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最後的任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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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清淺的運籌下,第二期《悅娛週刊》發行時,崔柔已經不是一個陌生的面孔,而是讓大家都好奇的灰姑娘——大家都想知道,她何德何能,能在《誰是百裡挑一》決賽舞臺上亮相。

而當讀者們翻開雜誌,看到裡面的主打專訪時,那顆被文清淺埋在海底的深水炸彈被引爆了。

崔柔是代唱出身,而傻子都能猜出來,她所代唱的人正是到處招搖的假混血兒茱莉亞。

這個新聞一旦爆發,便形成了巨大而廣泛的輻射效應,不僅讓《誰能脫穎而出》這個節目被釘在了恥辱柱上,更讓茱莉亞的人設徹底崩塌。

文清淺接到訊息,因為眾多記者和群眾圍追堵截,茱莉亞所在的劇組已經被迫停工,茱莉亞在記者面前痛哭之後,就從眾人的視線裡消失。

文清淺給宋三秦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可以慢慢拍,儘可能的精益求精,反正時間有的是,大不了明年再播。

……

進入十二月,首都開始連續下大雪。

郊區一棟別墅內,陳秋月縮在沙發上,目光盯著冒著火苗的歐式壁爐,眼珠一動不動。

她的不遠處,蘇益深正在給某人打著電話。

“周製片,茱莉亞小姐已經洗乾淨了,今晚給你送過去,怎麼樣?如果你玩的滿意的話,能不能幫我們託託關係,給她找個權威雜誌上個專訪……”

陳秋月將身體再度縮緊,抱著膝蓋繼續盯著壁爐,她已經半個月沒有走出這房子了,她不敢出去,她害怕別人的謾罵,可是,又舍不下那誘人的明星光環。

“什麼,玩膩了?周製片,女人還有玩膩的?你多換幾個花樣嘛,我們茱莉亞又乖又聽話,你讓幹什麼就讓幹什麼,一直以來,你不是都挺喜歡……喂,周製片……喂……”

對方顯然是強行結束通話了電話,蘇益深感到尷尬又氣憤,將電話狠狠摔在了支架上,轉身大步走向了陳秋月。

陳秋月感覺到了危險降臨,卻一點都不想躲,甚至期待著自己能被蘇益深拳腳相向,那樣她就又能燃起心中的仇恨,找到活著的感覺。

“臭婊子!”蘇益深將陳秋月從沙發上提了起來,說道:“我在你身上砸了多少錢,你特麼的真是個賠錢貨,現在連周製片都不想要你了,你讓我如何收回成本?”

蘇益深平時在陌生人眼裡可以用溫文爾雅來形容,可只有陳秋月知道,背地裡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陳秋月扯了扯嘴角,竟然擠出了一個笑容,說道:“他不要就不要,蘇先生,你要我好不好……你都好久不近女色了……”

“我呸!”蘇益深嫌棄地將陳秋月摔回沙發,怒斥道:“你讓我這部戲徹底完蛋,我也不會讓你好過,我花得錢必須要有價值!”

蘇益深從茶几上拿過一把水果刀,扔到了陳秋月的身上,說道:“是文清淺毀了你,而你不僅沒有讓她有任何經濟損失,還幫她捧紅了崔柔!你知道該怎麼辦了吧?”

陳秋月看到那鋒利的刀刃,萎靡的精神終於被刺激到,她使勁兒搖頭,說道:“我不想死,我不要死……蘇先生,我不要死……”

“如果你不死,那就有人該死,這是你最後的利用價值,成功以後,我保你衣食無憂……”

“你讓我殺人?”陳秋月驚恐地將水果刀踢到了地上,雙手插進頭髮裡,喊道:“不要,我不要殺人,我不要……”

“如果你不是殺人,那麼,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蘇益深說完,像是拎一袋子垃圾似的,將陳秋月提起來,開啟別墅的門,將她扔進了雪地裡,然後砰地一下關緊了房門。

冰冷刺骨的觸覺讓陳秋月哭了出來。

“蘇先生,不要扔掉我,沒有你,我肯定活不成了……我這張臉人人都認識,我就算是想做個平凡人也不可能……蘇先生,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得罪人了……”

門開了,陳秋月彷彿看到了希望,剛想爬過去,卻見一把水果刀扔了出來。

“你知道該怎麼做,事成之後,我會託人以你是精神病患者的身份進行辯護,你不會負法律責任的,想想吧,文清淺現在懷著紀笠的孩子,紀笠,可是你夢寐以求的男人……”

陳秋月聽到紀笠的名字,整個人都呆住了——這個名字她深埋在心底,小心地隱藏,從來不敢想起,更不敢回憶。

如今的她骯髒齷齪,好像連想起紀笠的臉都是對他的褻瀆。

陳秋月緩緩爬動,撿起水果刀,轉身走入了風雪之中。

……

都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文清淺一早上起來右眼皮就跳個不停,倒不是她有多迷信,只是第六感告訴她,今天恐怕不太平。

好在紀曉鐸一直跟著她,他們已經搬進了簡單裝修的新家,紀曉鐸睡在書房,而紀笠一早就起床去首醫大參加最後一次上崗考試。

今天大雪終於停了,她打算去一趟哥哥雜誌社——安陽會作為第三期的封面人物,今天的專訪她想跟著看看,等結束之後還打算帶安陽去劇組碰碰運氣,萬一他能合宋三秦的眼緣,還能給他安排個角色。

洗漱完畢,文清淺把紀曉鐸叫了起來,告訴他陪自己出一趟門。

紀曉鐸趕緊答應,收拾好之後扶著文清淺下樓,到了樓下,他的肚子發出了一陣咕嚕嚕的聲音——畢竟是長身體的關鍵時期,早上起來沒吃東西肯定受不了。

“曉鐸,看見那個早點攤子了嗎,你過去買兩個茶蛋一籠包子,咱們吃完了再走。”

紀曉鐸高興的答應了一聲,文清淺不敢距離他太遠,也只得慢吞吞地跟在身後。

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右眼皮劇烈地跳動了一下,與此同時,她聞到了一種熟悉的氣味——這氣味可以用庸脂俗粉來形容,廉價而濃烈的胭脂味兒,卻還裹著一股莫名的泥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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