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洗淨名聲(1 / 1)
“你看,咱們兩個人的武功再怎麼出神入化,恐怕世人也不會相信咱們兩個人可以一邊扛著五大高手,一邊保護這些人。”
“不管相信不相信,這是事實啊!”
李鉦攤開手。
袁守城卻是微笑搖頭。
“事實往往是沒人相信的,人們更相信符合自己認知的故事。所以咱們乾脆就寫一個故事,將真實的事情隱瞞於謊言之下不是更好?”
“你這麼輕車熟路,是不是天天撒謊習慣了?”
“知道還說算命的有幾句話是真的。”
袁守城仔細看了看這篇文,又滿意的將這個文放下。
他當然滿意了,因為唯有如此北武林各大門派才會心甘情願的在這篇這篇文稿中聯名簽字。
萬一他們在回去的路上被孔雀會埋伏了,也不可能掩蓋真相。
但是這個前提就是,這件事情必須天下皆知才行。
“可是就算他們聯名了,一個人搞又怎麼可能傳遍天下呢?”
“這個簡單啊,只要在長安城當中找幾個能夠刻印的人,將這個事情雕版出來。刻印之後,再往各門各派以及沿途一發,恐怕整個天下都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夠狠!
李鉦都沒想到這件事情還可以印成單子,廣發眾人。
“如此廣而告之,就形成了一個定論。這麼多的門派都聯名齊上,相信這些定論也不會讓人懷疑。”
“那現在的問題是如何找到這個雕版師傅呢?”李鉦問道。
“你怎麼傻了?長安城就有啊,咱們現在可是離長安城只有十里呢。咱們只要先把他們放出去,然後讓他們群居於長安。等到事情結束之後再走,相信這麼多人聚在一塊兒。孔雀會就是想殺他們,也得掂量一下。”
袁守城可以說是思前想後,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到了。殺人滅口這種事情,孔雀會可是做得出來。
在孔雀主的眼中,這些人雖然是很珍貴的籌碼,但如果這個籌碼轉身一變變成了李鉦的。他可是一定會毀掉如此雄厚的一枚籌碼的。
他又想讓李客的名聲不至於被誤會,可以說是煞費苦心了。
“看起來這一次是辛苦你了。”李鉦嘆息。
和各大門派商量過之後,他們自然也同意如此做法。不過他們做的可是要比袁守城所想的更多。
因為他們在長安城可不是閒待著的,他們要一舉搗毀威遠鏢局!
這一次的事情始作俑者就是孔雀會。
威遠鏢局很明顯就是孔雀會的馬前卒。整個北武林的門派全被他們給害慘了,差一點都成了他們的階下囚。
他們這些人要是能饒了威遠鏢局,那才叫奇怪。
可是等到這些人到了威遠鏢局之後,看到的竟然是一個人去樓空的空地。
袁守城提議之下,各大門派佔領了威遠鏢局,並且向自己的親朋好友傳書。若是見到威遠鏢局的人,那一定要跟他們通報。藏匿威遠鏢局的人那就是和整個北武林為敵。
北武林的眾多門派在這邊鬧的沸沸揚揚的,再加上華山派已經得到了本門弟子的接應,李鉦和袁守城兩個人便帶著鐫刻好的雕版飄然而走。
他們的傳單更是遍佈長安,甚至在城門口有所公佈。
總之,李客的名聲已經給挽回了。
可是這小子現在究竟在什麼地方?這才是李鉦和袁守城兩個人擔心的事情。
他們兩個人之所以這麼急匆匆的離開長安也正是因為李客下落不明。
如果不是因為這次有北武林的人邀請,他們兩個人早就贏去李客最後的落足點,也就是長安城近郊二十里的地方。
崆峒掌門弟弟的家。
只是現在這個地方已經被人夷為平地了,李鉦和袁守城一個人面對的只是一片廢墟而已。
“為什麼我一點兒都不驚訝呢?”
看著這一片廢墟,李鉦真是感覺到欲哭無淚。
袁守城手持渾天杖在這堆廢墟當中點了點看看這裡面還有什麼東西。
可是他也是一無所獲。
他們兩個人只能在這邊眼睜睜的等到日落。
現在他們倒還真希望能有一些奇蹟。
可惜,奇蹟真的沒有發生。
一直到過了午夜子時,一直到一輪彎月當頭,他們兩個人還是什麼都沒發現。
“你說,李客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情?”李鉦問道。
“我倒不在乎他在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更在乎的是他的下落。你說他是被人帶走的還是自己跑的?”
袁守城皺眉。
李鉦仔細想了想。
“應該是自己跑的吧。畢竟南海玉簫當時就在長安城內,他們5個人可得負責對付咱倆。”
“不對。他是被人帶走的!”袁守城仔細想了想一語定音。
“什麼意思?”李鉦問道。
“你想想號白羽手動的玉簫不止一個,南海玉簫手中的白玉簫也不止一個。那麼是不是可以這麼說,他們手中有很多這樣的人。所以能夠帶走李客的……”
“不對,你這樣說是因為你忘了一件事情。李客的功力今非昔比,已經不是當初那種能受人影響的功力了。”
李鉦突然間想到,他們兩個人各自給李客這小子送了二十五年的功力。
所以這小子身上的功力就跟當初他們一樣,大概是一甲子左右。
他們當初不會被笛聲影響,李客現在也不會。
袁守城這才如夢初醒。
“你說的對,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你說他能在原地打嗎?”
李鉦比劃了一下這方圓周圍。
這個小屋子並不大,只不過就是一個佔著一畝三分地的小屋子。
如果這個地方作為戰場,可能還稍微差一些。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他們一定會打到周圍去?”袁守城一下子站起來。“那還等什麼?咱們去周圍看看。如果李客這小子不是平安離開的,他一定會留下資訊。”
“對!咱們四周看看。”
李鉦說完也站起身來。
本來應該是一盤死氣沉沉的死棋,卻硬生生要讓他們兩個下出活棋來。
這可就真夠困難的了!
“但願李客那小子不至於太沒心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