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做頭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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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秋月被她打得趴在了地上,卻不敢停留,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文清淺不急不緩地走過去,撿起了自己的高跟鞋,看了一下鞋跟上的血跡,嘴角滲出一絲冷笑。

自己這兩下力道十足,就算是不毀容也至少要留下兩個疤,她以後再想憑著這張楚楚可憐的臉招搖撞騙,可就有點兒難度了。

……

第二天是四月的最後一天,眼看著就要開表彰大會了,文清淺當然也要把自己打扮打扮。

經過幾個月的努力,她頭髮已經養長了,正好可以燙個成熟點兒的大波浪。

於是,一大早,她就來到了紅心女人坊,準備讓李曼紅給自己設計個知性大方的形象,別總像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似的。

進入紅心女人坊,她發現這裡的生意比之前好了許多——六個床位全都滿著,有的客人在做臉,有的在做頭皮護理,有的是在紋眉,還有做全身按摩的。

李曼紅這裡一共有四個成熟技師,和四個學徒工,此時都忙得不可開交,甚至沒人跟她這個董事長打招呼。

而李曼紅此時已經有了老闆娘的樣子,她沒有親自上手,而是坐在吧檯後面扒拉著算盤,臉上掛著得意洋洋的笑容——這一陣子她可真是沒少賺。

“嫂子,我看下次送你禮物就送你個計算器吧,咱又不是買不起,整個算盤在這噼裡啪啦啥呀?是想高調點讓人家都知道你這行業暴利?”

文清淺橫著飛出一句話,李曼紅愣了一下,白了她一眼說道:“你還知道來呀?我還以為你都忘了有我這個嫂子了。”

“不做頭髮怎麼會想起你呢?”文清淺回了她一個白眼,說道:“我看現在也沒別人,就你閒著,你趕緊給我燙個大波浪,好好拾掇拾掇我這一頭秀髮。”

“我呸,還秀髮呢,你整天不修邊幅也不打理自己的形象,頭髮都分叉了!”李曼紅一把揪過她的頭髮,數落了半天。

文清淺早就習慣了她這種“服務態度”了,自己在這裡可是鑽石會員,要不是親嫂子,肯定要投訴她了。

“是啊,我這不是日理萬機沒工夫麼,誰像你啊,近水樓臺先得月,自己保養得跟20歲的小姑娘似的,怪不得連前夫都提著大包小裹的禮物過來看你。”

李曼紅一怔,臉色微白地說道:“你怎麼知道他來了?”

“我為啥不知道?我在你這兒安了雙眼睛,什麼事兒都逃不過我的法眼。”

李曼紅嫌文清淺聲音大,趕緊把她拉到了一旁的VIP雅間裡,說道:“這事可別讓你哥知道,知道了他肯定要多想,說不定要跟蘇益深打架。”

“我哥?我哥文質彬彬一書生,怎麼可能動不動就跟人打架呢?”

“你哥平時看著文質彬彬,要是真惹到他頭上,他可不是個怕事兒的人,蘇益深這人老奸巨猾,又很會激怒別人,說不定你哥就著了他的道。”

“你也知道他老奸巨猾,這麼一個城府極深的老狐狸,當初你是怎麼腦子抽風兒嫁給他的?”

“哎呀,那不是年輕的時候不懂事兒,被他三言兩語就給哄騙了嗎?要是換到現在,別說是拎幾個包,幾個口紅,就算是給我金山銀山,我也不會跟他過啊。”

李曼紅一副指天發誓的樣子,生怕文清淺懷疑她和前夫斷的不夠乾淨,文清淺嗤嗤一笑,說道:“行,算你明智,你這也算是及時止損了,不瞞你說,蘇益深跟鼎鑫娛樂城的嚴北寧是好朋友,這次就是透過他介紹,在一個飯局上碰面的,他是在你這兒受了挫才去吃飯的,拎著大包小裹的,我還以為是送給我的呢,最後一樣我也沒撈著。”

“嚴北寧?鼎鑫娛樂城的老闆是嚴北寧?我還真是頭一次聽說。”李曼紅整天忙著自己的小事業,雖然聽說過鼎鑫娛樂城,也聽說過老闆姓嚴,卻從來沒往嚴北寧的身上想。

“怎麼著,你跟他也挺熟的?”

“當初嚴北寧的妻子意外過世之後,他到首都奮鬥了一陣子,那個時候他和蘇益深經常走動,也就有些接觸,但不久之後我就跟蘇益深離婚了,之後也就沒再見過,不過嚴北寧這人不錯,你跟他打交道我倒是放心。”

“是啊,經過觀察,嚴北寧這人是不錯,但蘇益深這人可就一言難盡了,我估計他要下絆子。”

“對,你可千萬別跟他做生意,不然受傷的肯定是你。”

“這還用說,我肯定不會跟他做生意的,他一進屋就說跟我哥是一擔挑,我恨不得撕了他那張破嘴!”

“一旦挑?挑他姥爺!我要是知道他敢這麼說話,我昨天非得給他兩個大耳光子!”

“是嗎?我嫂子這麼貞潔烈婦?恐怕這話你也就是跟我說說,在蘇益深面前你還是縮頭縮尾,畢恭畢敬吧?畢竟咱閨女還在他手裡呢。”

李曼紅一想到女兒,表情又帶上幾分悲傷,小聲說道:“我現在已經攢了一筆錢,可和蘇益深比起來還是太少了,也不知道到什麼程度才能奪回孩子的撫養權呢?”

“快了,彆著急,有句話說得好,但行好事,莫問前程,你只管悶頭努力,其他的自然會水到渠成。”

李曼紅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也是,我能遇到你哥這樣的好人,還奢求什麼呢?現在事業也越來越好了,估計距離接女兒回來也不會太遙遠了。”

文清淺見她的情緒穩定了,趕緊順勢躺在了VIP美容床上,說道:“孩子的事不著急,可我這頭髮的事可著急著呢,明天就是員工表彰大會了,趕緊給我弄個像樣的髮型,再把我這眉毛修一修。”

李曼紅一邊放水幫她洗頭,一邊說道:“說起明天員工表彰大會,你給我發個什麼獎?提前透露一下唄。”

“你?你能有什麼獎啊?”文清淺一點沒顧及她的情緒,直接說道:“你這兒生意雖然紅火,可畢竟就一個店,你說,你這產值是能跟食品廠比呀,還是能跟服裝廠比?滿打滿算,還不夠人家計程車公司的一個零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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