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賭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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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淺把錢遞過去,卻被許大功推到了一邊。

“你打發要飯的呢?我許大功對你開一回口,你就給十塊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市裡可是賺大錢的人,給紀珍開工資都是一次五十,什麼殯葬服務公司,什麼鮮花店的,現在在我面前裝窮?”

“大姐夫的訊息還挺靈通的。”文清淺心裡暗忖,知道的這麼明白,一定又是郭玉娟說的,這傢伙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你說的對,我確實開了兩家店,不過,這不是事業剛剛起步麼,手頭也沒有那麼多閒錢不是,要不這樣,你跟我先把大姐送到醫院看看,我再從櫃面上給你湊湊?”

“少忽悠,人家都告訴我了,你文清淺的嘴裡沒有一句實話,你要是身上真沒錢,就讓我搜身!”

許大功竟然說著就對她動起手來,文清淺哪裡受的了這個委屈,一腳過去直接踹在他的命根子上。

“你,你敢踢我?今天不收拾你,你就不知道馬王爺長几隻眼!”

許大功大叫著撲向了文清淺,把她按在院牆上,一隻手將她的兩條胳膊禁錮在頭頂,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在她身上亂摸,當然,他現在對文清淺的身體沒興趣,他只想要錢,錢才是他的命。

就在這時,趴在地上的紀珍聽到文清淺的尖叫聲,悠悠醒轉,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看清了眼前的狀況,尖聲喊道:“你,你放開她……你瘋了你……”

紀珍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力氣,拿起院子裡一個酸菜罈子,直接砸在了許大功的頭上,許大功晃盪了兩下,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

“清淺!”紀珍趕緊扶住了文清淺,哭道:“你沒事吧,真對不住,都是我不好,把這個狼給引來了。”

“不是你的錯……我沒事……”文清淺心有餘悸,狠狠在許大功身上踢了一腳,罵道:“這狗東西真不是人!這回可得把他送到局子裡去!”

“別,別啊。”紀珍愣了一下,竟然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大姐,你這是幹啥?”

“清淺,我知道你受了委屈,知道你嫉惡如仇肯定想扒了他的皮,可……可他畢竟是慶慶的爹,慶慶在學校本來就被人欺負打壓,他要是進去了,慶慶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了……”

“大姐,這種人不能饒,他只會得寸進尺!你難道還要讓他吸你的血?”

“我……我也不知道咋辦好,可,可千萬不能影響到慶慶,慶慶就是我的命啊……”

文清淺無奈地搖了搖頭,人言可畏的道理她自然是懂的,但許大功這種混賬,如果不徹底收拾了,以後就是個定時炸彈。

文清淺將紀珍拉起來,兩人在院裡的凳子上坐下。

紀珍這一下打得夠狠,估計許大功至少是個腦震盪,一時半會兒起不來。

“大姐,你跟我說實話,他沒染上賭癮之前,對你們怎麼樣?”

“我剛和他認識的時候,他對我可好了,人樸實還勤快……要不然我也不會反抗家裡堅決嫁到胡家村去……他以前對慶慶也好,不是揹著就是抱著,可慶慶五歲時他染上了賭癮……我們的日子就全都完了……”

紀珍想起來就傷心,嗚嗚地哭了起來。

她的描述和文清淺預想的差不多,一個男人能讓一個女人義無反顧地下嫁,肯定曾經是好的,卻不知道他還有沒有救。

“他平時賭的是什麼?”

“我……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跟人打撲克,每次都能輸好多錢。”

“打撲克?”文清淺心裡已經有了主意——上輩子,她的頂頭上司是個撲克高手,她為了討好上司,一直苦練技藝,達到了一種想贏就贏想輸就輸的境界,別的她可能不會,打撲克可算是本命技能了。

文清淺讓紀珍進屋找了根繩子,把許大功捆了個結實,然後從水缸裡舀了一碗冷水,嘩啦一下澆在了他臉上。

許大功像個待宰的豬似的扭動著,罵道:“你們兩個該死娘們,敢打我,還捆我,你們等著,我一會兒就把你們都剝了皮……”

“大姐夫,這麼兇幹什麼,打女人可不是什麼光榮的事兒,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我找兩個小夥子把你放平板車上拉派出所去,第二,我和你來賭兩盤。”

“啥?”許大功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文清淺竟然要和她玩牌?

“你這樣的高手,身上肯定帶著牌吧?”

文清淺給紀珍一個眼神,紀珍便去他身上摸了摸,果然拿出一副撲克牌來。

“清淺,你還真是神了,你咋知道他身上有牌?”

“賭棍麼,不都是這樣的。”

文清淺冷笑,對許大功說道:“選好了沒?我可沒那麼多時間。”

許大功一翻白眼,罵道:“就憑你?還敢和我賭,我告訴你,我要不是運氣不好,我早就發家致富了,我這技術,方圓二百里沒人敢挑戰……”

文清淺看了紀珍一眼,有些同情她,這麼個愛吹牛的丈夫,她是怎麼忍受的?

“你的技術肯定牛,我這不是想班門弄斧一下麼,大姐夫,走,屋裡來兩盤,你也甭喊打喊殺地要錢,你可以憑實力把錢贏過去嘛。”

“你真要賭?”

“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強求啊。”

許大功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坐起來,說道:“行,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實力。”

許大功晃晃悠悠地走進了屋裡,紀珍拉了拉文清淺的袖子,一臉擔心。

“清淺,你能行麼,你會打撲克,我咋不知道?”

“不會,不過我錢多啊。”

文清淺從棉襖袖子裡拿出了一個紙卷,裡面是足足十張十塊的新票,這是她準備給員工們發獎金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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