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殘酷的抉擇(1 / 1)
“咳咳,玉娟,內啥,你有啥需要幫助的,我明天找你去,我和你嫂子準備休息了,你先回去。”
“嫂子?”郭玉娟怒極反笑,說道:“我嫂子叫文清淺,這也不是文清淺啊,再說,你啥時候成我哥了?”
“玉娟……你這樣我們都沒好處!”鄭開元拼命地擠眉弄眼,奈何郭玉娟完全無視——只怪夜太黑,誰沒嘗過真愛的滋味。
“我先帶孩子進去,她困了。”何新燕此時情緒反而平靜了,從鄭開元這緊張到快尿褲子的狀態,她基本已經確定自己勝券在握。
她不急不緩地抱著孩子從郭玉娟身邊經過,眼神輕蔑地掃過郭玉娟的臉。
要說姿色,郭玉娟確實在她之上,可再怎麼天生麗質,也抗不住歲月蹉跎,一個不保養還懷著孕的女人,能美到哪兒去?更何況,這個女人一無所有,唯一能控制鄭開元的只是往日美好的回憶而已。
何新燕的輕蔑像一滴熱油濺在郭玉娟的心上,她的眼淚又一次湧上來,她走到了鄭開元面前,未等他開口,一個巴掌直接抽了過去。
聽到巴掌聲,何新燕轉過身,卻仍是壓著火沒出聲,嘴角甚至掛上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而後,她加快腳步抱著孩子進屋,給他們留下彼此撕逼的時間。
“玉娟,你幹嘛打我啊?”鄭開元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被人抽了耳光,心裡委屈得直想哭。
“我打你?我打你不對嗎?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你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我呢,我是上省城幹啥來了?”
“娟……”鄭開元打量著何新燕已經進屋關了門,語氣軟了下來,哄道:“你得給我時間,我們兩家都是做生意的,中間有很多利益關係,你不明白。”
“我是不明白,你看到你老婆剛才看我的眼神了嗎,就跟看耗子似的,是我粘著你嗎,是誰求著我來省城的?”
郭玉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哭了起來,鄭開元不敢摟住她,生怕老婆在窗戶那看到,只能幹哄道:“哎呀,都怪我,是我心太急了,可我也沒想到你同意啊……”
“啥?你……你還怪我?”郭玉娟的火又上來了,氣得揮著拳頭錘在他身上。
鄭開元抓住了她的兩個手腕,控制在胸前,說道:“彆氣了,你先回去,聽話,一會兒我還得跟我老婆解釋呢,你就當可憐我,求你了……”
“我不走,你今天不給我個說法,我就不走!”
郭玉娟叫囂著,鄭開元整個人都不好了,心裡把文清淺拉出了罵了祖宗十八代,真是輕敵了,文清淺竟然沒有知難而退,反而讓他栽了個大的。
兩人正糾纏著,門開了,何新燕走到二人跟前,鄭開元立馬放開了郭玉娟,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鄭開元,你是不是想著要怎麼編瞎話騙我呢?別費那個勁兒了,你放心,我不會和你離婚的,但是,我要一句痛快話,你是要我和女兒,還是要郭玉娟和私生子?”
“什麼私生子,沒有的事兒!”鄭開元嚇得臉都綠了,搖頭搖得腦袋都要掉下來了。
“還裝?要不,我問她?”
何新燕看著郭玉娟,仍然是看老鼠的表情,郭玉娟氣得炸毛,喊道:“你這麼看我幹啥,一個從來沒被愛過的女人,你還挺嘚瑟是吧,我告訴你,從鄭開元16歲開始,他的心裡就只有我,你?不過是頂著個老婆的名頭罷了!我們兒子都九歲了,你算老幾!”
何新燕本就是個悍婦,要不是之前文清淺給她出主意讓她壓火,她早就去找郭玉娟動手了,這次她再也壓不住了,一把揪住了郭玉娟的頭髮,罵道:“在我的地盤上,你還敢撒野,信不信我讓你橫著滾回林邊?”
“別打了,二位祖奶奶啊……”鄭開元徹底哭了,拉住了兩個女人,哀求道:“都是我的錯,你們別打了,有話好好說,行不?”
何新燕鬆開了郭玉娟,翻了個白眼,說道:“好好說也行,你就表態吧,要誰?”
郭玉娟淚眼朦朧地看著鄭開元,抽噎了兩下,說道:“鄭開元……你說過不會再負我的!”
鄭開元絕望地左看看,右看看,最後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道:“新燕,我肯定選你……選你啊……我對她,就是同情和愧疚,真沒別的……”
郭玉娟只感覺腦袋嗡地一聲,五雷轟頂或許就是整個感覺吧。
她連續後退了兩步,指著鄭開元,想說什麼,卻憋在嗓子眼沒說出來,而後,轉身奔入了夜色中。
鄭開元的心都要被扯碎了,要說愛,他肯定是愛郭玉娟更多,可在金錢和事業面前,愛情變得不值一提,他也是沒有辦法。
何新燕拍了拍鄭開元,故作大度地安慰道:“行了,我也不難為你了,走,回家。”
那一晚,鄭開元說盡了好話,鼻涕和眼淚幾乎流乾了,而何新燕也多次表示原諒了他,歡迎他迴歸家庭——只要他寫上一封親筆信,徹底斷絕和郭玉娟與紀曉鐸的關係,以後的財產與紀曉鐸無關。
鄭開元當然不敢不寫,一方面,他不寫,這一關就過不去了,另一方面,紀曉鐸根本不認他,為了這麼個傻兒子得罪何家,顯然太不值得了。
他唯一心疼的就是郭玉娟,那是他的白蓮花,也是心口的硃砂痣,郭玉娟傷心離開,就像是拔了他的心血管似的,讓他痛徹心扉,同時,也對文清淺恨之入骨。
鄭開元睡著後,何新燕從臥室出來,走到了一樓的座機旁,撥通的孃家的電話。
“爸,我準備在三個月內和鄭開元離婚,你幫我找個律師,開始轉移財產……背叛我的人,我要讓他淨身出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