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東陵易主(1 / 1)
“你說什麼?”司徒昭眉宇間燃起一絲怒氣,嗜血的雙眸更是緊緊地瞪著李瑾城。
李瑾城側目而視,見司徒昭神色有異,嘴角微微揚了起來。
“呀!看來二王爺還矇在鼓裡呢!你不知這東陵的皇位早已……”李瑾城眉頭一挑,有意頓了頓,又瞥了兩眼周圍的侍衛。
司徒昭緊了緊眉頭,知道李瑾城用意。他揮了揮手,讓那些侍衛撤出了別院。
他倒要看看這個李瑾城究竟在搞什麼鬼!
李瑾城見侍衛退出院外,心中驟然鬆了口氣。
“本王已命人退下,現在你可以說了吧!”司徒昭傲視著李瑾城,雙眸中透著濃濃的鄙夷。
李瑾城微微一笑,故弄玄虛地道:“不知二王爺可有聽到東陵國要立儲君的傳聞?”
司徒昭狐疑地盯著李瑾城,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那日回宮,本王的人無意中聽到,東陵國君有意讓司徒淵也就是大皇子來繼承大統!看到二王爺今日來抓本王,想來這件事定是鐵板釘釘上的事了!”
“你說什麼?父皇會讓那舞姬所生的賤種來當這個東陵國君?本王才是父皇的嫡出長子!這皇位理應是本王的!”司徒昭惱羞成怒,一把拽起李瑾城的衣領,憤怒地吼道。
“司徒淵雖然地位不高,但他身受國君的喜愛和信任!當日,二王爺主張攻打北冥國,而卻司徒淵確是主張妥協於北冥國,並將本王交出去!而今日,二王爺氣勢洶洶來抓本王,雖然是國君的安排!可是這主意,卻是司徒淵出的!二王爺,不妨想想,若是你真將本王綁去了北冥國,若是北冥國撤兵還好說;若是不撤兵,而王爺你卻要在前方浴血奮戰,到最後這份功勞究竟是誰的?”
李瑾城不緊不慢地說著,見司徒昭雙手鬆懈,連忙將他的手推開,嫌棄地整了整衣裳。
司徒昭劍眉凝蹙,眼露精光,他回想起這段時日以來,司徒空的確很少再傳喚他商量大事,而司徒淵卻頻繁出入御書房。就連平日裡交好的一些大臣,也開始紛紛倒向司徒淵這一邊。
想到此,司徒昭眉宇間燃起一抹殺氣,攥緊的拳頭咯咯作響。
倏然,他鄙夷瞥向李瑾城,憤恨地吼道:“是不是你故意這麼說的!意圖欺騙本王放過你!”
“呵呵呵……”李瑾城突然冷笑起來,“二王爺還真是有趣!本王若是用此事來騙你,本王能得到什麼好處?本王現在人在東陵,更是東陵的人質!你們豈會豈會如此輕易放過於本王?本王只是為了二王爺惋惜,以實情相告而已!”
“沁兒說你詭計多端,能言善辯!本王如何能相信你!”
李瑾城劍眉一挑,佯裝痛心的神情,無奈搖了搖頭地道:“沁兒?!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竟然如此詆譭本王,實在讓本王太寒心了!”
“什麼!”司徒昭大驚失色,更是憤怒地再次揪起李瑾城的衣領,質問道:“你剛剛說什麼?你和沁兒……沁兒她肚子裡的孩子……是……”
“是本王的!”李瑾城直視著司徒昭,毫不避諱地道。
砰得一聲巨響,司徒昭怒不可遏地朝李瑾城胸口猛然擊了一掌。
李瑾城猝然倒地,嘴角邊掛著一絲鮮血。
司徒昭突然抽出長劍,劍指李瑾城,厲聲吼道:“李瑾城!沁兒的清白原來是被你所毀!今日本王就要殺了,為沁兒討回公道!”
李瑾城沾了沾嘴角的血漬,絲毫沒有懼怕之意,他冷笑一聲,“沁兒她是心甘情願委身於本王!若是你不相信,自可以去問她!本王性命是小,東陵國皇位是大!若是二王爺不想要這個皇位,本王的性命儘管來取!”
司徒昭渾身顫了顫,聽見皇位一詞,心中更是不自覺地猶豫起來。
他狐疑地打量著李瑾城,鄙夷地道:“沁兒如何會看得上你?若不是你強迫與她,她怎會……”
“是或不是……二王爺問問便知!當日,她中了西甲國的逍遙水,若不是本王,她早就慾火爆體而亡了!沁兒她爭強好勝,自然不會將這些事情說出來!如此說來,你我二人也算是親眷,本王又如何會欺騙於你!整個東陵若只有交到你的手上,本王和沁兒才有一線生機!”
