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囂張的趙公子(1 / 1)
此時,坐在秦沐瑤對面的這個打扮的人模狗樣,油頭粉面的傢伙,叫趙泰。趙家是山南鎮的大戶人家,在解放以前,趙家就是山南的大地主。就是現在,山南鎮的半條古街,都是趙家的。
趙泰在外地讀完大學,混了兩年,沒混出個什麼名堂,幾個月前,被父親趙康做思想工作,回到山南鎮,繼承趙家在鎮上的產業。
從小嬌生慣養的趙泰,本身是一個紈絝子弟,習慣了外面的花花世界,根本沒有心思呆在小小的山南鎮上,整日裡,遊手好閒,在鎮上瞎溜達。一次不經意間,發現古鎮藥坊的秦文鼎,竟然有一個長得極其漂亮,仙氣十足的孫女秦沐瑤。
這傢伙一顆不安分的心,躁動了起來,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來古鎮藥坊看病了,但前幾次,都沒有見到秦沐瑤。
只是今天,趙泰瞅準了秦文鼎剛剛把一名身體扭傷的病人帶進診室裡去治療,臨時讓秦沐瑤照看著店,這傢伙抓住機會,進入古鎮藥坊,裝出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樣,要求秦沐瑤快給自己瞧瞧。
秦沐瑤雖性格冰冷,但並不是鐵石心腸,一看趙泰一臉痛苦,只好給他號脈看病。
但讓秦沐瑤感到十分奇怪的是,趙泰的脈象非常雜亂,這種雜亂,和自己所掌握的一些普通頭疼腦熱的疾病的脈象,截然不同,是一種沒有任何規律的雜亂。
趙泰看著坐在自己面前,這個冷若冰山的古典美女,嘴角一抹詭笑一一閃即逝,開始醞釀著,如何進一步和這朵山南鎮的鎮花搭訕,用自己獨特的魅力,來融化了這座冰山?
劉飛走進了藥坊,看見秦沐瑤竟然在給這名男子號脈,這讓劉飛很是驚異,這個冰山美人,竟然也懂中醫?
趙泰的心思,在如何接近秦沐瑤上,並沒有感覺到身後有腳步聲走了進來。
而此時,坐在他對面的冰山美人,突然看向藥坊門口,嘴角微微揚起,那雙清冷的眼睛裡,透出了一絲驚異之色,緊接著,一絲極其淺淡的笑意,在微微揚起的嘴角,轉瞬即逝,瞬間又恢復冰冷。
天哪,山南鎮的冰山女神,竟然了?
趙泰猛然間,看見秦沐瑤嘴角掠過了一抹笑意,雖然笑的極其淺淡,那笑容一閃而過,但在那一剎那,卻如同曇花一現,短暫而驚豔。
但是趙泰很快就意識到,冰山女神這罕見的一笑,並不是笑給自己。
他下意識,扭頭看向身後,就發現,在身後不遠處,有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這年輕人,一米七的個頭,輕輕瘦瘦,衣著打扮也很普通,但那張神采奕奕的臉上,卻透著極其強大的自信,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陽光氣息。
這小子是誰?冰山女神竟然對他笑了?
趙泰看看一臉笑意的劉飛,又看了看秦沐瑤,一臉的難以置信,秦沐瑤不會是看上這小子了吧?
趙泰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擔心,他看著長得不高不大,也談不上帥氣的劉飛,自認為自己的外在條件,要遠超劉飛。
而且他們趙家,是山南鎮一等一的家族,不說別的,就是老祖宗留下來的半條街,幾十萬塊袁大頭,都夠趙家衣食無憂幾輩子,放眼整個山南縣,趙家也是能排得上名號的大世家。
“你來幹什麼?”秦沐瑤看著一臉神采飛揚的劉飛突然出現在藥坊裡,她想起那天劉飛給自己藥浴的事,那張冰冷的臉上,掠過了一抹粉暈。
那天劉飛走後,當秦沐瑤得知劉飛不但給自己做了藥浴,貼身的衣物,也是他幫自己換掉的後,如果劉飛當時在場,她恨不得要死劉飛。自己長這麼大,和男孩子連話都不說,卻被那混蛋把自己看了個精光。
秦沐瑤埋怨爺爺,埋怨的要死。秦文鼎笑著,告訴秦沐瑤,劉飛不但打趴了那三個敗類人渣,她被那三個人渣餵了毒,生命危在旦夕,是劉飛用了特殊的針灸和藥浴,才逼出了她體內的毒素。
秦沐瑤在看過藥坊裡的監控錄影後,才相信了爺爺的解釋,心中對劉飛火山爆發一般的憤怒,在一瞬間,卻夾雜了一絲莫名其妙的感覺。
剛才,當她聽見有腳步聲走進藥坊,抬起頭來,看見是劉飛,一瞬間,她心中的怒火,卻如同啞炮一般,非但沒有爆炸,反而嘴角閃過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秦沐瑤很清楚,那天要不是劉飛突然出現,自己的這一生,都會被那三個敗類人渣毀掉。
“來找秦老,說點事,秦老不在嗎?”劉飛一怔,淡淡笑道。
秦沐瑤道,“我爺爺在診室給人治病。”
劉飛看了一眼秦沐瑤對面這個油頭粉面的傢伙,從他的眼神中,察覺到了一絲的妒忌,他立時意識到了什麼。
“沒想到你也會看病?”劉飛笑道。
秦沐瑤白了他一眼,冷冰冰道,“你以為就你懂中醫嗎?”
