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倒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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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慶存賠了一個笑,要不是為了廣告費,他才不會受這個委屈,報社的人現在不比從前,一旦有了創收有壓力,開始進入市場競爭,這臉皮就不能太薄了。

“算了,我不喝咖啡了,我也沒別的事兒,我就告訴你們,這稿子不行,重新寫。”

“李老闆,這稿子我看過了,寫得很好啊……作為一篇廣告軟文,能寫得可讀性這麼強,這很難得啊……”

“呵呵,我可不管什麼可讀性不可讀性,我是覺得這個寫稿子的記者不行,我李曼紅做的是正兒八經的生意,怎麼能讓一個盜竊犯給我寫宣傳稿?”

孔慶存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文河漢,明白李曼紅這是來找茬了,他內心欣賞文河漢,不想讓他被人折辱,咬了咬牙,挺直了腰桿兒,一板一眼地說道:“李老闆,你雖然給了我們錢做廣告,可我們是公平的合作關係,文河漢的確曾經服刑,但不代表他就不能迴歸社會,只要他的能力達到了,我們報社十分歡迎這樣的優秀員工,我認為,他能勝任記者這個職位,寫的稿子也非常出色!”

李曼紅冷笑一聲,說道:“行,看來你是不打算聽我這個客戶的了,那這個廣告不做也罷,你,馬上把錢退給我!”

孔慶存一聽退錢,臉色有些發白——這個月他的創收任務還沒有完成呢,這個時候要骨氣真的沒必要,可不要骨氣,以後自己在媒體界還怎麼混?

“孔部長,你不用為難,你就當我沒有做過這個採訪吧,讓別的同事重新給她寫一個稿子,她這種人,也不配用我的稿子!”

文河漢知道,歸根結底,這是他和李曼紅之間的過節,雖然他想不通這過節是因何而起,但不能因為個人恩怨讓報社承擔損失。

“沒想到你還挺有擔當的,我還以為你會哭著求我,讓我過了你的稿子呢。”李曼紅站起來,饒有興致地盯著文河漢,說道:“既然你這麼有骨氣,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

李曼紅說完,從隨身的皮夾中拿出了一張紙條,放在了文和漢的手心裡,說道:“這是你我之間的秘密,可別讓別人看到了。”

說完,她一扭一擺地走出了孔慶存的辦公室。

“這是啥意思?這廣告還上不上了?”孔慶存和文河漢面面相覷。

文河漢默默地展開了手中的紙條,這上面寫的是一個地址,地址後面還跟著一個時間——今晚9點。

“寫了啥呀?給我瞅瞅?”孔慶存好奇地探過腦袋,文河漢馬上把紙條攥了起來,說道:“沒啥,就是讓我重新給她寫一遍稿子。”

對於這樣曖昧的邀約,他當然不會告訴孔慶存了,但是自己去不去赴約,他一時之間還沒有想好。

……

文清淺被紀珍攙扶著回到自家衚衕。

或許是因為懷孕的原因,她總覺得很困,只是出來做了一場面試,現在就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你先進去躺著,我去給你弄點好吃的去。”紀珍催著文清淺進門兒。

文清淺抬起腳正準備邁過門檻兒,忽然聽到一陣腳踏車鈴聲,扭過頭,見文淑蘭騎著一輛半新不舊的男士腳踏車過來了。

“哎呦,淑蘭,你怎麼來了?”紀珍以為是來找文清淺的,便讓出了一條路。

可文淑蘭停下車,卻沒有下來的意思,說道:“我來給旭濤送點東西,眼瞅著天就冷了,我給他織了一條絨褲,給小欣織了一雙手套。”

紀珍不明就裡,誇讚道:“唉呀,你還真是賢惠,趙旭濤怎麼找了你這麼個知冷知熱的女朋友啊?這小子還真是有福氣。”

“我不耽誤你們了,我還得去他家找他呢。”

文淑蘭朝著文清淺笑了笑,仍然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上了腳踏車,往趙旭濤的方向走去。

紀珍感慨道:“我看,趙旭濤真是熬出來了,你這個妹妹人好,長得也好,還這麼賢惠,對他妹妹也好,趙旭濤也該娶一門好媳婦兒了。”

文清淺沒吱聲——知人知面不知心,說的就是這種人吧。

……

文清淺家往前五十米就是趙旭濤家。

今天趙飛濤休班兒,文淑蘭是掐算好了時間才在這個時候來的。

她也沒客氣,直接推開了院門走了進去,說道:“小欣啊,我過來的。”

趙旭欣聽到聲音,從屋裡走了出來,臉色有些為難地說道:“我哥……他不舒服,淑蘭姐,要不然,你改天再來?”

趙旭欣只有16歲,還沒學會事故圓滑,所以撒謊的時候眼神有些閃躲,瞎子都能看出來,這是趙旭濤讓她出來攆人來了。

文淑蘭臉色僵了僵,旋即笑道:“不舒服我更得進去看看了,這讓我怎麼放心呀?”

她說著,便把車停下,拎著東西徑自走到了屋裡。

趙旭濤正在灶臺前拉風箱,沒想到她能這麼沒臉沒皮,冷冷說道:“你來幹啥?這也不是你家,隨隨便便就能進來?”

“我給你打了一條絨褲,還給小欣織了一雙手套,用的都是細羊絨,你倆試試看,大小合適不?”

文淑蘭的態度儼然是趙旭濤的未婚妻了,可在趙旭濤的心裡,他跟文淑蘭不過是相了一次親,什麼關係都沒有。

趙旭濤停止拉風箱,起身走到她面前,說道:“我跟你說過了,咱倆相過親,但是彼此都沒有看上,我現在跟你也沒什麼關係,頂多算是個同事,別閒著沒事來找我,讓左鄰右舍看到了,容易誤會,你把東西拿走吧,我不想欠你人情,再說,這份人情我也償還不了……”

文淑蘭彷彿刀槍不入,仍然笑著:“你沒看上我,我可是看上你了,我這個人脾氣就是這樣,我喜歡的東西是一定要爭取的,不管你喜不喜歡我,反正我就是要對你好,這一輩子非你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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