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完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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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文清淺抱著一個小男孩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眾人屏息凝神,都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文箋集團的中層都是瞭解她脾氣的,文清淺出場必然會殺他一個片甲不留。

文清淺給了趙旭濤一個眼神,示意他和佟敏先不要吱聲,趙旭濤微微點了點頭,眼神一交換,彼此的意思已經送達。

見文清淺抱著孩子出來,文淑蘭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她的演技是經過千錘百煉的,她提高了調門兒,哭著撲了上去,喊道:“兒子啊,媽媽好想你啊,沒想到一晃你都已經長這麼大了,快讓媽媽抱抱!”

文清淺後撤一步,躲開了她的熊撲,說道:“先彆著急,淡定點,你是孩子的親媽,於情於理,我們不能讓你見不到孩子,但是,想要把孩子接走,也不是你三言兩語我們就能同意的。”

文淑蘭對文清淺還是有些懼怕的,她後退了兩步,到了自己老公的身邊,好像這就是她的守護神似的——雖然她老公自始至終沒說一句話。

“文清淺,你什麼意思,要什麼條件才能讓我把孩子帶走?要錢?你不至於吧?”文淑蘭的眼中滿是鄙視。

“我是喜歡錢,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可不像你似的,還動過拿孩子賣錢的心思……”

“你……你……”

文清淺冷哼一聲,說道:“你剛才說,你是孩子的親媽,對孩子感情深厚,那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要是能答上來,我做主把孩子給你。”

文清淺一句話,讓人們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這要是真答上來可咋整,文清淺就能這麼篤定她答不上來?

“這可是你說的,但是我得事先宣告,這孩子生下來就被你們搶走了,我沒和他在一起,這出生之後的事兒我可不知道。”

“你放心,我不問難你,我就問問,你孩子的生日是哪天?”

這問題一出來,現場的女同志都發出了一聲哀嘆——這也太簡單了,當媽的九死一生生下孩子,怎麼可能不記得孩子生日呢?

可就是這麼簡單的問題,卻讓文淑蘭瞬間吃了鱉。

她只記得自己是在文家村一個破屋子裡生的孩子,是個冬天,至於那天是幾月幾號,她根本就不知道也不在乎。

“當時……當時情況會亂,我不記得了。”文淑蘭咬著牙說道。

“是,的確情有可原,當時你為了威脅趙旭濤,臨產之前逃到了文家村,就為了用兒子還錢,當時的情況確實挺混亂,孩子沒賣上好價,你這心裡也挺不平衡的吧。”

文淑蘭臉色煞白,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文清淺。

文清淺勾唇一笑,轉而又問道:“剛才那個問題太難,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小磊磊身上有塊胎記,你說說是,在左胳膊還是在右胳膊?”

第二個問題又很簡單——哪個當媽的會不知道?眾人的心都跟著拎了起來。

文淑蘭的臉色看起來沒有剛才那麼緊張了,雖然孩子生了她根本不願意多看,但不是左就是右,好歹還有50%的機率。

她一咬牙一跺腳,說道:“左胳膊!”

文清淺微微一笑,說道:“不好意思,小磊磊的身上根本就沒有胎記。”

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文淑蘭更是滿臉尷尬,她指著文清淺說道:“你又耍詭計,你這個人一肚子的壞水!”

“是不是耍詭計,群眾的眼睛可是雪亮的,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這問題你要是能答上,孩子我也可以讓你抱走。”

文淑蘭再次打起了精神,說道:“廢話啥啊,你趕緊問吧。”

“我問你,小磊磊是單眼皮還是雙眼皮?”

聽到這個問題,文淑蘭明顯鬆了一口氣——這孩子就抱在文清淺的懷中,正用好奇的目光看著她呢,這相當於是開卷考試,單眼皮還是雙眼皮這不是明擺著麼?

“當然是雙眼皮了!你看,這孩子長得多像我呀,我就是個雙眼皮。”文淑蘭的語氣還帶著幾分自豪。

文清淺微微一笑,說道:“哎呀,這就奇怪了,你說這孩子長得像你,這怎麼可能呢?”

“怎麼不可能?這孩子是我親生的,兒子像媽天經地義,你別廢話了,趕緊把孩子給我,要不然就等著吃官司吧,我一定會讓你們身敗名裂。”

“是誰身敗名裂,可是個問題了。”文清淺把孩子放在地上,朝著人群招了招手,說道:“巧巧,把你兒子抱走吧,長得真胖,我都快抱不動了!”

眾人聽到這句,都反應過來了,隨即一鬨而笑。

孫正龍的媳婦陶巧巧從人群中走了過來,將兒子抱在懷中,朝著文淑蘭啐了一口,說道:“你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認識,這明明就是我的兒子,哪裡長得像你了?有你這麼當媽的嗎?真夠不要臉的!”

文淑蘭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變紫,她無助地望向了董其森,可董其森的表情看起來卻帶著幾分嫌棄。

“老公,你倒是說說話呀,你不是答應我一定會讓我把孩子帶走嗎?老公……”

文淑蘭一個撒嬌八道彎,董其森不耐煩地說道:“現在這個狀況,我要是法官也不會把孩子判給你的,走,趕緊回家!”

董其森說完轉身就走,文淑蘭一看自己的靠山跑了,再不敢停留,轉身就追了上去。

現場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的掌聲——這掌聲是送給文清淺的。

佟敏和趙旭濤激動地走了過來,趙旭濤一點兒都不想掩飾自己的欽佩,朝著文清淺直豎起大拇指,讚歎道:“不愧是文清淺,你一出馬,一個頂倆!”

“可不是倆,我這肚子裡可揣著兩個諸葛亮呢,我好歹也是一個頂仨呀。”文清淺開了個玩笑,眾人又跟著笑開了,剛才的不愉快瞬間消散於無——文淑蘭這麼一鬧,反而讓這婚禮變得更加難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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