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大駕光臨(1 / 1)
多羅尊者見他語氣又轉嚴厲,忙道:“是,是真的,天瀾寺那件事以後師兄受了很嚴重的內傷,就委託我向晉王告辭,先回到天星頂來養傷,兩個月後,也,也就是襲擊劍宮前兩天,宇文父子忽然來到天星頂求見師兄,這下我們才知道他們父子也加入了‘孔雀會’。”
李鉦這才恍然,原來般若法王在天瀾寺那場惡戰中受了重傷,難怪他和自己鬥不到四百招就死在自己劍下了。
獨孤子魚道:“你的意思,是他們在京城就加入了‘孔雀會’?”
李鉦豁然一省,道:“那就是說,‘孔雀會’有一個據點在京師?”
多羅尊者忙道:“這個我的確不知道,師兄本想帶我也入會,但對方的二首領說,有師兄一個人做代表就可以,沒必要個個想入會的人都必須向首領宣誓,既然我是師兄的得力助手,我宣誓不宣誓不重要,有心為‘孔雀會’效力就行了,‘大首領’和‘二首領’會心中有數,論功行賞的。”
李鉦道:“你見過‘大首領’和‘二首領’?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多羅尊者道:“我和師兄見到的是‘二首領’,沒看到他的面容,他頭上戴著一個石頭雕成的牛頭面具,說話聲音很尖銳,連是男是女都聽不清楚。”
李鉦想起尊勝法王對他說過的會見“孔雀會大首領”的過程,點了點頭道:“你這兩句還算是實話。襲擊劍宮是誰的主意?”
多羅尊者望了一眼地上的般若法王,道:“是宇文父子帶來的‘孔雀會’大首領的命令。”
李鉦道:“‘孔雀會’還有哪些人加入?”
多羅尊者道:“這我們就不知道了,反正很多人。‘孔雀會’手眼通天,他們想要網羅的人就一定會如願以償。白教法王曾經也是他們的網羅物件,不過白教法王性情高傲,不屑於加入‘孔雀會’,所以,所以……”
獨孤子魚道:“那麼西南紅教分支的高手喀楞布也是‘孔雀會’的人了?”
多羅尊者道:“這倒不是,他是晉王手下的人,新近才得晉王的喜歡,把他收在麾下替晉王效力的。”
晉王收的喀楞布和“孔雀會”的人混在一起,現在不但是李鉦和獨孤子魚,就算多羅尊者只怕也說不明白這兩者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
而接見他們的人又是“二首領”,不是尊勝法王見到的“大首領”,這裡到底有什麼古怪呢?
獨孤子魚道:“這死胖子大概也就知道這麼多了。李大哥,咱們還是先去後山將宇文父子逮住再說,免得去晚了他們就逃了。”
霹靂先生道:“別急。後山大師兄練功閉關的地方三面是懸崖絕壁,只有一條路可供出入。他們除非長了翅膀能飛下山去,否則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別無他途。”
李鉦道:“為什麼宇文父子被安排在後山,而不是這裡?”
霹靂先生嘆了一口氣,說:“大師兄知道下面的人並不是個個都讚許他和‘孔雀會’以及晉王的合作,只怕不服的人找他們的麻煩,所以把自己閉關的地方讓出來給宇文父子暫住。”
“自己則回到總壇來暫棲。既然宇文父子是代‘孔雀會’前來傳令的人,劍宮他們也去過,那麼他們也算是這件血案的元兇了,本座願意替天星頂將功贖罪,幫李掌門這個忙將宇文父子擒住,交給李掌門親自發落。”
獨孤子魚望了一眼李鉦道:“這個胖子如何發落?”
李鉦道:“我說話算數,不會殺他。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搭在多羅尊者肩膀上的手用力一捏,咔嚓一聲,登時將他琵琶骨捏碎。琵琶骨一碎,多好的武功也都全廢了。
多羅尊者慘叫一聲,暈死過去。霹靂先生嘆了口氣,道:“咎由自取,與人無尤。來人,先把他送去安頓,順便把大師兄的法體先安放到法堂去,然後再把舍羅師兄放出來吧!”
眾人見李鉦不再關注他們,知道死罪已經逃過,紛紛跪下,向李鉦道謝。
李鉦也不管他們,對霹靂先生道:“你們師兄閉關的地方怎麼走?請你在前面帶路。”
霹靂先生道:“李掌門大人有大量,能饒過這群無知之人的性命,在下感激不盡。後山就在附近不遠,兩位跟我來吧。”
說話之間,不知不覺已轉過兩個小小的山坳,只見那後山別有景象,設定有高高的圍牆,兩堵圍牆之間,有一扇厚厚的大鐵門。
霹靂先生道:“本派原是吐蕃紅教一個遙遠的分支,我們的祖師來到回鶻營造天星頂之時,後山是最早建立的一重要所在之一。雖然並不奢華,但歷代掌門都在此清修、在此涅槃,下一代掌門宣誓接掌之後,又會住進來,所以這裡算是本派最為嚴格禁止隨便擅入的禁地。宇文父子疑心較重,兩位藏在一旁,讓我先去叫門吧,以免驚動宇文父子,讓他們狗急跳牆。”
果然到了門前,敲響門環,裡面兩個天星頂的喇嘛聞聲出來開門恭候。
其中一個是個年約五旬開外的老喇嘛,另外一個年輕喇嘛又黃又瘦,看年紀似乎比李鉦和獨孤子魚都大不了多少。
兩人見了霹靂先生,連忙合掌作禮道:“小人還道是大師兄來了呢,原來是先生大駕光臨!不知先生為什麼而來?是掌門師兄有話要傳嗎?”
看樣子霹靂先生在天星頂的威望還真不低。
霹靂先生道:“我是受大師兄指派特地來拜訪宇文先生的。我們天星頂地處貧瘠,法王恐怕招待不周令宇文先生不高興,所以特地派我來向宇文先生父子致意。宇文先生父子休息了嗎?”
那老喇嘛應該還不知道總壇發生的事,說道:“剛剛午休。但他們父子大概也想不到先生這樣快就來看他們了。嗯……”
他已注意到霹靂先生背後跟著好幾個人,不禁一絲疑雲浮上臉龐,問道:“這些人都是掌門遣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