劉飛點了點頭,笑道,“不錯不錯,秦家後繼有人了。”
秦沐瑤實在診斷不出趙泰這傢伙的病情,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忍不住看向劉飛,道,“我爺爺說你的醫術很厲害,不知道你能不能診斷出這位病人是什麼病?”
劉飛看了一眼賊眉鼠眼的趙泰,大步走了過去,道,“我試試。”
趙泰不屑地瞅了一眼劉飛,冷笑著,把手伸了過去。
劉飛把手搭上去,一摸他的脈,一看他的氣色,便對這傢伙的病了如指掌。
秦沐瑤見劉飛不但沒有表現出任何緊張之色,反而眼神裡掠過一抹奇怪的目光,她疑惑道,“能診斷出是什麼病嗎?”
“是啊,哥們,看出來我是什麼病了嗎?看不出來的話,讓沐瑤姑娘幫我看吧,別逞能了!”趙泰抬起頭來,盯著劉飛,故意譏諷他。
劉飛搖了搖頭,收回手,淡淡一笑,道,“你脈氣平緩,心臟正常,呼吸均勻,肺氣充裕,為什麼沒病裝病,無病呻吟呢?”
“你會不會看病?不會看滾開一點,不要耽誤沐瑤姑娘給我看病!”趙泰做賊心虛,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大聲斥責劉飛不會看病。
秦沐瑤一聽劉飛這樣說,也認為劉飛是在信口開河,自己剛才明明號脈時,趙泰的脈象很雜亂。
趙泰瞥了一眼,假裝很痛苦的樣子,把手伸給秦沐瑤,道,“沐瑤姑娘,你再幫我看看,我這到底是什麼病?”
秦沐瑤的性格十分倔強,她偏不信這個邪,只好再次伸手診斷趙泰的脈象。
她的手,剛一搭到趙泰的手腕上,這傢伙的另一隻手,藉助身體的掩護,悄無聲息地伸過去,擠壓腋下的經絡。
秦沐瑤感受到的脈象,和先前一樣十分的雜亂無章。
劉飛一眼就識穿了趙泰的小伎倆,鄙視地看著他,冷笑道,“秦沐瑤,不要診斷了,他的病在腸子裡。”
“腸子裡?腸胃有問題嗎?我怎麼沒聽出來?”秦沐瑤清冷的眼睛,看著劉飛,一頭霧水。
劉飛冷笑道,“腸子花了,俗稱花花腸子。”說著話,一把抓住趙泰的另一隻手,道,“現在脈象呢?”
秦沐瑤一下子恍然大悟,那張冷若冰山的臉一沉,呵斥一聲,“滾!”
趙泰一看被人家識破了,狠狠瞪了一眼劉飛,灰溜溜的逃走了。
劉飛看著秦沐瑤那張惱怒的臉,不驚呆了。這妞兒,越生氣,反而越好看,就像一朵帶刺的玫瑰,什麼時候,沒了刺,反而就不迷人了。
“好看嗎?”秦沐瑤察覺到劉飛正在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她面無表情的質問道。
但是不知為何,她不但生平第一次,她對爺爺以外的男人沒有了那種噁心厭惡的感覺,反而莫名其妙,多了一絲的親切。
這個小白臉,看了自己的全身,沾了自己的便宜,自己怎麼會有這樣奇怪的感覺?
秦沐瑤對於自己莫名其妙反感不起來劉飛,而感到十分的煩躁。
“好看……不好看……”劉飛回過神來,一時有些語無倫次。
“膽小鬼!”秦沐瑤有些嗔怒的說,瞪了一眼劉飛,轉身就向後面院子走去。
劉飛一怔,明顯感覺到秦沐瑤的語氣,與第一次見她是那種冰冷無情不太一樣,換句話說,其中多了一份女孩子撒嬌的意思。
秦沐瑤竟然會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