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還人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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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文清淺感覺自己被充滿了電,比紀笠醒的還早,一邊哼著歌一邊去樓下的早餐鋪子買了包子和豆漿。

上來的時候,紀笠已經穿戴整齊,正對著鏡子刮鬍須。

見她神清氣爽地回來,蹙起眉頭說道:“是誰一直喊著饒命的,我還以為你今天爬不起來呢。”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小哥哥服務能力有進步,下次還買你的鐘。”

文清淺毫不客氣地揶揄,紀笠卻根本沒聽懂,只是知道她說的不是什麼好話,轉身把她禁錮在懷裡,給了她一個結實的腦瓜崩。

文清淺捂著頭大叫“饒命”——紀笠彈人最疼了。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你剛剛告訴我的。”

“這次是真的不要……”文清淺故作柔弱,楚楚可憐。

“那昨晚是假的不要?”

文清淺的臉唰地紅了,紀笠果然最會咬文嚼字,要是不做醫生,應該能成為一個偉大的語言學家。

“好啦,吃飯了,一會兒豆漿都涼了。”

紀笠終於放開了她,兩人對坐著吃完了早飯,雖然是很普通的飯,味道卻出奇的好,文清淺看著晨光中他光明偉大正直的面孔,總覺得有點夢幻,好像自己和連環畫上的正面人物相愛了,而她正在把一個正面人物往邪路上培養。

“你官司打完了,在省城還有什麼事兒麼,昨天大姐給醫院打電話,話裡話外都是想讓我勸你回去,說是咩有你坐鎮,大家都有點沒底……”

“也就這幾天吧,我得把霍老的事兒處理一下。”

“霍老的身體已經沒問題了,現在和厲峰的關係也已經緩和,你還能處理什麼?”

“這次雖然是虛驚一場,可我心裡總覺得對不住他,所以我想幫他把他夫人和兒子的墳遷了,選一個最好的地方,做的氣派一點。”

“嗯,這確實是正事兒,他最掛念的也就是這件事。”

“你可千萬別說漏嘴了,我要給他一個驚喜。”

文清淺既然囑咐了,紀笠自然不會說,兩人吃完了飯來了一個吻別,就各自去忙了。

文清淺先是去了大成街找到了林九兒,兩人一起去福壽園看了一下墓地。

林九兒是家族傳承的手藝,不僅會做紙活,對八卦、風水、宜忌、紫微斗數等一系列軟知識都很精通,她經過一番測算,選定了位置靠中間的一塊風水寶地,文清淺雖然不懂這些,可也知道此處不錯——因為周圍的幾塊墓地都已經賣出去了。

“就這兒了,做一個家庭墓應該足夠了,霍老百年之後,肯定也想和妻兒埋葬在一起。”

文清淺找到了福壽園的負責人,花800元定下了這塊墓地,然後便聯絡厲峰,選定了兩天後的一個吉時遷墳。

厲峰一聽說文清淺默默安排了這事兒,激動地不知道說什麼好,文清淺囑咐他別告訴爺爺,等一切妥當之後再說,免得霍老又掛心費神。

“這墓地八百塊可是給了我們一個友情價,回頭和霍老報價就報1888吧,他那麼有錢,不會在意的。”林九兒隨身總是帶著算盤,說完了這句,又自顧自地算了起來,一邊算一邊唸叨著:“遷墳服務按照最高規格是777,需要黑白布,紅布,鞭炮,黃紙,祭品……本來是土葬,還需要火化,骨灰盒……至少需要四個工人……”

文清淺一直在旁邊看著,沒有打擾她,她算了半天,終於說道:“這事兒全部辦妥,給他一個打包價,5888,咱們的利潤能在三千塊左右,咋樣?”

“九兒,價格沒問題,5888我來出,明天一早我拿到鄭家給的錢就給你結賬。”

“啥?你出?清淺,你沒糊塗吧,之前不是你說要賺霍老一筆的麼……做生意可不能像你這麼做啊,他心臟病突發的事兒,不賴你。”

“霍老是我的忘年交,能幫上他我很樂意,再說,他之前還給過我三千美元的酬謝費呢,這點小錢,應該的。”

林九兒還想勸幾句,可文清淺的態度很堅決。

“行,既然你想盡心,那你放心,這事兒我肯定給安排的妥妥的,不會出紕漏。”

林九兒辦事撒愣,回去的路上就把所有流程和用品、人員清單列出來,文清淺知道,這事兒交給她準沒錯。

安排好遷墳的事,她感覺心裡輕鬆了很多,她可以欠人錢,但是不能欠人情,人情就是要有來有往才能長久,她相信霍老也能感覺到她的誠意。

……

省人民醫院,心胸外科病房外,走廊盡頭。

兩個身高差不多的男人此時對立著,彼此的眼神都很不善。

“你為什麼半夜去找清淺?你什麼意思?”紀笠率先開了口。

“送點水果,咋地,不行?”何新臨歪嘴冷笑,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你是不是真的去送水果,你心知肚明,需要我把這事兒告訴你妻子麼?”

“嘁,想打架就直說,女人才打小報告呢!”何新臨雖然嘴硬,卻下意識地瞥了一眼父親病房的方向——今天朱玉婷來醫院替換何新燕了,他顯然不想讓她知道這件事。

他刻意隱藏的焦慮被紀笠捕捉到,紀笠冷笑:“既然你還顧念家庭,就該堂堂正正做個男人,不是你的,別總想著染指,對於清淺,我從來沒有過放棄和退縮的念頭,所以,你也趁早死了這條心,如果再有下次……”

“紀笠,你不過是運氣好罷了,瞎顯擺什麼啊?你是被父母包辦的婚姻裡撿了她這麼個好媳婦,如果不是命好,就憑你?你的那點工資,配得上她嗎?”

“你的那點道德,配得上她嗎?”

紀笠或許是和文清淺在一起久了,竟也學會了對症下藥,對事懟人,何新臨被他噎了一口,生氣地說道:“行啊,你罵人不帶髒字是吧?走啊,打一架,都舒服舒服?”

“走啊,誰怕誰?”

兩人一起快步到了樓梯口,正要下樓,朱玉婷從病房裡衝了出來,喊道:“新臨,不好了,爸……爸剛才說胸悶……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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