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狼狽為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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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法王閃避不開,“噗”地一聲,紫微劍插進他的胸口,深及寸許!

般若法王情知性命難保,嘶啞著聲音喝道:“姓李的小子,今日我死在你手裡,但你也休想活著走下天星頂!”

他胸口中劍,居然還能力拼,李鉦則是對他的恫嚇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劍光卷處,寒星亂飛。

般若法王倏地沉肩縮肘,掌力急吐,雙方硬碰硬接,力強者勝,力弱者敗,只聽得“砰”地一聲,有個人摔出三丈開外!

飛出去的是般若法王的俗家師弟霹靂先生。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般若法王凝聚了最後的內力要和李鉦同歸於盡,但他要害中劍,以死相拼,只是加速他的死亡而已。

李鉦捷如飛鳥般的一劍又再刺中了般若法王的額頭,這一劍刺得更深,般若法王大吼一聲,雙睛突出,霹靂先生來得稍晚,給李鉦餘勢未衰向後一震,頓時跌出了三丈多遠!

般若法王倒在地上,嘶聲叫道:“不用管我,你們快快把這小子幹掉!”

血流滿地,一命嗚呼。多羅尊者拔出彎刀,喝道:“大師兄,我給你報仇,定叫這小子難逃公道!”

所有天星頂弟子正要一擁而上,只聽又有人喝道:“天星頂的弟子都住手!”

原來霹靂先生在旁人的扶持下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厲聲喝道:“誰都不許從亂命!多羅,大師兄已死,你若再行妄為,休怪我以執法長老的名義處置你!”

多羅尊者也呆住了。原來天星頂弟子中同有僧俗兩家,為示公平起見,歷代祖師,定下了由僧人接掌掌門之位的規矩。

而俗家弟子最為出色的則擔任本派執法長老,般若法王給李鉦重創兩下,本來胸口那一劍並不足以致命。

但他窮兇極惡的反擊激起了李鉦的怒氣,最後一劍刺中他額頭中央,那是大羅金仙也難免一死了。

般若法王倒在血泊之中,顯然已是一命嗚呼。但多羅尊者是他的死忠,要掀起天星頂弟子的怒氣圍攻李鉦和獨孤子魚,卻被霹靂先生拼死擋住了。

掌門已死,執法長老權利最大,多羅尊者心懷怨恨,也不敢真的拂逆執法長老的意見,何況,天星頂所有的弟子並不都願意跟著般若法王一條道走到黑的。

其中有很多人並不贊成襲擊天山劍派,和天下武林正道為敵,因此聽了霹靂先生的叫聲,一大半的人停下了圍上去的腳步,只有多羅尊者紅了雙眼,依然要和李鉦以死相拼!

霹靂先生口角流血,慘笑道:“多羅,我再跟你說一遍,你還要動手,我立刻當著天星頂所有人的面將你逐出門戶,永遠不許你在回鶻落腳,其中利弊,你自己權衡吧!”

多羅尊者又驚又怒,回過頭來,叫道:“你!”只見霹靂先生臉上掛著笑容,不知為何,竟令人不禁有毛骨竦然之感。

只聽霹靂先生淡淡地道:“殺人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有今天?”

這句話卻是對著地上已經毫無生命氣息的般若法王說的。這句話並不難懂,去過劍宮的人,個個不由自主汗毛倒豎。

霹靂先生目光沒離開過般若法王的屍體,又問道:“萬劫不復,是你該得的,但你卻把天星頂也拖入了萬劫不復之地。”

他走到李鉦身前不遠,道:“江湖上的規矩是恩怨分明,找到仇家,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本派掌門般若法王誤信小人之言,參與襲擊劍宮,這個沒得否認。既然李掌門找上門來,那麼就按江湖規矩來。李掌門,動手吧!穿了綁腿的,是去過劍宮的人,沒穿綁腿的,是守在家裡的人,很容易辨認,請李掌門不可妄殺。”

獨孤子魚忍不住大拇指向上一挑,讚道:“好,有氣魄,是條漢子!”

李鉦眼光周圍一掃,但見大半人是穿了綁腿的,只有大約四五十人是身上乾乾淨淨,保持著居家的服飾。

多羅尊者腳上泥沙沾滿,想來他也是參加了劍宮之役了。

李鉦眼光如刀子般從他臉上刮過,沉聲道:“你也去了?”

多羅尊者這才覺得害怕,情不由主地點了點頭:“是……是,師兄,師兄之命,不敢……不敢不從。”

李鉦早已料到他有此一答,冷冷地道:“我答應過你的師兄舍羅尊者會放你一條生路,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五指一伸,倏地抓著多羅尊者的肩頭,沉聲道:“我再給你個活命的機會,你若老實坦白,我可以留你一命,從此以後也不會再找你。如果你說了謊話,我照樣也會知道,到時哪怕你飛上天去,我也有的是辦法將你碎屍萬段!”

多羅尊者驚嚇之餘,始是頗有點悔意,想道:“反正大師兄已經死在他的手裡,就算我說實話,大概也沒人知道我曾經說過什麼,‘孔雀會’那邊未必知道我今天說了什麼話,為了活命,我哪管得了那麼多?”面色灰白,點頭道:“你想問什麼就問吧,我,我儘量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李鉦點了點頭,道:“‘孔雀會’的人是不是在這裡?”

多羅尊者道:“也是,也不是。”李鉦道:“別囉嗦!怎麼講?”

多羅尊者道:“宇文囂父子在後山師兄練功的地方藏身,他們也剛剛加入‘孔雀會’,那他們算不算是李掌門你問的人呢?”

李鉦道:“原來如此。我以為你們山下的弟子說的是驚慌之間的話,沒想到是真的。宇文囂父子妄圖稱霸一方,從大唐版圖劃疆而治,怎麼又會加入了‘孔雀會’?”

多羅尊者見他面色放緩,心裡也放下了一點點,忙道:“他們怎麼加入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師兄先加入,宇文父子後加入,前後大概相差兩個月左右。”

李鉦道:“奇怪。為何是兩個月,而不是立刻或者同時?我知道你們的師兄和宇文父子向來狼狽為奸沆瀣一氣給晉王效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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