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轉局勢,正身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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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強詞奪理!”夢璃憤憤地指著跪在地上的精瘦老頭一臉無賴的樣子,氣得直跺腳。

李瑾琰眯了眯雙眼,安撫地拉過夢璃,讓慕少卿將她護了起來。

李瑾琰對賢帝的死,心中充滿了質疑,但聽到夢璃說的話,又瞧見百官逼宮的陣勢,心中更是篤定,賢帝的死和李瑾城肯定拖不了關係。

“左大人也算是朝中的老人了!怎麼今日說話卻如同兒戲一般?賢帝的死蹊蹺頗多,你們非認定是她殺了賢帝,反而言之,可有物證和人證?”李瑾琰順著左丘的話語,狡黠地質問起他來。

左丘心中一顫,對上李瑾琰笑裡藏刀的神色,偷偷地瞄了李瑾城兩眼。

左丘緩緩起了身,眼神中劃過一絲精光,厲聲反駁道:“大王爺!你一向在北郊王府深居簡出,而今日卻帶領人馬闖入皇宮!又口口聲聲稱這來歷不明的妖女是天命之女,而偏偏又那麼巧,賢帝又在今日駕崩!賢帝出事前身邊卻只有這個妖女!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我倒想問問大王爺,您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

李瑾琰收起笑容,陰沉下臉來,他從文武百官質疑的臉上一一掃過。若不是中了白玄觴的計謀,他如何今日會莽莽撞撞攻進皇城,又如何會給這群趨炎附勢的老匹夫落下話柄!

李瑾琰神色緩了緩,眉宇間散發著不容置疑的威儀,他指著夢璃厲聲對百官說道:“她!並不是什麼妖女!她是本王失散了十八年的親妹妹,李瑾靈!當年先帝欽賜的“靈月公主!”更是預言中主宰天下的天命所歸之人!”

百官聞之,當場便炸開了鍋,各種議論之言紛紛不斷。

一些朝中的老人,對仁帝在位時發生的事,還有些印象,當年仁帝女兒被賊人所盜確有其事!怎麼突然間,這前朝的公主居然出現在光明殿上,甚至和還和賢帝的死扯上了關係!莫不是這眼前的二人,是故意設計好,來奪取北冥國的天下吧!

左丘隨意聽了些百官的竊竊私語,見輿論倒向了他們一邊,他那精瘦的臉上浮出一抹得意。

李瑾城負手而立,沉默不語,冷冷地看著眼前的李瑾琰做垂死掙扎。他將她的身世公佈又如何?那些人只會更加質疑他們奪城的不良居心!誰還會在意那個荒誕不經的預言!

只要李瑾琰失信於人,坐實他弒君奪位的罪名!他,李瑾城便可堂而皇之地被擁護上位!

左丘不屑地對著雙眉緊皺的李瑾琰冷笑一聲,嘲諷地道:“大王爺!你說她是前朝的靈月公主,她便就是了嗎?當年靈月公主被盜,不過才剛滿月!這一晃十八年,你隨隨便便帶個女人回來便謊稱是靈月公主,還是預言中的帝君!你真當我們這些老臣是傻子嗎?”

“左丘!你!!”李瑾琰青筋暴起,顫抖地指著眼前顛倒黑白,能言善辯的左丘,心中怒火猶如一座即將要爆發的火山。

聚集的百官開始蠢蠢欲動,已然將李瑾琰等人視作亂臣賊子。

李瑾城對左丘暗中對視一眼,相視一笑,瞭然於心李瑾琰的大勢已去。

突然,光明殿內傳來一聲洪碩有力的聲響,黑壓壓幾萬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從殿內緩緩走出的高翼德。

高翼德來到殿外的中央,對著李瑾琰和李瑾城以及百官前,恭敬地行了禮,異常嚴肅地說道:“雜家可以證明,這名女子正是仁帝失散了十八年的女兒,靈月公主!而今日,賢帝還在世時,也承認了她這個身份!”

高翼德不卑不亢地說著,轉而又對著李瑾城反問道:“二王爺!靈月公主可是親手抓來交給賢帝的!她的身份,您也早已知曉!您說,對不對?”

李瑾城微眯雙眼,眉宇間散發出一絲戾氣,他聽見側身百官又傳來幾聲吵雜的聲響,立刻憤怒地瞪了一眼,大殿之上立馬變得鴉雀無聲。

韓宵驚訝地佇立在側,他沒想到李瑾琰口中所述的天命之女竟然還是前朝的公主!

李瑾城沉默著,不作反駁,這口氣他只能硬生生地接下。畢竟,那些百官不知道靈月的事,而這宮中的卻無不知曉!只是沒有人像高翼德一樣,開誠佈公地說出來罷了!

想到此,李瑾城恨不得將高翼德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她即便是靈月公主又如何?那也改變不了她殺死父王的事實!高公公!你與父王向來形影不離,伺候跟前,父王慘遭殺害,你那時候又在哪裡?”李瑾城反問道,雙眸浮現出一抹詭異。

眾人的焦點頓時全都聚集在高翼德身上,他是賢帝最信任的人,也是貼身侍奉他的人,為何賢帝從死後已經多了幾個時辰,他怎麼到現在才出現?

