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問答環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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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意聽話,蘇先生,我不想當小姐,我想做你的女人……”陳秋月此刻已經徹底放下了所有尊嚴和麵子,她撲到了蘇益深身上,想要投懷送抱,可蘇益深卻嫌棄地推開了她,力道很大,讓她一下子撞在了牆上,後背生疼。

“我可不是什麼女人都碰的,以後和我保持距離,你只是我豢養的鳥,搞清楚自己的地位,別動什麼小心思,你這點道行,想要勾引我,別做夢了。”

蘇益深閱女無數,身在影視圈,見到美女就像是吃飯一樣稀鬆平常,別說陳秋月現在這幅慘樣,就算是她的顏值巔峰期,也不過是群演水平,他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陳秋月這種女人能被他收編,完全是因為她有一顆痛恨文清淺的心,有了這種恨,就會對他死忠,而一條忠誠的狗養在身邊總是方便很多,生氣的時候就放狗出去,吠兩聲咬一口,文清淺就算不傷筋動骨,至少心裡也會噁心。

……

文清淺走得快,並不知道在黑暗的角落之中,蘇益深和陳秋月已經達成聯盟,開始狼狽為奸。

陳秋月自甘墮落,可以說已經無可救藥,她無法掌控命運,還要說這一切都怪文清淺。

文清淺在心裡笑她蠢——她不是沒機會改變自己,所謂不作死就不會死,如果當初她安安生生地跟焦文川過日子,不打胎不嫉妒,不鬧那麼多的么蛾子,也不會淪落到今天的地步。

文清淺一邊感慨著,一邊回到了卡座,剛剛站定,就發現桌子上有一瓶已經空了的xo洋酒瓶子,她馬上開啟自己隨身帶著的大皮包,這才發現剛才藏起來的那瓶洋酒已經被何新臨毫不客氣的給ko了。

而何新臨因為喝了太多,此時已經醉倒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何新臨,醒醒!”文清淺推了他一把,可何新臨只是哼了一聲,根本沒動。

無奈之下,她只好把何新臨的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用力將他扶了起來往外走。

兩人踉踉蹌蹌地穿過人群,好不容易才離開了有魚夜總會。

文清淺將何新臨塞到了自己車的副駕駛座上,拉過了安全帶準備給他扣上。

何新臨現在看起來醉得跟死狗一樣,看起來沒什麼危險性——文清淺這樣想著,便拉過安全帶插在了卡槽裡,可還沒直起身子,自己就落入了一個懷抱裡。

她的第一反應是拼命掙扎,可越是掙扎,就被摟得越緊。

“何新臨,你要不要點臉?放開我!”

“反正我現在喝多了,不要臉又能怎麼樣?”何新臨毫不客氣摟過她的脖子,迅速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文清淺感覺自己被親的地方迅速燒了起來,她狠狠推開了何新臨,而後,一個耳光甩了過去。

被打的何新臨不僅沒有生氣,還笑嘻嘻的。

“不虧不虧,如果挨一個耳光就能讓我親你一口,那你今天隨便打。”

何新臨一旦無賴起來,就算是文清淺聰明絕頂,也拿他沒辦法。

“你還回不回家?你要是再不老實,我就把你扔在這裡,愛誰送你誰送你。”

“回,當然回,我老實不就得了嗎?看你嚇得那個樣兒,我怎麼忍心會讓你害怕呢?雖然強扭的瓜也很甜,但是你這個瓜,我說不扭就不扭。”

文清淺白了他一眼,繞到了駕駛座上,落座之後,嚴肅地說道:“警告你,不許跟我有任何的肢體接觸,不然我馬上把你扔在路邊,然後報警讓你全省城出名。”

“全省城出名這事就不勞你費心了?我現在就想低調點,可惜天不遂人願啊,我何新臨這三個字隨便扔在哪兒,那都是響噹噹的。”

藉著一點兒酒勁兒,何新臨比平時更浮誇了幾分,文清淺發動了車子,以最快的速度衝上馬路,想要儘快將這醉漢送到家裡去。

“清淺,你這麼嚴肅幹嘛?聊聊天嘛,我們好不容易能單獨相處,春宵一刻值千金。”何新臨雖然手不敢動,可眼神和嘴巴是不會饒過文清淺的。

“聊天?行啊,可我跟你好像沒什麼好聊的吧。”

“哪能呢?你剛才不是跟那個小服務生說我跟你是朋友嘛,既然是朋友,那咱倆肯定有共同的話題,你放心,只要是你想聊的話題,我肯定奉陪到底。”

“那行,我負責提問,你負責回答怎麼樣?

何新臨一聽文清淺願意聊,馬上來了精神,笑嘻嘻地坐直了身體,拄著下巴看著她,說道:“沒問題,你儘管問。”

“你和朱玉婷還打算要二胎嗎?”

文清淺一句話讓彷彿一盆冷水澆在了何新臨的頭上,讓他這個有婦之夫瞬間嘚瑟不起來了。

他長長地嘆了一聲氣,說道:“清淺啊,不帶這樣的,這個問題一出口,天不就聊死了麼?”

“行,這個問題你不喜歡,第二題,我問你,現在何氏集團是你一個人養家,對吧?”

何新臨微微一笑,說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那弟弟妹妹都是什麼熊樣,敗家妹妹坐吃山空,整天就知道描眉畫眼到處嘚瑟,好在最近談了個男朋友,我就盼著她趕緊嫁人,我也就省得操心。何老三呢?前一陣子進去蹲了半個月,出來老實了不少,我現在讓他在底下的建築公司跟著師傅學砌牆,好歹也30歲了,也該乾點正事,指望他倆掙錢是不可能了,長兄如父啊,誰讓我現在是一家之長呢?”

文清淺看出何新臨臉上的疲憊,自從何百信死後,何新臨一直在咬牙硬撐,家裡一堆麻煩事兒,外面還有文清淺這種強勁的對手,他的日子著實不好過。

“第三個問題,你什麼時候才能放棄對我的覬覦?”

“覬覦?”何新臨聽到這個詞,又笑了笑,說道:“這詞用得好啊,我就是對你有覬覦之心,至於什麼時候能放棄,這可不是我說了算啊,這要看你什麼時候年老色衰,什麼時候變得蠢笨如豬,什麼時候身寬體胖不再膚白貌美,什麼時候沒有了身上這股敢拼敢闖的勁兒,到了那個時候,我肯定就喜歡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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