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下場(1 / 1)
她下意識地向左橫跨一步,然後快速往前跑,回過頭的時候,看到了渾身是泥的陳秋月,她的手中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陳秋月這次一點都不想廢話,直接朝著文清淺的肚子發起了進攻,而與此同時,周圍的人們都注意到了,發出了陣陣尖叫。
“曉鐸!”
文清淺喊了一聲,紀曉鐸馬上扔了包子,轉身一個迴旋踢,直接將陳秋月踹翻在地,對付她這樣的,基本上不需要第二招。
紀曉鐸無心看陳秋月,馬上到了文清淺身邊,問道:“大娘,你沒事兒吧?她有沒有碰到你?”
“沒……沒有……”文清淺心有餘悸,喘勻了氣,說道:“曉鐸,我看她快要瘋了,這樣的人什麼都幹得出來,我們先走,然後報警……”
“好。”紀曉鐸扶著文清淺就要走,卻聽陳秋月發出了一陣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聲音。
“文清淺,現在你滿意了吧……你讓我失去一切,你是不是特別高興?”
陳秋月從地上爬起來,再次撿起了水果刀,說道:“今天我不殺了你,我就回不去了,蘇先生不會放過我的,他不要我了……他就像是扔垃圾一樣,把我扔掉了……”
“陳秋月,你想幹嘛?”紀曉鐸將文清淺護在身後,眼神警惕。
陳秋月露出了一絲慘笑,忽然眼神一厲,再次握緊了尖刀衝了過去。
下一秒,她又被紀曉鐸撂倒在地,只不過刀子劃破了紀曉鐸的前襟,但這已經足夠讓文清淺恐懼了——陳秋月現在已經在瘋癲的邊緣,她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萬一傷了曉鐸,這虧可吃大了。
“陳秋月,你不是曉鐸的對手,趁早別掙扎了。”文清淺淡然開口,從紀曉鐸的身後走了出來。
陳秋月扯了扯嘴角,說道:“那又怎樣,殺了我,我就不會再攻擊你了……文清淺,你不是厲害麼,讓我死在你手裡,我才真的服氣。”
“陳秋月,你病了。”
文清淺看著她那慘兮兮的模樣,想同情,卻同情不起來——腳上泡自己走的,她當初好好和焦文川過日子,也不至於有今天下場。
“我病了,你就沒病?文清淺,我憑什麼要輸給你,我到底哪裡不如你……”陳秋月忽然一個滾翻站起來,這一次她沒有拿刀,直接用手卡住了文清淺的脖子。
都說瘋子的力氣是最大的,紀曉鐸第一時間抱住了她的腰,想要將她扯開,可她竟然紋絲不動,一直加大手上的力氣。
“文清淺,我要殺了你,殺了你的孩子!”
“陳秋月,你還想再殺一次我的孩子?就像當初殺死你自己的孩子一樣?你抬頭看看,看到天上那兩個亡魂了嗎?”
文清淺的聲音陰森森的,她明顯感覺到這話對陳秋月有用——她的手放鬆了,眼神慌張地四處亂看。
文清淺趁機加碼,說道:“陳秋月,你引產的可是成型的嬰兒,那是你和焦文川的親骨肉,你半夜睡覺的時候,有沒有聽到她喊媽媽?”
“沒有,沒有,你不要再說了!我沒有殺我的孩子,是你,是你撞了我……”
“別給自己洗腦了,陳秋月,仔細想想吧,你對得起那個孩子嗎,對得起一直愛你的焦文川嗎,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以為蘇益深真的在乎你?他把你當成咬人的狗罷了……”
“不要說了……不要……”
“回頭看看,你的孩子在哭呢。”
陳秋月忽然發出了一聲慘叫,放開文清淺,轉身衝入了人群,她四處亂撞,彷彿在找一個出口,可她像是被困在了籠子裡,無論哪個方向,都無法逃脫。
看熱鬧的人群一片混亂,終於,警察趕來將她制服,在戴上手銬的一瞬間,她瞪直了眼睛,然後身體一軟,昏死過去。
“這是不是那個茱莉亞啊,怎麼好好一個人,瘋了呢?”
“什麼好好一個人啊,她呀,就是個騙子,現在騙局被拆穿,受不了刺激就瘋了唄?”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沒聽到麼,她以前連自己的孩子都殺……”
人群議論紛紛,文清淺深吸一口氣,對紀曉鐸說道:“曉鐸,去叫個車,我沒力氣了。”
紀曉鐸答應了一聲,趕緊去找了個計程車。
直到計程車開出去兩公里,文清淺才感覺那狂跳的心臟平靜了下來。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陳秋月到底是把自己給作踐成了這幅樣子,她的餘生必然要在精神病院度過了。
……
快到中午的時候,文清淺才到了《悅娛週刊》雜誌社。
安陽的專訪已經開始了,她隔著玻璃可以看到他的身影,他看起來還是那個羞澀的鄰家男孩,渾身一點明星的架子都沒有,可文清淺知道,他的人生已經不一樣了。
“小淺,出了什麼事兒,你這臉色怎麼不太好?”文河漢心細,一眼就看出文清淺和平時不同。
紀曉鐸見文清淺不想說,便一五一十地將早上遭遇陳秋月襲擊的事兒說了一遍,文河漢聽得壓根癢癢,低吼道:“這個蘇益深,我得親自會會他!他簡直欺人太甚,目無王法!”
“陳秋月有精神病史,看她的樣子,又在發病期的邊緣,他啟用這顆棋子,進可攻退可守,真是個萬無一失的上策。哥,現在陳秋月已經落網,蘇益深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會頂風作案,所以暫時他不會再有動作,過幾天我就回省城,暫時避一避他,你聽我的,好好發展事業,千萬別惹事兒。”
“你的意思是,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哥,你覺得我的字典裡有算了兩個字嗎?”
文河漢深深地看了妹妹一眼,點了點頭——他知道文清淺心裡一定有主意,而自己能做的,就是別打亂了她的計劃。
這時,安陽接受完採訪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見到文清淺,立刻露出了笑容,說道:“清淺,你怎麼來了,文總編和我說今天能見到你,我還以為他蒙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