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奔赴首都(1 / 1)
“快說,到底是哪兒來的錢!”文清淺真是急了。
紀笠不急不緩地說道:“放心,沒偷沒搶,只是答應了之前一直沒答應的一件事,這是我的酬勞。”
“什麼事啊?哪個病入膏肓的美籍華人女富婆的無理要求?”
紀笠無奈,終於解釋道:“不是女人,是我以前在首醫大附屬醫院實習的時候認識的一個病人,他的病其實是無藥可醫的,但是我發現了一種療法可以延長他的生命,當時幫助他暫時遏制了病情,後來他就去了美國,我回到林邊,之後也沒有他的訊息,直到上個月,他透過一個師姐聯絡到我,說是想讓我做他的私人醫生,指導他繼續用藥,我把治療方案都給他發信過去了,可他說一定要讓我和他長期合作,每個月通訊往來,指導用藥,從生活起居到日常飲食都要對他負責,我之前沒應承,現在我答應了,這是給我的年薪。”
文清淺看著紀笠,心裡湧動著一股暖流,她的紀笠從來不屑金錢,但是為了她,卻第一次破了例,他一直在默默的用自己的方式給她呵護和守護,即便一千美金對她的鉅額債務來說杯水車薪,可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
“可是,通訊往來這麼不方便,你本來就夠累的了,還要多操一份心,這生意,不划算!”
“沒關係,只是一年的時間,據說那位老華僑再過一年就回國了,到時候就沒這麼麻煩了,你不是常說,送到嘴邊的錢不賺是傻子麼?”
文清淺發現紀笠真是出息了,濟世救人也不耽誤賺點外快,她把存摺放回了紀笠的兜裡,說道:“這錢你先留著,等我回來,你就帶我吃好吃的,玩好玩的,買好看的,對了,一定要守身如玉,不許對任何雌性擠眉弄眼,知道了嗎?”
“任何雌性?你養的母兔子也不行?”
“當然不行!”
文清淺霸道地捏了他的臉,然後又狠狠親了他一口,終於依依不捨地離開了醫院。
她直奔火車站,那裡有不少願意跑長途的計程車,她想盡快趕到首都,如果路上不耽擱的話,十幾個小時也就到了。
文清淺正和一個司機談著價格,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清淺,你要上哪兒去?”
文清淺轉過身,見是趙旭濤,趙旭濤的身後停著一輛嶄新的國產轎車,是BJ牌的,之前文清淺在電視上看到過這個車的廣告,沒想到林邊竟然也有了。
“這車是……”
“你這忘性也太大了,你之前不是拜託我給你買車嗎,我今天剛剛開回來的,怎麼樣,喜歡嗎?”
“趙旭濤,這是我的車?”
文清淺難掩激動,繞著轎車走了一圈,怎麼看怎麼順眼。
雖說這個年代桑塔納是妥妥的豪車,可她一直都不喜歡那個款式,方方正正黑黢黢的,一點都不洋氣,而這款BJ牌汽車卻圓潤了很多,最關鍵的是,這是白色的,很符合女性的氣質,簡潔大方也不失溫柔。
“對啊,你交代的事情,我肯定第一時間去辦,之前財務給的錢正好夠了,對了,你的駕照學的怎麼樣了,怎麼這麼快就從省城回來了?”
“考完了,考過了,等著拿實習證呢。”
文清淺隨口說著,仍然沉迷在賞車中無法自拔。
“考過了?”趙旭濤驚訝萬分,說道:“你所有的科目都考過了?這才幾天啊?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開車啊?”
“這不是跟你學的麼,坐你車的時候就一直默默學習呢,一不小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文清淺順嘴胡扯,趙旭濤卻信以為真,連聲說道:“那你可真是天才了,看看就能學會?你開開給我看看。”
文清淺看了一眼手錶,說道:“等以後有機會我再給你展示吧,我現在著急去一趟首都。”
說完這句,她的目光落到了自己剛剛購入的轎車上,一個想法隨即產生——自己有車了,為啥不直接去呢,幹嘛還要花高價僱傭長途計程車?
“你要去首都,我正好也要去,之前談了五輛黃大發都到位了,我過去看看,要不……”
趙旭濤話沒說完,文清淺就拉開了車門,說道:“趙師傅,你出人,我出油,走,趕緊滴。”
趙旭濤卡巴卡巴眼睛,說道:“清淺,你要讓我開新車去啊?”
“你這不是都辦下來臨時牌照了麼,咋地,不能去?”
“不是有沒有牌照的事兒,這車剛到,嘎嘎新,你,你捨得跑長途?這一趟下來,你的車可就成了舊車了,往首都去的路可有很多都是土路啊……”
“作為我的車,早晚要經歷坎坷的,不磨練磨練,它以後永遠是嬌滴滴的城市小姐,我的車,要和我一樣,敢拼敢闖,不怕苦累,甭管山路水路,都必須給我過,我要的不是一輛嶄新好看的車,而是一輛關鍵時刻不掉鏈子的車。”
文清淺說完,直接鑽進了副駕駛,趙旭濤啞然失笑,心裡對文清淺更欣賞了幾分,也跟著鑽進車裡,發動了車子,緩緩朝著省道入口開去。
……
去往首都的路比文清淺想象的還要糟糕,這一路上她幾乎被顛簸的沒怎麼睡覺,考慮到安全,中間強迫趙旭濤休息了兩次,在二十個小時之後終於進了首都。
經過一路的磨練,她的“小白”也終於變成了“小灰”,但是不得不說,這時候生產的東西就是抗造,跑這麼遠,一點毛病都沒有。
她按照程潤給的地址找到了《當代畫報》雜誌社。
趙旭濤把她送到地方,就趕著去車廠看車,文清淺走進雜誌社大樓,先找了個衛生間把自己捯飭了一下,換了一身乾淨的套裝——作為服裝廠的老闆,她不能讓自己看起來灰頭土臉的。
收拾完畢,她找到了程潤的辦公室,在門上敲了三下。
開門的是程潤的秘書——那個眼高於頂瞧不起人的年輕女孩,文清淺經過剛才的捯飭,洋氣的不要不要的,秘書打量了她幾眼,根本沒看出來她是小城市來的,還以為她是哪個大公司的商務代表,滿臉客氣地請了進去,還問她是喝咖啡還是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