面對眾人的質疑,高翼德平靜地臉上,無一絲波瀾,他不緊不慢地道:“恐怕二王爺還所有不知,賢帝得知此女子不光是靈月公主,更是白鳳族的嫡出聖女後,便將她帶入了密室!”

“她是白鳳族嫡出聖女?那她不就是……”

“那密室不是賢帝用來破解預言的禁地嗎?”

……

高翼德話還未說完,便在百官之中又引起了軒然大波,一些資歷比較老的大臣極為憧憬地看著夢璃,對著他人紛紛地解釋起白鳳族的傳言。

百官聽完之後,皆為驚歎地看向夢璃。

夢璃此時感覺自己猶如個稀有動物,這種被窺視的眼神讓她毛骨悚然。她往慕少卿懷中窩了窩,慕少卿更是緊緊握住她的手,半點都不敢鬆懈。

李瑾城費解看著眾人,連與他一條陣線的左丘聽到白鳳族嫡出聖女字眼的時候,臉色也變得震驚而慘白起來。李瑾城狐疑萬分,卻不動聲色,心裡盤算著如何將高翼德也拉下水來。

高翼德嘴角勾起一抹很淡的笑意,接著對眾人道:“那密室沒有賢帝的命令,外人不得出入!雜家聽從賢帝的吩咐一直在密室外候著!直到賢帝觸動了第三道預言的機關,身體遭到反噬。臨危之下,賢帝恐生意外,便讓雜家先將靈月公主安置,再回來照顧他!可是待雜家回來後,卻發現甬道之中竟然佈滿了二王爺的人馬!”

“高翼德!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難道是在懷疑二王爺?”左丘震怒,不分緣由地質問起來。

“左大人!稍安勿躁!雜家沒有在懷疑誰,只是在陳述雜家看見的東西!”高翼德冷靜地回道。

此時,站在一側的韓宵突然走了過來,狐疑地對著高翼德問道:“高公公!如你所說,你帶走靈月公主時,賢帝還沒有死?”

高翼德點點頭,佯裝出擔憂悲痛的神情,道:“正是!賢帝雖然沒有死,但卻遭到很大的反噬!那靈光甚強,直逼雲霄,想必你們都是看到的了!賢帝龍體本來就是虛弱,再有靈光衝擊,自然更加重了病情。”

高翼德說著,淡淡地瞥了一眼夢璃。

夢璃心領神會,抿了抿唇,便又低下了頭。

“可二王爺所說……賢帝卻是一劍斃命而死……倘若高公公那是帶走了公主,那……”韓宵狐疑地嘀咕著,想起李瑾城從殿內走出時,身上那抹血跡,更是疑惑地看向了李瑾城。

李瑾城眉頭緊皺,如狼辦的眸子惡狠狠地瞪著高翼德,不自覺得握緊了利劍。

“確如韓將軍所猜測的那樣!怕是有人趁賢帝虛弱之時,潛入了密室之中將賢帝殺害!再嫁禍給靈月公主!”高翼德嚴肅地說著,臉上仍舊平靜如常。

此話一出,眾人竟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李瑾城,左丘望了眼身後百官質疑的眼神,心中震顫地也將頭埋了下來。

正當李瑾城不知如何自處時,肖刈悄然的落在了李瑾城身側,在其耳旁說了一些話語。

李瑾城愁眉不展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精光,他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微笑,對著高翼德質問道:“高公公!有人看到你,從進了密室甬道便失了蹤!請問高公公是如何將靈月公主從密室中帶出的?又將她帶向了哪裡?”

夢璃心中驟然一緊,她的雙眸在李瑾城和高翼德之間來回遊蕩。她明白高翼德為了她而說了謊,從一開始,高翼德便不在石室外,而是在那個搭救自己的佛堂裡面!

而李瑾城突然提出這樣的話,怕是對高翼德早有準備。如此一來,那高翼德之前所說便會全部被推翻,不光他們有危險,連高翼德自己也難以保全。

慕少卿覺得懷中人兒顫抖的厲害,更是摟緊她的肩膀,安撫地拍了拍。

高翼德沉默片刻,抬起平靜如水的雙目,直直地盯著李瑾城道:“二王爺!既然您說有人認為雜家不在那間石室外,可否請那人出來,當面和雜家對峙?”

肖刈狹長的眼睛露出一抹兇光,他瞧見李瑾城微微點了頭,便囂張地走到高翼德面前,篤定地道:“高公公!你進入了密道後,先是打發了周圍的侍衛,然後便消失在甬道的盡頭!直到石室中靈光乍現,地動山搖,在下一直都未看到過你的身影!”

“哦?原來是肖侍衛啊……”高翼德如釋重負般吐出幾個字來,毫無懼怕之意,反而更為戲謔地反問道:“肖侍衛說得如此周詳,莫非當時也在這密室之中!”

肖刈微眯雙目,不屑地瞥了一眼,“不錯!在下親眼所見,怎會有假!”

高翼德冷冷地哼了一聲,凌厲的雙眸劃過肖刈的得意的臉頰,厲聲地質問道:“那密室乃是禁地中的禁地,肖侍衛未得賢帝的許可,便出現在密室,欲意何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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