定把你的話轉告秦老。”劉飛聽到這個訊息,很是興奮。
他原本以為,雖然那件事被髮到了網上,引起了周洪宇的主意,但是那白毛敢在山南縣境內如此囂張跋扈,連全江濤都敢頂住一把手劉超的壓力,要把自己帶走,可見那白毛背後的權勢有多麼可怕。他以為,那件事一定會不了了之,看來自己低估了謝文輝的能力。
沒想到才短短兩天時間,這件事就有了結果,三個無惡不作的人渣敗類就受到了法律的制裁,這讓劉飛對山南的未來,充滿了期待。
“小劉,另外啊,我還有一事相求。”謝文輝沉吟了片刻說道。
劉飛一怔,心中很是好奇,連忙笑道,“謝縣長,什麼事您說?”
謝文輝遲疑了好一陣子,才鼓起勇氣開口說,“小劉,你的醫術很不錯,我和我愛人,結婚二十年了,還沒有孩子,看了很多醫生,都沒查出問題,我想請你有時間的話,抽空給我和我愛人診斷一下,看看問題到底出在哪裡了?”
劉飛一聽,看了一眼旁邊的何眉,連忙答應道,“好的,謝縣長,等我有時間,一定給你打電話。”
“那就先謝了。”謝文輝道。
劉飛接完謝文輝的電話,一扭頭,卻看見何眉悵然若失地凝視著前方,目光空洞,眼睛紅紅的,眼眶裡有淚水在打轉。
何眉回想著這些年自己為抵抗父母給自己的壓力受盡了委屈,就連每年過年,除夕夜家庭團聚的日子,自己都是一個人在江州花園的房子裡度過。
母親劉玲娟多年來,每次打電話來,都是同樣的一件事,給自己施壓,要自己嫁給王大鵬,從來不關心自己的生活。
除夕夜,萬家燈火,別的家裡都是家庭團圓,和和睦睦坐在一起吃年夜飯,而自己卻是孤零零一個人,父母連一個電話也不給自己打。
想到這些點點滴滴,何眉終於徹底奔潰了。
劉飛看著何眉哭紅了眼睛,他嚇了一跳,連忙道,“眉兒,怎麼了?怎麼哭了啊?”
何眉回過神來,連忙擦去眼淚,強顏歡笑道,“沒有,沙子吹進了眼裡。”
“我給你看看,沙子進了眼睛,千萬不能揉。”劉飛一腳剎車,把車穩穩停在了路邊,伸手小心翼翼翻開何眉的眼皮,檢視裡面有沒有沙子。
何眉說沙子進了眼睛,只是藉口,她不想讓劉飛為自己擔心,但劉飛此刻所表現出來的擔心和愛護,讓何眉的內心,很是感動。再加上地震發生那一刻,護送老將軍轉移時,劉飛捨生忘死,奮不顧身為自己擋射來的鋒利碎玻璃,還有那一夜的纏綿,都讓如同刺蝟一般的何眉,終於卸下了防備,內心的冰川開始融化,接納了這個小他七八歲的小男人。
任何女人,都希望有一張寬厚溫暖的懷抱,成為自己避風的港灣。
何眉何嘗不是,雖然平時給人的感覺,總是一副高高在上,冷不可攀的冰山美人形象,但她的內心深處,何嘗不想有一雙堅實的肩膀,讓自己在累的時候,可以靠上一靠。自己在仁濟醫院工作這些年,追求她的人很多,但那些男人,很多隻是貪圖自己的美色,又有誰能在自己遇險時會奮不顧身的去保護自己?
現在,自己的身邊,就有一雙散發著出濃烈男子氣息的寬厚肩膀,在等著自己。
劉飛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何眉的眼球和上下眼皮,沒有發現任何異物。
他對著何眉的眼睛,輕輕的吹了吹氣,讓看不見的灰塵,能夠被吹乾淨。
劉飛這個稀鬆平常的舉動,卻讓何眉猛然間,想起了多年前,自己和前男友在沙灘上嬉鬧,一陣海風吹來,沙子吹進她的眼裡,前男友給自己吹眼睛的溫馨情景。
前塵往事如雲煙,消失在眼前,卻又如同輪迴一般,再次重演。
何眉內心深處那根最柔軟的弦,徹底被觸動了。
何眉頓時鼻頭一酸,堅強的內心,在剎那間崩潰。
“劉飛!”
熱淚盈眶的何眉,一聲痛苦,撲進了路費的懷裡,嬌軀劇烈的抽動著,嗚嗚痛苦起來,彷彿要把心裡的委屈全部釋放出來。
劉飛感覺何眉的嬌軀在劇烈顫抖,那急促的哭泣和抽動,讓劉飛的心中,一下子生氣了一股極其強烈的要守護何眉一生的念頭。
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何眉,如同在暴風雨中搖曳的荷花一般,讓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