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攪黃了好事(1 / 1)
文清淺悻悻然地回到了房間,一想到千載難逢的約會竟然潦草收場,一對夫妻還整分居了,心裡別提多憋屈了,翻來覆去到了半夜,她噌地一下掀開被子,直接走出房間,穿過走廊,敲了紀笠的門。
“你幹啥來了,別感冒了。”紀笠看著只穿了秋衣秋褲的她,也顧不得別的,將她拉到了屋裡。
“我想和你睡……睡一塊兒……”
文清淺本來想直白點,可到底還是沒好意思,紀笠可是天下第一大純潔,她都不忍心玷汙他了。
“你真想好了?”紀笠的心裡顯然也懸著這件事,要不然也不會凌晨一點還沒睡著。
“啊……我是說和你睡一塊,我又沒別的意思……”
“你沒別的意思,我有。”
紀笠忽然將文清淺按在了牆上,他的吻熱烈地侵襲過來——她還沒想過大純潔也有這麼狼狗的時刻,大腦瞬間變成一片空白。
不知多久,他終於放開了她,悶悶地說道:“文清淺,說好了,不離婚。”
他的手伸進了她的秋衣,忽然,門被哐哐砸了兩下,那個大嗓門老闆喊道:“我就知道你們不是正經夫妻!趕緊給我開門,不然我可報警了!作風有問題還裝!”
紀笠的臉色白裡透黑,整個人都不好了。
文清淺整理了一下衣服過去開門,對外面插著腰的大姐說道:“我們就是正經夫妻,不信你到省裡去查,我是被邀請來的先進個人,省裡的人都能給我們證明,再說了,你就這麼愛管閒事啊,是不是從小缺鈣長大缺愛姥姥不親舅舅不愛?”
面對文清淺機關槍似的還擊,大姐冷哼一聲,說道:“我就愛管閒事兒咋地,還省裡,就是聯合國秘書長來了,沒結婚證也不許同居!”
而後,她一把抓住了文清淺,一邊碎碎念著,一邊將她塞回了房間,回頭還不忘了到紀笠門口嚷嚷了一聲:“你好好一個小夥子,千萬不能思想墮落,這種主動送上門的女人不能要,知道不?”
……
第二天一早,文清淺第一時間把房間退了,這樣窩心的招待所她真是一秒都不想多呆。
她在省城的事兒基本都辦完了,杜主任本來要讓司機送她回去,可她堅持要和紀笠一起離開,順便還能拿二十塊錢的差旅費。
文清淺跟著紀笠到了醫院準備辭行一起走,可紀笠剛走進去,就被一個人拉住了。
她認出那人是曲主任——堅持給80歲病人開胸導致病人死亡的“省城名醫”。
“曲主任,怎麼了?”紀笠態度冷冷地,已經不願意稱之為“老師”,畢竟,從他身上也學不到什麼好東西。
“紀笠,我之前對你態度不好,你,你,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我……我是真沒想到病人會死,現在病人家屬找上門了,他的小兒子是京城有名的律師,叫喬鈞言,很難纏,正在到處找證人調查,你是我的主要助手,你可一定要替我證明,是病人身體素質不行,不不,是病人自己執意要手術的!”
曲主任緊張地抓住紀笠的胳膊,彷彿這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紀笠冷冷地睨著他,然後狠狠地推開了他的手。
“曲正河,你沒想到病人會死?我看,你是沒想到老人的兒子是厲害的律師吧?如果他的兒子是個普通人,你還會這麼緊張麼,你下了死亡通知,讓人把老人送入太平間的時候,你的表情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紀笠,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告訴你,我曲正河在心外學術界的地位是垮不了的!就算這次你不幫我,我也還是這裡的主任,你以後休想再來進修……”
紀笠的嘴角掛著一抹冷笑,逼近了曲正河,一字一頓地說道:“就算我這輩子不做醫生了,我也不會昧著良心作偽證,老人的開胸決定是你一意孤行,你就是害死他的元兇!”
“你!你!”曲正河氣得臉色鐵青,一把抓住了紀笠的前襟,吼道:“你不幫我,你可別後悔!這次培訓我給你差評!”
文清淺一把推開了他,心裡MMP嘴上卻很客氣:“曲老師,何必呢,紀笠對您來說還是個新人,難免有犯軸的時候,你呀,不要和他一般見識,紀笠以後也不可能一直在林邊,他早晚要道省城來,到時候,還得指望您照顧……”
“清淺……”紀笠用質疑的目光看著文清淺,似乎對她這個時候拍馬屁很意外也很失望。
文清淺給了她一個眼神,讓他先不要說話,對曲正河說道:“曲老師,我是紀笠的愛人,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他亂說話的,我保證!”
“這還差不多。”曲正河整理了一下白大褂和沒幾根頭髮的髮型,說道:“紀笠,你看看,還是你愛人明事理,做人不能太鑽牛角尖,你學著點。”
紀笠沒吭聲,默默看著文清淺,想知道她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曲主任,我們這就離開醫院,保證沒機會說什麼對您不利的話,不過,這……紀笠的培訓鑑定您能不能先給籤個好評啊?”
“好評可以,但是說好了,我簽完了字,你們馬上離開省城,以後要是有人找到頭上,也絕對不能說漏了!”
“您放心,我保證紀笠的嘴就像拉上拉鎖一樣嚴實!”
曲正河滿意地點了點頭,去辦公室翻出了紀笠的培訓鑑定報告,在上面寫下了一串優秀的評語,文清淺拿到了報告,連拖帶拽地將紀笠帶出了人民醫院。
“清淺,你到底要幹嘛,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紀笠滿臉憤怒,甚至覺得自己都不認識文清淺了。
“當然不能這麼算了,殺人兇手必須得到懲罰,但是有句話說得好,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惹他對你的職業生涯沒好處,你去車站等我,先買下午的車票,我一個小時後去找你。”
“你要幹什麼?”
“你就相信我一次嘛。”
“我不是不信你,可這事兒是我的事兒,要得罪人也是我得罪……”
“你忘了還有一句話麼,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所以,對付小人,必須要女子出手。”
文清淺神秘一笑,把紀笠推出了醫院大門,轉身回到了醫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