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皇室之辱(1 / 1)
司徒昭一陣錯愕,看著司徒空憤然離去的身影,緊攥的雙拳咯咯作響。
司徒淵緊了緊眉頭,急忙拉住剛剛進來的太監,輕聲詢問著究竟發生何事,以至於父皇會生如此之大的氣。
那太監眼神閃爍,看司徒空對司徒淵的特殊態度,猶豫再三還是將實情告知了他。
原來早上紹纓突然暈倒,連忙找了太醫過來診治,才發現紹纓竟然懷有身孕!
一個還未出嫁的公主,居然懷了孕,傳了出去定會遭人非議,更是讓皇室蒙羞!
司徒淵遣散了大臣,與司徒昭對視一眼後,便趕緊去了紹纓的宮中。
紹纓的寢宮之中,早已亂做一團。
紹纓癱坐在塌上,伏在其母后懷中嚎啕大哭著,皇后心中痠痛,更是柔聲安撫。
司徒空怒氣衝衝地踏入寢宮,喝退了宮女,緩緩逼近紹纓和皇后二人。
紹纓看著司徒空憤怒的雙眸,渾身戰慄著又往皇后身後挪了挪。
“陛下……”皇后緩緩起身,恭敬地行了禮,察覺司徒空渾身散發著冷冽的寒氣,趕緊將紹纓攔在身後。
司徒空瞥了一眼皇后,又將眼神落在紹纓身上,憤怒地質問道:“說!這孩子是誰的!”
紹纓心中發怵,她撕咬著唇瓣。
“是……是……”紹纓聲線顫抖而驚恐,猶豫著,還是沒有將李瑾城說出來。
“你不說?你做出這種恬不知恥的事情來,到現在還想瞞著?你是不是想等你肚子大了,讓孤本全天下恥笑!讓整個司徒家為你蒙羞啊?!”司徒空滿腔怒火,見紹纓低頭啜泣,並不吱聲,他怒氣更甚,連忙衝過去,甩來皇后,將紹纓一把從床榻之上拽了起來。
皇后重重摔倒到地,瞧見司徒空鉗著紹纓臂膀,不顧疼痛從地上爬起,衝到了司徒空的面前。
“陛下……沁兒身體虛弱,又有孕在身!事情已經如此,難道你想讓她死嗎?”皇后焦急地哭喊著,雙眸中更是滲出了淚水。
司徒空一愣,陡然鬆開雙手,對著皇后吼道:“看你教的好女兒!”
“陛下!這事能怪我和沁兒嗎?倘若不是你安排她去西甲國,她又怎麼變成這幅樣子!”皇后不滿地說著,突然靈光一閃,又對司徒空道:“沁兒和西甲國燁王爺的婚事,也是你允諾的!二人大婚雖出了變故,或許二人情投意合,忍不住早嘗禁果才會……”
司徒空陰沉下臉,神色稍緩地對著紹纓質問道:“這孩子是燁王爺的?”
紹纓猛然抬起頭,瞧見司徒空銳利的雙眸緊盯著自己,她眼神閃爍,吱吱嗚嗚地嗯了一聲。
皇后聽見紹纓的回覆,頓時鬆了口氣,她拉過司徒空,讓他坐了下來,又給他遞了杯茶,討好道:“既然是燁王爺的,二人也有婚約在身,沁兒也不算有辱門風!等機會合適了,讓那燁王爺與沁兒完成婚禮,也算是兩全其美了!”
皇后小心翼翼地說著,她又看了紹纓一眼,又佯裝惋惜地道:“只是聽聞那北冥國的女帝,生的一副狐媚樣子,將燁王爺給勾了過去!陛下……這事,你得替沁兒做主!”
司徒空狐疑地瞥過眼前的母女二人,冷聲地問道:“那依皇后的意思,孤應該怎麼做才好?”
皇后雙眸中閃過一道精光,她瞥了一眼紹纓,神情嚴肅地道:“臣妾聽聞,那女帝近日對東陵很是囂張,還妄言要攻佔東陵!我們泱泱東陵豈能被如此欺凌!依臣妾拙見,陛下應該興兵北冥國,向那女帝興師問罪!”
“這麼說,皇后也主張孤出兵了?”司徒空陰冷地反問一句,鷹隼般的雙眸緊緊地盯著二人。
紹纓抿著唇瓣,眼角的淚痕還未乾透。她突然噗通一聲,跪在司徒空的面前,聲淚俱下地對著他懇求道:“兒臣懇求父王為兒臣做主,誅殺妖女,幫兒臣奪回夫君!”
