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怪脾氣的秦沐瑤(1 / 1)
平日裡在醫院裡,倔強、冰冷、高高在上的何主任不見了,現在撲在劉飛懷抱中的,是一個受了無盡委屈,讓人疼愛的柔弱女子。
從劉飛見到何眉第一面的時候,他就感覺到,這個女人冷若冰霜的背後,隱藏著一顆受傷的心。特別是那雙倔強冰冷的眼睛後面,隱隱透出讓人心疼的憂鬱。
何眉是自己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女人,自己的男兒身,在何眉身上完成了脫變,自己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誰敢欺負何眉,自己一定打得他滿地找牙。
“眉兒,誰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揍死他!”劉飛輕輕拍打著何眉劇烈顫抖的脊背,在她耳邊輕輕地說道。
劉飛的這句話,讓何眉心裡一陣暖流湧動,像個受盡了委屈的小女孩子,哇哇大哭著,揮舞著拳頭,在劉飛身上亂打,“你……你欺負我了……嗚嗚……”
劉飛一頭霧水,笑道,“眉兒,我愛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欺負你呢?”
“你幹嘛對我這麼好,我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你幹嘛要闖進我的心裡來……嗚嗚嗚……”何眉哭的梨花帶雨,雙手輕輕捶打劉飛。
劉飛的背上有傷在身,何眉不小心碰到了他肩上的傷口上,劉飛一聲痛吟,倒吸了一口涼氣。
何眉連忙抬起頭來,淚痕斑斑的臉上透著極其關心的表情,自責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弄疼你了……”
“只要眉兒你願意,你打死我都行。”劉飛皺了皺眉頭,調皮地看著何眉。
何眉白了他一眼,紅潤的嬌唇,慢慢湊上來,用力地吸住了劉飛的嘴巴,含情脈脈的凝視著他,輕聲道,“還疼嗎?”
“疼……”劉飛呲牙咧嘴,一副誇張的樣子。
何眉心疼地看著他,道,“那怎麼辦?”
劉飛神色一變,嬉皮笑臉地看著她,小聲道,“晚上補償我吧?”
“去你的!身上那麼多傷,等傷愈了再說。”何眉一看劉飛故意耍花樣,狠狠瞪了他一眼。
劉飛厚顏無恥地笑道,“我躺下來,你在上面,輕一點就可以。”
“討厭!”何眉一聽劉飛的流氓話,紅了臉,在劉飛的大腿上用力擰了一下。
劉飛誇張地大喊著救命,恰巧一個山民騎摩托車從旁邊經過,立刻好奇地扭頭看了過來。
何眉一臉尷尬,立刻道,“快開車,有人看呢。”
劉飛笑道,“你是我老婆,怕什麼呀?”
“我才不是你老婆,誰知道你老婆在哪裡。”何眉說道,“快開車,還要在鎮上買東西,別讓伯母等急了。”
“這麼快就急著見公婆呀。”
劉飛調皮地笑著,重新發動車,一腳油門,向山南鎮狂飆而去。
就在快要到山南鎮時,幾輛江州軍分割槽的越野車,高速從劉飛的車旁,呼嘯而過,拐上了山南鎮外一條崎嶇小路,揚長而去,留下一道煙塵。
“我靠,開飛機呀!”劉飛嚇了一跳,這幾輛軍車駕駛員,比自己的車技還猛,在盤山公路上呼嘯遠去。
眨眼間,幾輛車就在前方一個路口,拐進了大山深處。
劉飛老遠看見,這幾輛車的車牌是江州軍區的車,他很小的時候,就聽說山南鎮的大山中有一座很神秘的軍事基地,難不成這幾輛軍車,是軍事基地裡的車?
幾分鐘後,劉飛開車來到了鎮上,把車在路邊停好,和何眉下了車。
農曆八月份的山南鎮上,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桂花香。
何眉第一次來山南鎮,剛一下看車,看著眼前的山南鎮,一條青石鋪砌的寬闊街道,順著山谷,蜿蜒地通向深處,青石街兩側,是兩排儲存的十分完好的老房子,給人一種古色古香的感覺。呼吸著清新的空氣,沐浴在秋日暖陽和怡人的花香中,讓人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何眉的心情,都惑然開朗了起來。
“沒想到,江州還有這麼漂亮的古鎮啊。”何眉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歎。
劉飛看見何眉憂鬱的眼神明亮了起來,笑道,“眉兒以前沒來過山南鎮嗎?”
“第一次。”何眉搖了搖頭說道。
劉飛笑道,“我們山南鎮,山好水好,人更好,以後咱們經常回來看看你公婆好不好?”
“討厭!”何眉一聽劉飛早已把她當成了自家人,一股暖流在心中湧動,口是心非的白了劉飛一眼。
“走,去給你公婆買桂花糕。”劉飛調皮地笑著,強勢地摟住了何眉的肩膀,神采奕奕地向古鎮桂花糕店走了過去。
星期一的山南鎮上,人很稀少,兩人走在古色古香的街道中,立時成了沿街店面裡那些百無聊賴的人的焦點,幾十雙眼睛,不約而同的落在了兩人的身上。
好一對金童玉女啊!
