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作案動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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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新臨氣鼓鼓的起身,衝著文清淺說道:“你也不管管你老公,就讓他這麼欺負我?不當就不當,我還不稀罕呢!”

文清淺感覺到了一絲宮斗的氛圍,自己現在就像是某個權勢滔天的大軍閥似的,這一妻一妾還鬥起嘴來了。

“那個……新臨啊。”文清淺本來想安慰幾句,何新臨卻滿臉委屈,一扭身直接走了,架勢就跟個受氣的小媳婦兒似的。

紀笠見他離開了,終於鬆了一口氣,解釋道:“我不讓他做孩子乾爹是有原因的,我們都瞭解何新臨,他不是個善茬,有了乾爹的身份,肯定時不時要來看孩子,今天送點玩具,明天送點零食,後天讓孩子管他叫爸爸……他要是和孩子有了感情,萬一,我是說萬一……”

紀笠感覺自己太患得患失了,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萬一哪天我和你吵架了,順勢投奔了他,把你這邊一踹,和他那邊就可以無縫銜接……”文清淺無情地把他所思所想給說了出來。

“雖然這種可能性非常低,可不許防患於未然。”

文清淺點點頭,覺得紀笠吃醋的樣子十分可愛,其實她能理解他這種擔心,畢竟要是換了自己面對這麼多的優秀情敵,心裡也是很方的。

“嘶……”文清淺皺起了眉頭,麻藥已經過勁了,刀口的位置隱隱作痛。

紀笠趕緊握住了她的手,再也沒心情爭風吃醋,緊張地說道:“用不用再打一針止疼藥?”

“打那些對孩子不好,一會還得餵奶呢,沒事,我能忍。”

“聽說餵奶很疼,就讓他們喝奶粉吧。”

紀笠這句話倒是讓文清淺有些懵了,他雖然不是婦產科大夫,可好歹也是學醫的,肯定知道孩子喝母乳是最好的,可他竟然要讓孩子喝奶粉。

“喝奶粉照樣能長大,可你疼了就是疼了,我不想讓你疼。”

紀笠已經失去了原則,一想到文清淺剛剛經歷了那麼慘痛的手術,他就再也不想讓她遭受一丁點的痛苦。

文清淺感動地看著他,抹去了眼角的淚,說道:“有你在,我就不會疼了。”

……

五天的住院生活,文清淺感覺自己就是個西太后,不但有一群人床前床後地伺候著,還有一大幫子集團員工輪流來探望、隨禮。

紀笠大概點了點,她生完孩子這五天,躺在床上就賺了一萬多塊,這賺錢速度,比一個小廠子都快。

經歷了艱難的拔尿管、通氣、下地、開奶等一系列操作,到了第五天出院的時候,文清淺感覺自己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兩個孩子也都接受了這個世界,在這一天睜開了眼睛。

按照霍老之前取的名字,哥哥叫紀清霖,妹妹叫紀知淺。

哥哥睜開眼睛第一個看到的人是何新臨——這是何新臨使了調虎離山之際才換來的殊榮——他告訴紀笠自己買了一個嬰兒床組裝不上,讓人送到家裡了,需要紀笠親自去組裝才行,而在這期間,老大睜眼,看到了這個怪蜀黍那慈愛又嫉妒的表情。

“這小子,長得和紀笠一模一樣,不過沒關係,以後乾爹會讓你知道啥是純爺們,咱不用好好學習考狀元,乾爹教你成為人中之龍。”

妹妹第一個看到的也不是自己的親爹,而是得到了訊息來探望的江莉。

江莉沒想過孩子過了五天還沒睜開眼睛,驚訝道:“這是妹妹頭一回睜開眼睛?看到的是我?”

“可不是麼,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文清淺笑著說道。

江莉自己沒有孩子,這一幕讓她的心都融化了,貼著妹妹的臉喜歡的不得了。

“孩子有沒有乾媽,我認她當幹閨女行不?太漂亮了,以後我一定得帶著她拍戲,就讓她演我女兒……”

文清淺連連點頭,說道:“妹妹的命可真好,一睜眼就抱上了大腿,我也能早幾年退休了。”

……

出院之後,紀珍從省城選來的月嫂也到了位,雖然有月嫂,可紀珍和王翠霞還是忙得不可開交,畢竟是兩個孩子,一哭起來都手忙腳亂的。

文清淺反而是最清閒的那個人了,她安心地在床上修養了兩天,然後忽然想起來一件大事——嚴北寧還在首都等著呢,她把他從省城叫來,可不是叫人家來伺候月子的。

文清淺收拾了一下自己,將嚴北寧請到家中。

“真不好意思,沒想到這麼快就生了……害得你在這乾等著。”

“也不是乾等著,一點也沒耽誤,紀笠和何新江已經把事情和我說了,我沒閒著,這幾天跑了跑,公安那邊已經重新立案偵查,如果能把蘇益深繩之以法,這時間就花得太值得了。”

文清淺見嚴北寧對當初的事情耿耿於懷,內心有些感動——畢竟他現在事業正處於轉型期,和蘇益深硬碰硬對自己沒好處,可他毅然決然要追查到底,可見他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

“我想知道的是,當初的事情,蘇益深的作案動機是什麼?這也是我們必須要搞清楚的,如果沒有合理的動機,那麼就算是重新立案,想要打倒他也很難。”

“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蘇益深從未見過我妻子,更談不上有什麼仇恨,他為什麼會僱兇殺人?而且,出事那天他一直和我在一起,談笑風生,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可能一點都沒懷疑過他。”

文清淺陷入了短暫的沉思,努力將自己的情緒帶入到嚴北寧的故事中。

蘇益深是貪婪的,也是心狠手辣、老謀深算的。

當年,他和嚴北寧要合作開一個娛樂城,可他提出的分紅方式是自己佔大頭,嚴北寧佔小頭,這引起了嚴北寧岳父岳母的不滿,提出要讓嚴北寧追加投資,做大股東。

“北寧兄,出事之後,你的岳父岳母就和你斷絕了關係?連外孫也不要了?”

嚴北寧的表情很受傷,沉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我妻子是他們唯一的女兒,出事之後,他們對我恨之入骨,認為我只顧應酬,根本不管老婆孩子的死活,他們決定和我斷絕來往,我當時也非常難過,但是我知道,終究是我對不起他們,我把所有的財產和存款都給了他們,他們也撤回了對娛樂城的投資,我只能帶著孩子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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