“夫君?哼!”司徒空微眯雙眸,突然厲吼一聲,拍案而起,如炬地目光更是憤怒地瞪著紹纓。
紹纓一陣錯愕,心中更是顫抖不已。
“陛下……你這是怎麼了?”皇后心中震顫,更是燃起一絲不詳的預感。
“孤早就派人調查過,那燁王爺本就是那北冥國女帝的夫君!是你搶了人家的夫君,還想將那女帝趕盡殺絕,果腹那幻麟獸!何來人家搶你夫君之說!若不是如此,那幻麟獸如何會認她做主!我們東陵,又何來這種禍事!”
“父皇!兒臣是您的女兒!幻麟獸丟失,是兒臣的過失!父皇想要怎麼懲戒兒臣都可以!但……兒臣所受的屈辱,父皇不光不過問,連妖女都要欺負到父皇頭上了,父皇還是無動於衷!父皇!您當真如此忌憚那個妖女嗎?不惜將兒臣受辱,不惜將整個東陵拱手讓人!”
紹纓話音剛落,只聽見啪得一聲巨響,紹纓只覺耳鳴幾聲,臉頰火辣辣地疼。
皇后呆愣在原地,不想司徒空竟發那麼大火!看著癱倒在地的紹纓,皇后心如刀絞,連忙想去攙扶,只見司徒空憤恨地瞪了她一眼,皇后剛伸出去的手又顫顫巍巍地縮了回來。
紹纓嘴角已滲出鮮血,她捂著腫脹的臉頰,雙眸中透著濃濃的恨意和不滿。
“父皇!你又因為那個妖女來打我?”
“你住口!你不知羞恥地做出這種事情!害了孤!害了整個東陵!孤沒有你這種女兒!”司徒空額頭青筋暴起,憤怒的眼珠似乎就要奪眶而出。
司徒淵和司徒昭匆忙趕來,瞧見這一幕,立馬震懾在原地。
“父皇……沁兒……”司徒昭剛想開口求情。
只見皇后急忙朝他使了個眼色,司徒昭閉了嘴,眉頭緊皺地看著司徒空。
司徒空突然轉過身,瞧見門外司徒昭二人,又將滿腔的怒火發洩在二人身上。
“你們二人難道無事可做嗎?如今北冥國就要興兵東陵了,你們還不將那李瑾城綁了,送去北冥國!”司徒空厲聲吼道,渾身散發著毋庸置疑的威儀。
紹纓一愣,急忙看向了司徒昭,心中亂做一團。
司徒昭憋著火氣,向司徒空行禮後,怒氣衝衝地退了出去。
司徒淵本也不是個多事的人,出於他母妃的關係,他一直對皇后恭敬有加,但他心中卻對皇后諱莫如深。他見司徒昭退了下去,便也恭敬地行了禮,準備退下。
而正在此時,司徒空卻喊住了他,讓他去御書房等候,有事要和他相商。
司徒淵一愣,恭敬地拜謁後,急忙退了下去。
司徒空瞥了一眼臉色慘白的皇后,又瞥了一眼紹纓,對著皇后叮囑道:“從今日起,不得紹纓郡主踏出房門一步!孤會給紹纓令擇夫婿!皇后將她看好,以免再生事端!”
司徒空厲聲說完,不等皇后開口,便拂袖而去。
紹纓淚如泉湧,看著司徒空決絕的背影,心中更是委屈與不甘。她將所有的痛苦和恨意都歸結夢璃身上,她暗自發誓定要她碎屍萬段!
司徒昭帶領著一隊侍衛,滿身戾氣地衝進李瑾城的別院。
李瑾城負手而立,儼然一副淡定自若的神情。
“來人啊……將他綁了!”司徒昭憤怒地大掌一揮,只見侍衛魚貫而入,紛紛將李瑾城包圍了起來。
還未等侍衛動手,別院的書房中響起了一陣李瑾城得意而嘲諷的笑聲。
司徒昭雙眸微閃,狐疑打量起他,質問道:“死到臨頭!你竟然還笑得出來!”
“本王為何不能笑?想來有人為他人的皇位做了嫁衣,這還不夠好笑的嗎?”李瑾城鄙夷地冷笑三聲,更是挑釁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