山南鎮上的年輕人本來就少,身材高挑、氣質不凡的何眉,立刻成了山南鎮上一道行走的靚麗風景線。劉飛把何眉摟在懷裡,兩人親密無間的模樣,如同一對神仙眷侶一般,惹得眾人紛紛露出了驚羨的神色。
兩人來到桂花糕店,劉飛上次一次買了十斤桂花糕,店老闆印象很深,一下子就認出了劉飛。
“來啦,這你女朋友呀?”店老闆眼睛一亮,滿臉堆笑的和劉飛套近乎。
何眉俏臉微微一紅,劉飛用力把她一樓,點頭笑道,“是啊。”
“你女朋友真漂亮啊。”店主誇讚了一番何眉,轉入正題,“這次要多少呀?這桂花馬上要落了,再過幾天,就做不出來了,這兩天是最後一批花期了。”
劉飛笑道,“來五斤吧。”說著,拿起一小塊桂花糕,遞給何眉,“眉兒,嚐嚐我們山南的桂花糕怎麼樣?”
何眉輕輕咬了一小口,一股桂花的清香伴隨著酥軟的口感,立刻在舌尖融化,溢滿了整個口腔。
何眉欣喜的點頭道,“好吃,比市裡的好吃多了。”
“那是,桂花糕還是要吃我們山南的,全都是採摘自山裡的野桂花製作的,貨真價實,只有在我們山南鎮上才能買到。”店老闆得意地笑著,邊說邊裝好五斤桂花糕,遞給了劉飛。
劉飛結過賬,兩人在眾人羨慕的眼神裡,回到了車上。
劉飛剛準備駕車離開,一抬頭,不經意間看見幾十米外,飄揚在街上的一個大大的藥字,猛然間,想起剛才山南縣縣長謝文輝剛才說的事,秦老這幾天肯定一直十分關心三那個敗類人渣被處理的結果如何。
正好路過山南鎮,順便給秦老轉告一下謝縣長的問候。
劉飛對何眉道,“眉兒,聽我一下,我去一下前面的藥坊,給掌櫃說點事。”
“你去吧,我在車上等你。”何眉是個識大體的女人,微笑著,點了點頭。
劉飛下了車,大步流星走向了不遠處的古鎮藥坊。
劉飛來到古鎮藥坊門口,被打砸的狼藉一片的藥坊,已經重新收拾好,但秦老並不在裡面,取而代之的卻是冷若冰霜的秦沐瑤。
此時,秦沐瑤正坐在桌前,為一名男性把脈。
這名男子,約莫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生得白白淨淨,梳著偏分頭,打了摩絲的頭髮,油光鋥亮,一身西裝革履,給人一看,就是富家子弟的感覺。
此時,身著一襲漢服的秦沐瑤,正在聚精會神替這名男子把脈,看著桌子對面眉宇間透著一絲疑惑的秦沐瑤,一雙修長的眼睛裡,一絲詭異的目光,一閃而過。
山南鎮本就是地處大山深處的一個很小的古鎮,常年在鎮子附近生活的人,合起來不足千人。
年輕人都走出大山,去城裡打工和生活,一些有本事有能力的青壯年,在城裡安了家,極少回來,但凡是年輕的女孩子,走出了鎮子,幾乎都在外面找了城裡的男孩子結婚定居。這就導致鎮上常住居民,大部分都是中老年人,年輕人很少,年輕的女孩子更寥寥無幾。
像秦沐瑤這般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更是鳳毛麟角,成為留守在鎮上的一些男孩子的夢中女神。
秦沐瑤繼承了母親江南女子的溫婉清靈,又繼承了秦家人的儒雅和智慧,是一個集才華與美貌於一身的女子,又是在古鎮上德高望重的秦文鼎的孫女,所以剛開始的時候,不僅是山南鎮上青年的夢中女神,就連山南縣一些紈絝子弟,也每每藉口來古鎮藥坊看病,只為領略秦沐瑤的美貌。
只是秦沐瑤的性格,實在太冰冷,如同一座萬年冰山一樣,連目光都是冷的,比更年期女人給人的感覺還要冷。
更奇怪的是,秦沐瑤有一個很明顯的特徵,就是但凡前來看病抓藥的人,只要是男人,她就會表現出非常討厭反感的情緒來,不管這個男人多麼熱情,她從來都不會和你說一句多餘的話,除了對病情言簡意賅的描述外,從來沒有人聽秦沐瑤說過一句多餘的哈。曾有幾個縣城的紈絝子弟,不信這個邪,數次來古鎮藥坊以病人身份,試圖博得美人一笑,和她搭訕,但都吃了閉門羹,敗興而去。
久而久之,鎮上的人,都知道秦老這個生的極其漂亮的孫女,性格古怪,待人冷淡,私下裡叫她冰山美人。
而秦沐瑤一開始,只是性格冷淡,脾氣古怪,不願意和陌生男人說話,但也會在爺爺秦文鼎忙碌的時候,幫忙給病人抓藥,號脈。
秦家是山南鎮的中醫世家,秦沐瑤從小耳濡目染,醫術雖談不上多麼精湛,但一些普通的病,還是能透過號脈,診斷的出。
只是討厭那些不懷好意的臭男人,經常藉口看病,來騷擾自己,秦沐瑤不再在藥坊裡替爺爺看病抓藥,而是在後面的院子裡,天氣好的時候,幫爺爺曬草藥,碾藥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