司徒昭低垂下眼眸,沉思半晌。倏然,他抬起狡黠的眸子,又試探地問道:“你果真可以幫本王取得皇位?”
李瑾城見司徒昭妥協上勾後,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他緩緩從地上爬起,拍了拍塵土,斬釘截鐵地道:“那是自然!”
司徒昭雙眸微閃,收起長劍,狐疑地反問道:“哦?你為何如此篤定?又打算如何幫助本王?”
“二王爺不用著急!只要你按本王說的做,本王保證不出幾日,東陵國君便會將這皇位傳給你!”李瑾城雙眸中閃著精光,臉上更是揚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此話當真?”司徒昭心底燃起一絲竊喜,更是急不可耐地反問道。
司徒昭見李瑾城果斷地點點頭,他欣喜的同時又燃起一絲不安,“你如此幫助本王,你的目的又是什麼?”
“本王的目的和二王爺所想的是一致的!出兵北冥國,誅殺妖女!事成之後,只需二王爺借本王精兵直搗皇城,助本王復國!”
司徒昭緊了緊眉頭,他暗自思索片刻。他雖不知李瑾城會用何種方法讓司徒空傳位於他,而若是不與他合作,想必這皇位只能眼睜睜看著被司徒淵奪去!
然而李瑾城陰險奸詐,也不得不防!反正眼下,他若登上皇位,自然是會興兵迎戰,不如此時先答應他,然而再做定奪!只要他人在東陵,還怕他耍花樣不成?
司徒昭這般想著,便點頭應諾了李瑾城的要求。
李瑾城從懷中掏出一枚瓷瓶,交到了司徒昭的手上,仔細地叮囑道:“此物乃攝心丹,你設法將此攝心丹讓國君服下,剩下的事情交給本王即可!”
司徒昭神色狐疑地接過丹藥,心中不安地道:“父皇服了這枚丹藥,會如何?”
“國君服用此藥以後,便會對施藥之人言聽計從!等待一切塵埃落定,本王再給國君服用解藥便可!”李瑾城以為司徒昭擔憂司徒空而反悔,趕忙扯了個幌子。
司徒昭兩眼放光,小心翼翼收起丹藥,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竟然有此等讓人言聽計從的神藥,何故還要解藥!”
李瑾城微微一愣,將司徒昭得意而陰險的神情盡收眼底。
“如此!本王先行回去!你且等本王訊息!”司徒昭如獲至寶,心情大好,和李瑾城敷衍了幾句,趕緊出了別院。
李瑾城鄙夷地看著司徒昭離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意。
司徒昭得了丹藥之後,心中仍覺不妥,於是便和紹纓,皇后一同商討此事。
這母女二人早就察覺司徒空有意傳位給司徒淵,又聽司徒昭這一說,三人更是決定鋌而走險,設計讓司徒空服下丹藥。
數日之後,司徒空猶如便成另外一個人,不光改口將李瑾城奉為上賓,更是決定興兵迎戰北冥國,更有甚者,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將皇位傳給了司徒昭。
司徒淵錯愕不及,更是有眾多大臣聯名上奏複議,均被駁回。不出幾日,司徒空便稱病不再上朝,朝中之事更是全權由司徒昭來處理。
司徒淵察覺事有蹊蹺,暗中調查。
入夜時分,他悄悄潛入司徒空的寢殿,竟然發現司徒空癱倒在龍椅之上,早已七竅流血而亡。司徒淵一陣錯愕,心中更是義憤填膺。
當他看到從簾子外司徒昭和李瑾城得意洋洋走了出來,他心底一沉,才恍然大悟這一切竟是他們所作所為。
而這二人早已狼狽為奸,弒君奪位!
“大皇兄!你到底還是來了!本王還以為你不來呢!”司徒昭陰冷地笑了起來,很是享受司徒淵此時震驚的神色。
“司徒昭!你竟然聯合外人,毒害父皇!父皇待你不薄,你……你……你竟然下得去手!”司徒淵悲憤交加,聲線顫抖地質問著司徒昭。
司徒昭邪魅一笑,對司徒淵的質問置若罔聞。
只見他拍了怕手,厲聲高吼道:“來人啊!司徒淵深夜入宮,毒害父皇!將此人押入大牢,擇日處決!”
話音剛落,只見門外早已埋伏好的侍衛魚貫而入,團團將司徒淵包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