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乾爹(1 / 1)
“媽,你看玉娟不是已經給你生了親孫子了麼,咱們家現在就缺和清淺一樣聰明漂亮的小閨女,是吧?”紀珍趕緊往回找補。
“是女孩?”王翠霞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控制住了表情,說道:“好不容易生的,女孩也好。”
王翠霞接過其中一個襁褓,仔仔細細地盯著看,說道:“真是和紀笠小時候一模一樣,好看,真好看。”
“女孩好,女孩是父母的貼心小棉襖,紀大夫厲害了,一下子穿上兩個小棉襖,你要是嫌熱,可以給我,我我正好缺小棉襖。”趙旭濤在旁邊揶揄道。
紀笠看著懷中的孩子,怎麼看怎麼順眼,他們既像文清淺,又像自己,好像是把他們身上的優點挑選好了認真長的。
“哦,對了,我剛才忘了說性別了。”護士從手術室走出來,說道:“老大是男孩,老二是女孩,是龍鳳胎,恭喜恭喜啊。”
“龍鳳胎?”所有人都被這個驚喜的反轉點燃了,同時也都無比羨慕紀笠——他簡直是人生贏家,一次就兒女雙全了。
紀笠的嘴角扯了扯,眉頭卻仍然沒有鬆開——一刻沒看到文清淺,他的心就一刻放不下,所有的喜悅也都抵不過擔心。
終於,手術室的門再次開啟,裡面傳來了手術床推動的聲音。
紀笠將懷中嬰兒一把塞到了紀珍的懷裡,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躺在病床上的文清淺臉色有些蒼白,一如當初她剛剛來到這個年代的時候一樣。
只不過那時候,她因為割腕失血過多,推到紀笠面前,紀笠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想給她獻血也只不過是出於醫生的仁心。
而此刻,文清淺已經成了紀笠眼中千金不換的珍寶,他為了她可以豁出命去。
文清淺看著紀笠那同樣蒼白的臉,哽咽道:“你傻呀,怎麼抽那麼多的血啊?其實根本用不上,只用了八百多CC,其他的你都浪費了……”
“只要你平安,就算是抽乾了我,也不算浪費。”紀笠撫摸著文清淺的頭髮,使勁控制著眼眶裡的淚水,最終卻控制不住,滴落了下來。
“孩子呢,讓我看看孩子。”文清淺輕聲說道。
紀笠趕緊回身將兩個孩子抱過來,放在了她的一左一右,說道:“老大是男孩,老二是女孩,是你最喜歡的兄妹組合……你辛苦了……”
文清淺看著兩個乖寶寶,嗓子眼一陣發緊。
剛才自己在手術室裡九死一生,差點兒以為要掛在這裡了,沒想到老天爺對她還是不錯的,給了她紀笠這樣的老公,又給了她一對兒可愛的兒女。
“清淺,你沒事兒吧,現在感覺怎麼樣?”趙旭濤實在按耐不住,第一個湊了上來,文清淺看見他也來了,呲了呲牙說道:“你來的倒是挺早的……謝謝啊,我沒事兒了。”
“我一聽說你快生了,就趕緊開車往首都趕,我這不是尋思能奔生嗎?可我咋地都沒想到,會有這麼多競爭對手。”
聽趙旭濤這麼一說,文清淺勉強抬了抬脖子,這才發現,走廊裡黑壓壓的站了一堆人——一堆男人,一堆對她有意思的男人。
他們的臉上都掛著關切的神情,在看她的臉時,又都露出了放心的神色。
“走廊裡有風,先把清淺推到病房去吧。”紀笠說了這一句,一群人馬上湧上來,七手八腳的搶著推床。
到了病房之後,這些不是親屬生死親屬的人把病房都給塞滿了,隔壁床的產婦不停地望著這邊,內心嘀咕著——有一個帥得掉渣的丈夫就夠讓人羨慕了,家裡的男性親戚竟然個個拿得出手,都是細高個大長腿,貌似富城,帥過黎明。
“這被子太薄了,我去買被子。”沈餘寒第一個領了任務。
“那我去打熱水,再給大夥買上飯,都餓了吧?”趙旭濤是個暖男,想的也比較周到。
“我去給孩子買兩身衣服,再買點用品啥的,剖腹產還得吃點通氣的藕粉,我去周圍轉轉。”嚴北寧也轉身走了出去。
“那我倆抱著孩子去洗澡,淺啊,你好好休息啊。”王翠霞囑咐了幾句,便跟著紀珍抱著孩子走了。
紀笠坐在床邊唯一的凳子上,上下打量著何新臨,不帶一絲感情地問道:“你咋還不走?”
他這話也問出了文清淺的心聲——來看孩子就看唄,怎麼到現在還在這杵著,讓別人看見都分不出來哪個才是爹了。
何新臨臉皮不是一般的厚,白了紀笠一眼,說道:“咋的呀?這醫院是你開的,我在這站會兒咋了?”
“清淺剛剛做完手術需要休息,而且,她也只需要我。”紀笠直接下了逐客令。
何新臨霸道地直接把旁邊床的凳子搬了過來,坐在了紀笠的對面,說道:“清淺動了這麼大的手術,現在連動都動不了,我得在這保護她。”
“她是我媳婦兒,我能保護她。”
“得了吧,就你那小身板子…”
“我這小身板子,跟你打架也不吃虧。”
“咋地,再試試?”
“試試就試試。”
兩人越說越有火藥味兒越重,文清淺看得已經無語了。
自己剛生完孩子,剛從鬼門關回來,蓬頭垢面,灰頭土臉的,這倆人卻都把她當成香餑餑,在這爭搶起來了。
“行了行了,別吵吵了,我沒啥好保護的,新臨,要不你先回賓館住著,等明天孩子睜眼睛了,我讓你過來看。”
文清淺本來是想各退一步,讓何新臨先離開,可紀笠卻不願意了,說道:“孩子要是第一眼看到的是他,準也跟著學壞了。”
“呦呦呦,還當大夫的呢,這話純屬迷信!紀笠,你別這麼小氣,我好歹也是孩子的乾爹!”
“我可沒承認你是孩子的乾爹。”
“爹都讓你當了,乾爹你還不讓讓我?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無情呢?”何新臨的語氣彷彿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紀笠凝視著他,嘴角微微一扯,說道:“我就是這麼無情,我不想我的孩子和你一毛錢關係,誰知道你會不會藉此登堂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