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應聘(1 / 1)
而後,何新臨狠狠瞪了一眼安陽,鬆開了他的襯衣領子。
從剛才的對話中,他已經瞭解到了安陽在文清淺這裡的地位不足為懼——他可以輸給紀笠,但是除了紀笠,別人休想在他面前逞威風。
“好了,都是誤會,安陽,何新臨是我朋友,他以為你是那要提供那方面的服務呢……”
安陽點了點頭,表情恢復到了乖順的樣子,卻仍然不肯離開文清淺,繼續坐在旁邊的凳子上。
何新臨蠻橫地將鄰桌的凳子搶了一把過來,也坐在了桌邊,說道:“這種場合亂糟糟的,你怎麼來了?”
“你剛才沒看見我在這剪綵啊,這就一個舞臺,燈光那麼強,你眼大漏神啊?”
“我哪看見了啊,我這不是才進來嗎?生意上的朋友說今天這裡開業,喝完了酒之後非得來第二場,硬拉著我來的,要不然這地方我才懶得進,歲數大了不願意聽這些鬧不登的音樂,心臟受不了。”
何新臨話裡話外都在解釋自己不是主動來娛樂場所的,文清淺忍不住笑了,說道:“我又不是你媳婦,你跟我跟我解釋這些幹啥呀?你願意來就來唄。”
“不願意來,我真不願意來,這地方我一分鐘都不想多呆,你也別在這呆了,你現在不是沒啥事兒了嗎?走,坐我車,我送你回去。”
“你都喝得七葷八素了,你還送我呢?我送你還差不多。”
“也行也行。”何新臨呲牙笑了起來,只要能跟文清淺多相處一會兒,誰送誰不一樣呢?
“那你在這等我一會兒,我去趟衛生間。”
文清淺起身要走,安陽也跟著站了起來,可何新臨卻不願意了。
“我說,服務生,你是屬尾巴的啊,還是屬跟屁蟲的?人家上女廁所你也要跟著?”
“保護好文總是我的工作,這裡人員混雜,我不能離開她,我到門口去等她。”
何新臨翻了個白眼兒,算作默許,其實文清淺知道,安陽並不是特別想跟著她,只不過在這個桌上跟何新臨坐在一塊兒,實在是如坐針氈,還不如上女廁所門口等著去呢。
安陽帶著文清淺穿過了嘈雜的人群,來到了一樓角落裡的衛生間。
“行了,你今天的工作就到此為止吧,一會兒我跟何新臨就一起走了,以後有什麼事兒都可以打名片上的電話找我。”
“清淺姐……”
安陽這次沒有叫她文總,而是叫了她的名字,加上一個姐字,更是奶味兒十足,讓文清淺都忍不住心頭一顫,這小夥子真是又乖又奶,偶爾還能展現出一點兒恰到好處的狼性,自己要不是英年早婚,心裡肯定也要小鹿亂撞的。
“哎呀,我記住你了,你放心,以後有事找我,我準幫你,快去休息休息吧。”
安陽一步三回頭地走了,文清淺去廁所解決了問題,便想出來找何新臨回家。
可走到一個拐角處,卻看到曹大鯤正在被一個女人糾纏著。
燈光晃動,聲音嘈雜,人影瞳瞳,這些因素都嚴重的影響了她的視線,可是那糾纏曹大鯤的女人是她的死對頭,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能聞出味兒來,所以,她還是一眼就看出了那人是誰——陳秋月。
前幾天剛剛被她高跟鞋教訓過的陳秋月,此時正拖著曹大鯤的胳膊,正在哀求著什麼。
文清淺的大腦迅速被好奇心佔領,趕緊躲在角落偷聽起來。
“曹總,曹總,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求求你,就錄用我吧……”陳秋月的聲音帶著她固有的楚楚可憐,只是現在的她,兩個臉頰還帶著紅腫的印記,整體形象減分不少,加上她身上穿著一身舊工作服,與這光怪陸離的環境格格不入。
“你拽著我幹啥,招聘啟事上不是說了嗎?25歲以下!”曹大鯤嫌棄地甩開了陳秋月,說道:“你不是已經26了嗎?不符合我們的招聘條件。”
“曹總……就大一歲,怎麼說也不能因為這一歲你就把我卡死了……”
“你這個人怎麼聽不懂好賴話呢?我這是給你臺階下,你非要讓我跟你說實話呀?那是差一歲的問題嗎?你看你這長相,你這形象,你這……就這麼和你說吧,我讓你過來當保潔大媽都嫌你礙眼!”
曹大鯤說完轉身要走,卻又被陳秋月給拖住了。
“曹總,你聽我解釋啊,我原來不長這樣,是因為前幾天遭遇了一場事故,臉上受了點傷,用不了十天半個月就好了,等好了以後,我的長相肯定過得去的,你看,這是我以前的照片。”
陳秋月顯然是有備而來,竟從她破舊的工作服裡掏出了一張照片,使勁往曹大鯤的手裡面塞。
曹大鯤嫌棄地瞥了一眼,終於停住了腳步,上下打量了陳秋月,說道:“你以前長這樣?還曾經是個小護士?”
陳秋月給他的是一張穿著護士服的工作照,有了制服加持,更顯得她清純動人,別具風趣。
“這真的是我啊,我叫陳秋月,我以前是個護士,但是命太不好了,被奸人所害,總是倒黴,連家都沒有了,現在我需要一份工作養活自己……可是我想回醫院,醫院已經不要我了…嗚嗚嗚……”
陳秋月熟練使用眼淚攻勢,曹大鯤猶豫起來,最後勉強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光看照片也不行,我得看看你的身材夠不夠格,這樣吧,你去二樓大堂經理辦公室找李經理給你一身跳舞的衣服,你換完了衣服過來找我,要是身材過得去,我就錄用你。”
陳秋月一聽有希望,趕緊答應,轉身就飛奔進了樓梯間,很快她就換好了衣服,從二樓走下來了。
文清淺的角度正好能看見她下樓的樣子,此時的陳秋月了一身緊身的深v包臀短裙,而且還是紅色的,裙子的長度剛剛過大腿根,在這個年代,上街能被人用吐沫星子淹死。
陳秋月顯然也感覺到了這身衣服的帶給她的侷促,一隻手遮著胸口,一隻手遮著裙底,每下一級臺階渾身都哆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