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精神科專家(1 / 1)
“建築公司?你的意思是,不讓我做地產了?妹子,省城地方這麼大,你也不能都吞了啊……你看,哥哥已然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你就給哥哥留個羊腸小道唄……”
曹大鯤是真心的懇求文清淺,其實,這也不是因為他多喜歡乾地產,而是他實在不知道建築公司該怎麼幹,又害怕文清淺是再給她挖坑。
“不想換行?你確定?”文清淺扒拉著碗裡的魚刺,面帶微笑,可這微笑怎麼看都那麼瘮人。
“換!馬上換!”曹大鯤一咬牙,趕緊應承了。
“我知道換行不容易,所以我也不著急,你先準備著,實驗二小的地皮我拿下之後,你來建築開發,其實,魯生地產一直都涉足建築行業,建材、沙子、土方石、混凝土都有涉獵,我相信你一定可以順利過渡。”
“啊?啊……”曹大鯤不敢說一個不字,他知道,文清淺說的換行,其實就相當於讓他砍掉了魯生地產最大的支柱業務,而去賺點零花錢,地皮的利潤和蓋房子的利潤怎可同日而語?
文清淺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說道:“這次開發的地塊我是準備全部蓋住宅的,除了正常的工程承包款之外,銷售利潤的百分之十五無條件分配給你,等我的地產公司建起來之後,我會分你10%的股份,讓你一輩子衣食無憂,坐享其成。”
曹大鯤掰著手指頭算了半天,也沒算明白這是多少錢,但他知道,文清淺這是要重金收買他,這世界上還有比“坐享其成”更美好的四個字嗎?
“清淺妹子……”
“大鯤哥,以茶代酒,合作愉快。”
文清淺舉起茶杯和曹大鯤的酒杯碰在了一起,兩人的地下合作關係就此達成。
……
陳魯生龜縮起來養身體,曹大鯤俯首稱臣準備改行,文清淺感覺省城的空氣都更甜了。
當天,她急急忙忙趕回家,本來是想叫著紀笠出去吃飯,可紀笠卻有個會診沒回來,約會的計劃再次泡湯。
好在曉鐸從體校回來,有個能陪她逛街的腳力,她帶著曉鐸出門吃飯看電影,又給曉鐸買了兩身衣服,才回了家。
到家的時候,紀笠還沒回來,郭玉娟和紀盛卻來了,忙忙活活地正在廚房做飯,反倒讓保姆無處可去,只能在客廳乾坐著。
文清淺打量了一下廚房和客廳,沒有王翠霞的身影,剛想鬆口氣,忽然聽到一陣腳步聲從二樓傳來,王翠霞穿著個貂皮大衣從樓梯上走下來,要不是文清淺眼神兒好,非得把她當成熊瞎子了。
“淺啊,看看我這身衣服咋樣,娟給我買的。”王翠霞到了一樓,學著電視裡模特的樣子扭了幾下,擺了個慘絕人寰的pose。
“呦,這是真毛的吧?”文清淺過去摸了摸,手上竟然有種黏糊糊的感覺,轉而看著郭玉娟,明顯看出她臉上d的心虛——她這是給王翠霞買了個人造“貂皮”,果然是郭玉娟這鐵公雞該有的作風。
看破不說破,文清淺微微一笑,連聲誇讚這衣服好看。
“媽,要說玉娟的眼光就是好,你看這衣服多符合你的氣質啊,高貴典雅又不失淳樸浪漫,就像是黑道大佬的老母親似的,妥妥的太后範兒。”
王翠霞被她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哎呀,我也沒想到,娟能這麼孝順,聽說貂皮大衣一件就得上千塊呢。”
“那可不麼,玉娟可是有心了,所以說,還是他們一家最貼心的,以後養老還是得指望他們,我也就是錢上多孝順點。”
王翠霞今天心情不錯,也沒多糾纏這個話題,只跟著文清淺一起誇郭玉娟,誇得郭玉娟滿臉尷尬,差點就投降了。
幾人熱熱鬧鬧地吃完了飯,紀盛兩口子帶著紀曉鐸回了自己租住的房子,王翠霞卻不願意走,但是這次也懂事了,主動去了保姆房間睡覺。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紀笠才回來,文清淺已經在沙發上等睡著了。
紀笠脫去帶著寒氣的衣服,抱著她到了二樓臥室,文清淺在晃動中已經醒了,只是仍然貪戀他的懷抱,假裝睡得深沉,可她又怎麼騙得了紀笠?
“醒了還裝睡。”紀笠將她扔在床上,身體壓了下來。
“知道我裝睡還抱我。”文清淺摟住他的脖子,想要親他一口,卻又忍住了——憑啥總是她主動。
紀笠看穿了他的心思,將她重新摟進懷裡,然後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看來今天是累壞了,病人很多?”
“來了個疑難雜症,所以和首都來的精神科專家會診了。”
“精神科?和你的心外科隔得很遠啊。”
“醫學是相通的,人的身體也是一個整體,沒有什麼器官可以獨立存活,這個病人患有中度的心臟供血不足,同時伴有癲癇症,還有精神分裂症,各方面綜合起來,救治很麻煩,所以這次我們成立了攻堅小組,首都的專家做組長。”
“首都的專家?這麼厲害,那我也應該找他看看。”
文清淺此言一出,紀笠噗嗤一聲笑了,寵溺地看著她,說道:“人家是神經科的專家,你去找他看什麼病?神經病?精神分裂?妄想症?”
“你是不是恨不得我多重人格,這樣你就天天都有不一樣的老婆了?”
兩人一聊天就沒正形,扯了半天沒用的,文清淺才把話題繞回來,說道:“其實我要見他,是想諮詢一下文奎的病,他雖然從小就傻,可一直沒有去醫院正兒八經的瞧過,我尋思他或許還有救治的可能。”
“文奎?”紀笠摟緊了文清淺,看著她那清澈的眸子,心裡很是動容——她的文清淺,在商場上呼風喚雨,暗中小動作不斷,掀翻了一個又一個,可她的心靈最深處始終住著一個可愛善良的小女人,可以裝得下他,也能裝得下所有看起來不起眼的人,即便,是像文奎這樣毫無利用價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