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外匯(1 / 1)
邱凱一聽,面露苦澀,求饒道:“姐,你咋能讓我一個人盯著呢,這連續五天的大活動,我肯定不行啊……”
文清淺瞅了他一眼,說道:“既然不行,那你就繼續做財務吧,回頭我讓顧蓉去,我看這丫頭雖然比你小兩歲,卻比你膽子大,集團走上正軌之後,肯定要設立財務部,財務總監的位置呢……”
邱凱著急了,咬著牙,說道:“那要不……要不我試試?”
“試試?思玲要是聽說你這麼慫,肯定生氣,你們也快結婚了吧?她一堆姐姐妹妹嫁的都不好,你忍心讓她也跟你過平凡日子?男人二十幾歲不奮鬥,更待何時?”
邱凱一想到自己的女友劉思玲,態度立馬堅決了不少,大聲說道:“文總,我保證完成任務!”
文清淺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有這個態度就對了,放心,我不會讓你一個人承擔的,一會兒你就下發我的通知,全集團所有資源和人員供你排程,你就是我去首都期間的欽差大臣,我相信你。”
邱凱使勁兒點了點頭,感覺文清淺的信任有千斤重,絕對不可以辜負。
文清淺走出辦公室幾步,又折返回來,對邱凱說道:“對了,這個活動你負責排程,就別讓劉思玲參與了,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她去做。”
文清淺說完,走到辦公桌邊上,寫了一個便籤放到了信封裡,還給封上了,說道:“邱凱,這封信你別看,親自交給思玲,讓她馬上按照信上的指示去辦,不要耽誤。”
邱凱見文清淺神神秘秘的,笑了笑,說道:“文總,你這不是多此一舉麼,思玲和我無話不談,我只要問了,她肯定會告訴我你寫了啥……再說,這事兒為啥要和我保密啊,你不信任我?”
“這事兒關係重大,知道的人多了,就防不住賊了。”
文清淺把信封交到了邱凱手上,這才放心離開。
她回到家匆匆收拾了一個行李包,告訴王翠霞要離開幾天,便出了門,她先到了哥哥家,見門上貼著喜字,心頭也跟著一暖——苦了半輩子的哥哥,終於有了自己的小家了。
她推開院門走了進去,文河漢正好迎出來。
“哥,我嫂子呢?我找她有事兒,之前她不是說要給我湊錢麼,我想到辦法了,不用她了。”
文清淺本是來通知一聲的,卻見文河漢的臉色變了變,說道:“小淺,你嫂子坐四點半的火車已經走了,去首都了……”
“啊?”文清淺抬起手腕看了一眼,火車正好發車,她不禁有些懊喪,這時代沒手機還真是費勁,交通基本靠走,通訊基本靠吼,她一整天忙著安排部署,想著臨走過來通知一聲,卻沒想到李曼紅這麼積極,這麼快就去了首都——從她的行動力上也能看出來,她確實很在意文河漢,想盡快籌措到錢了結了這件事。
“小淺,你不用擔心,她去首都住在一個叫長陽賓館的地方,是她熟人開的,地址都留給我了,我這就給她發個電報,讓她別忙活了,還有,她說本來也要去首都一趟的,你之前不是讓她給聯絡那個叫吳佳的麼?就是吳乾坤的閨女,幫你找導演的?是有這事兒吧?”
文清淺點了點頭,這事兒她催過李曼紅好幾次了,可因為吳佳之前出國不在國內,幾次都沒聯絡上,事情便一拖再拖,好在這期間趙旭昇也沒閒著,已經去首都自己跑起了龍套。
“行,那我就和她在首都匯合吧,哥,我給你請了一個月的婚假,你好好在家休息,你不是喜歡搞創作麼,在家寫寫文章……”
文河漢也沒多想,答應了一聲,文清淺又囑咐了幾句,就出了門。
她攔了一輛三輪趕到了醫院,把自己要去首都的事兒告訴了紀笠。
紀笠聽完了文清淺的所有賺錢計劃,心疼地揉了揉她的頭髮,別人只看到了文清淺的強大,可他卻能敏銳地感覺到她閃亮精明的眼睛中隱藏著的疲憊。
他默默從白大褂的兜裡拿出了一張存摺,說道:“雖然不多,但是我不想袖手旁觀,清淺,哪怕是讓你少忙一天,安靜吃一頓飯也好。”
文清淺接過來,發現那是紀笠一直用的工資折,只是最下面多了一筆跨境外匯,是1000美金,匯款時間是當天上午。
“紀笠……這,這是什麼錢?”文清淺瞪大了眼睛,紀笠一向本本分分,除了工資和職務補貼和偶爾的獎金,他沒有其他收入,偶有病人拼命給他塞紅包,他都是言辭拒絕,從來沒有一分錢的外快,這1000美金八十年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你別管了,拿著就行,放心,不燙手。”紀笠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將她擁入了懷中。
可一秒鐘之後她就從他懷抱裡掙了出來,蹙眉問道:“說,是不是哪個富婆看上你了?還是說,之前某個風流女人留給你的愛的遺產?”
紀笠對她的腦洞很無語,捧著她的臉,說道:“你不就是富婆麼,這麼年輕漂亮還主動多情的富婆,我已經擁有了,幹嘛還要換?”
“嘁……我現在是負婆,負數的負!你是不是看我債臺高築,就開始這山望著那山高了?”
文清淺勾著他的脖子,盯著他清澈的眼睛,恨不得掛在她身上。
她當然知道紀笠永遠不會背叛她,她只是很喜歡逗他,看著他紅著臉認真辯解的樣子就想笑,可現在紀笠已經近朱者赤,被她薰陶的狡猾了很多,沒有辯解,而是擁著她,在她耳邊說道:“山不在高,有仙則靈,水不在深,有龍則靈,雖然你山不高,但是水深啊……我逃不掉。”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文清淺眨巴眨巴眼睛,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次反而是她鬧了個大紅臉。
“紀笠,你跟誰學的!”
紀笠聳了聳肩膀,無辜地說道:“當然是和語文老師學的,這首詩,你不知道麼?”
文清淺揪著的臉,把他扭成了哈士奇,兩人在一起膩著,根本不想分開,而紀笠曾經的高冷禁慾人設也早就崩塌了,人來人往中,他就這樣任憑文清淺在身上撒潑,眉眼中全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