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乾兒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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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昨晚一戰,文金有基本上是要吃牢飯了,只是文淑蘭會怎麼樣還未可知——這都要看趙旭濤的選擇了,自己是個外人,管的太多了,只會讓人誤會她和趙旭濤的關係。

不一會兒,紀珍從小診所拿藥回來了,看著文清淺吞下了消炎藥和退燒藥,才鬆了一口氣。

“清淺,剛才我拿藥的時候碰上那兩口子了。”

“啊?”文清淺一開口,嗓子又是一疼,只能乖乖閉嘴,聽紀珍自行展開。

“我說的是趙旭濤那兩口子,我看著他拖著文淑蘭上了車,說是去民政局了,我問了他一嘴,他說要離婚,堅決離婚……”

“孩……”

“你問孩子啊?孩子我沒看見,可能是他妹妹看著呢吧。”

文清淺心裡有些著急,趙旭欣才十幾歲,那嬰兒出生不過幾天,沒有了親媽在身邊,餓了尿了她怎麼知道如何處理?

想到這,她又躺不住了,起身穿了衣服,便和紀珍一起趕到了趙旭濤家。

果然如文清淺猜測的,趙旭欣正笨拙地抱著一個襁褓,步履艱難地在院子裡走來走去,一邊走一邊哄著:“寶寶乖呀,不哭不哭,姑姑在呢,一會兒爸爸就回來了,不哭不哭……”

文清淺嗓子啞出不了聲,紀珍便快了一步,喊道:“小欣,你哪會哄孩子呀,你哥也真是的,怎麼把孩子交給你一個小姑娘呢?快來,讓我抱著。”

紀珍把孩子接過來一看,那孩子哭得臉都紫了,趕緊抱到了文清淺面前,說道:“這可咋整啊,一看就知道這孩子是餓了呀,他們去民政局一兩個小時回不來,要不,我先給孩子喂點米湯?”

文清淺趕緊點了點頭,紀珍便衝到了廚房去做米湯。

所謂的米湯,就是用大米熬出稀湯來,用紗布或者籠屜布包裹著大米,擠出米湯來給孩子喝,這種東西沒什麼營養,只是暫時充飢罷了。

“紀嫂子,你別怪我哥,我哥也是沒辦法,文淑蘭她實在是太過分了,她明明有奶,可是就是不給孩子喝,非要逼著我哥去派出所翻案,讓我哥去救他爹去……”趙旭欣說著就哭了起來。

文清淺怎麼都沒想到,文淑蘭還有後招——原來昨天晚上她委曲求全,是為了穩住趙旭濤,回家之後再哭求,估計是眼淚攻勢失敗了,她惱羞成怒,就換了狠的,拒絕給孩子餵奶,想以此逼著趙旭濤服軟——可是她不知道,趙旭濤是個軟硬不吃的人,尤其是在這種原則性的問題上,文淑蘭逼的越緊,只會讓他的心越硬。

文清淺忍著嗓子痛,低聲說道:“彆著急,你現在出去打聽打聽,哪有賣奶羊的……先解決了孩子吃奶的問題。”

文清淺聽說過,媽媽沒奶的孩子吃羊奶最好,羊奶分子小,比牛奶更容易吸收,尤其是對於月齡小的孩子。

“奶羊?我聽說劉思玲隔壁搬來一個養殖戶,好像是養羊的!”

文清淺從兜裡摸出了一個錢包,交給了趙旭欣,說道:“你趕緊去看看,一定要選奶最多最健康的羊,多少錢我來出,錢包裡是定金,讓人先把羊拉過來。”

趙旭欣點了點頭,不敢耽擱,趕緊騎著腳踏車就出門了。

不一會兒,紀珍把米湯熬好了,吹到了合適的溫度,給孩子喂上了一點,新生兒的胃還很小,只是吃了幾口,哭聲就漸漸止住了,文清淺抱著他來回晃了晃,竟安然地睡著了。

“這小子長得還真挺壯實,你聽剛才那哭聲,震天響的!長得可真像趙旭濤,幸虧沒遺傳文淑蘭那尖酸樣!”

紀珍看著這孩子,眼中也有些喜歡,文清淺就更喜歡了,她一直盼著能生一個孩子,可自己一直懷不上,之前就跟趙旭濤說過,要認這孩子做乾兒,現在乾兒已經抱在懷裡,心中更生出一種責任感來。

半個小時後,衚衕裡傳來了一陣三輪車的聲音,文清淺往門口望去,見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姨開著個三輪摩托,拉了一輛雪白的奶羊到了門口。

“哎呀,這孩子話也說不清楚,我就拉著羊過來了,是你們家要買羊吧?”

文清淺趕緊迎了上去,說道:“是,是奶羊吧?還差多少,我補給你。”

“你們可是趕上好羊了,這羊年輕,頭一胎的小崽子剛生了沒幾天,這時候的奶最有營養了,都是鄰居,我也不要多了,五百塊,你剛才錢包裡有二百,再給我三百就成。”

紀珍在後面一聽就不樂意了,喊道:“這咋這麼貴呀,平時買一頭羊也就是300塊錢,你這個價格都能買兩頭了!”

文清淺給了紀珍一個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講價了,忍著嗓子疼,對那養殖戶說道:“大姨,錢不是問題,只要奶好就行,你快給擠出來點奶看看。”

養殖戶也沒含糊,把羊卸了車,拉到了院子中間,找了個盆便呲呲的擠起羊奶來,不一會兒,一大盆熱乎乎的羊奶就出來了,這奶奶香濃郁,奶色黃白,質地醇厚,一看就知道是好奶。

“五百就五百,你放心,這錢我回頭就給你送去。”

“回頭?那可不行,俺家當家的說了,這奶羊的錢要現結,我剛搬過來誰都不認識,你們要是騙我可咋整?”

文清淺嗓子啞著說話費勁,紀珍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誰能騙你啊,你隔壁不是住著劉思玲嗎?她就是我們文總的員工啊,這是文清淺,你沒聽說過她的名字?”

養殖戶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們是從外縣來的,只知道劉思玲是服裝廠的,那她是服裝廠的大老闆?”

“哎呀,我就不跟你多解釋了,我們就住在前面,老紀家!”

“老紀家?那你們跟紀盛是啥關係呀?”

“紀盛是我的親弟弟呀!我有兩個弟弟,紀笠就是她老公,是省城醫院的大夫……”

“唉呀,和紀盛是一家子啊,那我就放心了,我家老兒子剛去勝利超市應聘當庫管員……”

文清淺咋都想不到,關鍵時刻自己的名字不好使,紀笠也不好使,最後竟然是紀盛好使,果然應了那句話,多個朋友多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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