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眼裡容不得沙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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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淺一想到這個堂妹曾經欺負過自己,嘴裡就說不出什麼好話來,心裡更是牴觸——只是現在還抓不著收拾她的把柄,遲遲無法動手。

文淑蘭一愣,旋即哭了出來,說道:“姐,雖說難以啟齒,可你畢竟是我姐,我在市裡無依無靠的,人生地不熟,遇到了委屈也只能跟你說了……”

紀珍最看不得她這個樣子,連忙說道:“你有啥話儘管說,咱們姐姐妹妹的,怕啥啊?”

文淑蘭抽噎了兩下,說道:“事情還得從那天聚餐之後說起,我和孫正龍扶著趙旭濤回了他家,當時小欣早都已經睡了,孫正龍也著急回家,我就一個人把趙旭濤扶到了他那屋,可沒想到……他酒性大發,把我拖到炕上就扒了我的衣,強迫我跟他……”

紀珍聽到這裡,嘴巴張的能塞進去倆蘋果,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說的那個人是趙旭濤?”

十里八村的,誰不知道趙旭濤是啥樣人?他樸實善良,熱情勇敢,嫉惡如仇,是一個特別好的人,誰家有困難他都願意幫忙,紀珍也受過他不少人情,所以,她根本就無法想象他能做出這種齷齪的事情。

可是看文淑蘭哭的梨花帶雨,她又不得不信。

“我本來就挺喜歡他,所以事情發生後我也沒後悔,也沒想怪他,可是我本以為我倆就能順理成章的在一起,只要以後嫁給他,那我早晚都是他的人,提前點兒倒也無所謂……”

紀珍反應過來,合上了嘴,說道:“對呀,是這個理兒,你倆本來就挺般配的嘛,現在社會也開放了,年輕人嘛,提前點沒關係,老誰家那小誰,人家還提前懷孕了呢,結婚的時候肚子都好大了。”

紀珍本是想安慰文淑蘭,可文淑蘭哭得更厲害,哭了一陣兒才止住,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我對他越好,他卻越是要拒我於千里之外,這幾天已經攆了我好幾回了,還死不承認對我做過的事情……剛才又把我罵了一頓,說永遠都不會娶我。”

“這個趙旭濤簡直是個榆木疙瘩呀,送上門的媳婦都不要,傻不傻?”紀珍說完,看向文清淺,想要從她那裡尋求認同。

文清淺坐在炕上,一直冷冷地打量著文淑蘭,之前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覺得心裡不舒服,此時更是對這個堂妹反感到極致——文淑蘭的演技這麼棒,倒是有點出乎預料。

對於文淑蘭和趙旭濤之間發生關係的事,她不是不信,但她很清楚,這其中的主動和被動,絕對是文淑蘭所說的那樣。

她就是想要生米煮成熟飯,再逼迫趙旭濤娶她,可跟趙旭濤沒談攏,便想到要把這件事情透露給紀珍和自己,讓她們給趙旭濤施加輿論壓力。

像紀珍這樣單純的人,肯定會為此義憤填膺,甚至真的去找趙旭濤理論也有可能,可她文清淺早已看穿了一切,所以此時看文淑蘭的表演,就像看二人轉似的。

“淑蘭妹妹,你可真是受委屈了。”

文清淺從炕上下來,一秒入戲,一臉同情地拉住了文淑蘭的手,說道:“但是姐覺得呢,這事兒咱不能就這麼算了,一定要讓趙旭濤受到應有的懲罰!”

“懲罰?”文淑蘭點了點頭,說道:“是……姐,你說我該咋整,咋地才能讓他娶我啊?”

“娶你?做夢吧!我文清淺的妹妹怎麼能嫁給這麼個畜生!”文清淺故意說得很氣憤,罵道:“喝了幾杯貓尿就不知道自己姓誰了?你放心,我一會兒就去報警,把他給抓起來,打官司把他送到監獄裡去,這件事姐給你做主,打官司的錢,我來出!不把他判個十年八年的,我就不罷休!”

文淑蘭瞪大眼睛看著文清淺,心裡乾著急,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怎麼可能想把趙旭濤送進監獄,那她嫁給誰去?

文清淺表面上是在向著她,可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那種“向著”。

一旁的紀珍瞬間被洗腦,喊道:“就是,趙旭濤這是提上褲子不認賬啊,必須讓他進去授受教育,不然,你嫁給他,他也不拿你當回事!”

“可是……”

“就這麼定了,我這就去報警!小蘭,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他糾纏你的,你也不用再去找他,他這種牲口,根本配不上你!姐保證,一定給你找個合適的物件,誰要是敢嫌棄你,我第一個抽他!”

文淑蘭嘴巴張合了半天,愣是不知道該從何反駁,急得喊道:“別,別報警……我……我不想讓他蹲監獄。”

文清淺控制住嘴角上揚的衝動,拍了拍文淑蘭的手背,吸了吸鼻子,說道:“我的妹妹啊,你可真是太愛他了,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捨不得他……看來,你是真喜歡他,對不對?”

“我是真喜歡他……”文淑蘭沒多想,點了點頭。

文清淺放開她的手,收斂了臉上的同情,說道:“既然是你情我願,這事兒就別張揚了,知道的人多了,對你名聲也沒好處……”

“啊?”

“強扭的瓜不甜,淑蘭啊,你今天不是休息日吧?出來這半天,是讓孫經理幫你看店?”

“我……”

文淑蘭愣愣地看著文清淺,拳頭越攥越緊,心中暗忖——難道她是在報從前的仇?可如果要報仇,之前就不該錄用她做店員啊,之前表現的關心難道都是假的?

“我這就去上班。”

文淑蘭快步離開,文清淺哼出一聲笑,重新躺在炕上,翻了一個嬌俏的白眼。

“我咋有點沒看懂呢,小淺,合著,你是向著趙旭濤啊?”

紀珍這次終於聰明瞭一回,文清淺微微一笑,說道:“我這是向理不向親,趙旭濤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遇上這麼個難纏的主。”

紀珍似懂非懂,嘟囔著去廚房做飯去了。

文清淺思謀著,是時候找個理由把文淑蘭給開了——她的眼裡可容不得半粒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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