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慶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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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淺和記者們解釋了一番,就離開法院,跟著喬鈞言去了他的辦公室。

喬鈞言原本以為她會正兒八經地準備起訴鄭開元,可沒想到她決定把這個案子壓下來。

“清淺,我不同意,鄭開元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你就不讓他蹲幾年?憑著我的能力,別說三年,就算是六年年也有可能的……”

“我當然相信你的能力,可是這有什麼用呢,鄭開元在省城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角色,與其讓他在監獄裡蹲著,不如把鄭家變成一把槍,打真正需要的那個獵物。”

“你指的是何家?”

“何家暫時我還動不了,但是給陳魯生鬆鬆筋骨還是可以的。”

文清淺沒有把自己的計劃全部說出來,只說道:“借你的座機用一用,我要給集團去個電話。”

文清淺撥了邱凱辦公室的電話,她已經很久沒有跟集團溝通工作了,邱凱聽到她的聲音,幾乎哭出來,說道:“文總啊,我們一直不敢打擾你在省城的工作,可是這邊兒也等著你指示呢。”

“現在是什麼情況?”

“按照你之前的部署,所有的訂單都按照鄭開元給的那個低價出了庫,現在我們一直在賠錢……周運發現在天天衝著工人們發火,就因為他們幹了活也掙不到錢,還要往出賠,現在人人都很緊張,情緒都快崩潰了。”

“現在開始,放開了接單,把這個訊息放出去,該登廣告登廣告,之前拒絕的訂單也馬上聯絡起來。”

“啊?那……那價格呢?”

“價格按照我們一開始的銷售價格,低一分都不行。”

“按照貴的那個價格?那這幫人能買賬嗎?”

“市場供求規律就是這樣,怎麼就許我降價,不許我漲價?不買賬,他們難道去找鄭開元嗎?他們沒別的選擇了,現在鄭開元敗訴,所有的庫存都被封了,他們如果想要這些款式的衣服,除了找我們,根本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邱凱長出了一口氣,說道:“我明白了文總,咱們是把壟斷權重新收回到了手裡,市場是我們自己說了算了。”

“記住,按照便宜價格合作的廠家你要統計一份名單,做好備忘錄,這些人佔了我們的便宜,我們早晚是要從他們身上賺回來的。”

“嗯,我知道,我這就去告訴周廠長,我們很快就能把賠的錢賺回來!”

文清淺又交代了邱凱幾句,便掛了電話,喬鈞言在一邊看得有些呆了——文清淺認真工作的樣子,魅力四射。

“喬鈞言,你的律所一共有多少個人?”

文清淺忽然叫了他的名字,而不是叫他喬律師,讓他的心被撞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說道:“律師一共有六個,助理律師有12個,還有翻譯、後勤、人事……還保潔阿姨,還有安保大叔之類的,你問這個幹嘛?”

“你說幹嘛,慶功唄,這次你們律所上上下下都幫了我的忙,我是不會欠人人情的,叫上所有人,請你們搓一頓。”

“這是我們自己的本職工作,你又不是沒付律師費……”

“我是不欠你們錢,但是我欠你們情啊。”文清淺一拍桌子,說道:“這次我們去個好地方,翡翠茶樓,敞開了吃,我做東。”

當天,文清淺帶著整個律師事務所二十多口人在翡翠茶樓大搓了一頓,雖說花了不少錢,可她心裡爽快,一想到鄭開元和鄭家現在的樣子,她心裡就一陣陣暗爽。

吃飽喝足之後,她回到了醫院宿舍,一開門就聞到了屬於紀笠的味道。

這是一種神奇的味道,可以讓她瞬間平靜,也可以讓她瞬間激動,更可以讓她安心地待在任何地方。

她循著味兒找到了正在角落裡看書的紀笠,撲到他身上撒嬌。

“你怎麼看的這麼專注,我開門都沒聽見?”

“聽見了,但是我不想搭理你。”

紀笠瞥了她一眼,鮮有的語氣驕矜。

“咋了,我哪兒惹到你了?還是為了霍老的事兒?你不是都原諒我了麼?”

文清淺一屁股坐在他腿上,開始了美人攻勢,紀笠捏住了她的臉,說道:“門口的保衛員告訴我,昨晚你辦了件大事,和何新臨一起把兩個歹徒送派出所去了。”

“是啊,歹徒就是鄭開元,他帶了個幫手,人稱徐二禿子,你放心,我都收拾好了,我也沒受傷,啥事兒沒有,你都沒看到今天打官司的時候鄭開元的樣子……”

紀笠看出來她高興,此時,取得了階段性勝利的文清淺渾身都嘚瑟起來了,而這種嘚瑟,她在別人面前不敢展示,在他面前卻毫無保留,完全是搖頭尾巴晃的狀態。

“高興?”

“高興得很!”

“所以,你能跟我解釋一下,何新臨也是半夜三更到了咱們家,為啥他沒被你捆起來送派出所?”

文清淺一愣,這才反應過來紀笠為啥“驕矜”,原來他是在吃何新臨的醋。

“因為……我看上他了唄。”文清淺開啟了胡扯模式,說道:“你看這何新臨,來的多是時候,所謂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我這邊剛把那兩個歹徒放倒了,他就進來了,叮哐把鄭開元一頓踹,幫我出了一口惡氣,美女愛英雄,我大小也算是個美女吧?他呢,一代梟雄,神勇小超人啊!再說這家世背景,有錢!在省城呼風喚雨,一手遮天,欺上瞞下、橫行霸道……”

“文清淺,你這詞彙量挺大啊?”

“愛好,都是愛好,稍微有那麼一點文化而已。”

紀笠一把抱起她,把她扔到了床上,說道:“我和霍老請了假,想著和你慶祝今天勝訴的事情,晚飯都沒吃,你可倒好,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有夫之婦?現在都幾點了?回來之後一直在誇別的男人……”

文清淺看了一眼掛鐘,已經是晚上十點——剛才在翡翠樓實在是太嗨,酒不醉人人自醉,根本不記得時間。

“我請律所的人吃了飯……”

“所以,剛才你是和喬鈞言在一起?”

這下好了,紀笠的醋意迅速被開了個平方,酸味兒都溢位來了。

“內個……”

“先懲罰了再說。”紀笠一把扯碎了她的連衣裙——全世界也就只有他有這個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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