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美人一笑(1 / 1)
李鉦和袁守城兩個人帶著小屋子的四面八方仔細得找了找。
他們最終找到了一個圖案。
這是一個刻在樹上的圖案,之所以可以確定這不是哪個獵人家孩子胡說亂話的,是因為這個圖案只有李鉦認識。
這個圖案底下是一個八字上邊則是兩道彎曲的短道。
這上面兩道彎曲的是代表著雲彩,低下的這個八字則是代表著山。
這個意思就是天山派。
八字喇叭口所稱的方向就是他最後離開的方向,上北下南左西右東。按照這個喇叭口所開的方向應該是去了東南方。
李鉦所看到的是天山派留下來的求救訊號。
除了他們天山弟子之外,大概也只有李客了。
“不管是誰留下來的求救訊號,天山派弟子有難我也不能不管。”
畢竟他是天山掌門。
袁守城和他兩個人順著這個標題的方向一路跟下去很快便來到了一個小鎮。
這個地方已經離開了長安城,來到了虎牢關附近。
從長安城往西邊一共是兩條大路,通向兩個地方一個是直接順著山脈去東邊,也就是過虎牢關,走洛陽大道。另外一條路則是要走水路過黃河去幷州。
李鉦和袁守城他們兩個人這幾天全在找李客留下來的訊號。他們發現訊號的間隔越來越長,不過這一路上留下訊號的地方也越來越繁華。
弄不好這小子真的跑到洛陽去了。
這個想法是李鉦看到洛陽大道和冀州水道的分界之後才得出定論的。
既然出關只有虎牢關一條道,那他們倒不如先到虎牢關看看再說。
其實李鉦遠在天山的時候也挺想來虎牢關好好看一看。
這是一個很傳奇的關卡,遠的來說東漢末年三英戰呂布就在虎牢關前,近的則是李世民以八萬人大戰王世充、竇建德二十五萬人。
可以說這個地方是一個產生傳奇的地方。
李鉦也沒想到這一次來到虎牢關會這麼倉促。
不過他更沒想到的是,在這個地方居然會遇到一個常對他笑的美人。
這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少女,她和李鉦第一次見面是因為她的車子於到泥裡了。馬拉不動,只能一個輪子打滑。
李鉦和袁守城兩個人上前幫她將車抬起來。這是她第一次撩開車門的簾子。
袁守城這一身打扮本就趨近於道士,更拿著渾天杖看上去似乎是方外之人。
但是李鉦就不一樣了。他本身就是陰氣逼人風華正茂的少年郎,更何況他身上穿的可都是價值不菲的衣物。
他們兩個人的組合挺有意思,可是一看就能知道,應該是某個貴族子弟跟著某個道長出來雲遊了。
所以她就對著李鉦一笑。
不得不說,她的一笑讓李鉦愕然,也讓袁守城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任何一個成年男人都知道這一笑代表的什麼意思。
“兄弟啊,我真沒想到咱們這麼來去匆匆的,你竟然還有這個豔福。”袁守城笑道。
李鉦苦笑。
“這算什麼豔福啊?人家可是坐車,咱們是走路能不能遇到還兩說呢。”
向前又走了兩步,李鉦轉過頭來。
“哎,我說你一路上能不能正經點?咱們兩個人現在可是還找李客呢。看著你這個人挺正經的怎麼一涉及到這些姑娘家的事情,你反而變得這麼不正經了?”
李鉦就反感這種事情,袁守城這個人也不知道到底哪根筋搭錯了。要是這一路上李鉦自己有豔遇,袁守城這還挺感興趣,比他自己有豔遇還有興致。
也不知道他的性質從哪來的。
“我這不是羨慕嫉妒嗎?你看我年齡比你大,長得……應該說比你正經吧,反正一看就知道不是拈花惹草的人。”
“我怎麼長得這麼像採花賊呢?”李鉦反問。
袁守城只是聳了聳肩,什麼也沒說。
本來這個是在他們兩個人趕路的過程中,有的一個小調劑就算了。
玩笑該開還得開,但是人該找還得找,他們兩個人又到了前面的小鎮子裡之後,竟然首先看到的就是那個馬車。
在進入了小客棧之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個笑的很好看的姑娘。
看到李鉦和袁守城兩個人進來,這個姑娘一怔,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李鉦。
和李鉦四目相對之後,她彷彿被燙著一般,趕緊低下頭,可是那雙眼睛卻時不時的偷看一眼李鉦。
她,還在痴痴的笑著。
那種能夠向一個男人表明他是什麼心思的笑容。
袁守城輕輕的碰了碰李鉦,示意了一下這個姑娘。李鉦確實翻了個白眼兒,然後走到一旁去了。
他沒有離開。
可是誰知道,他們竟然會這麼巧。
等到他們兩個人第二天上路的時候,這個少女竟然又和他們碰上了。
這一次還是她在車子上,李鉦和袁守城兩個人在車子下。
他們雙方一錯而過而已,這少女特地撩開車簾子,對著他們兩個人笑了笑。
李鉦這一次乾脆把眼睛閉上,就當什麼也沒看見。
袁守城則輕輕用自己的肩膀撞了一下李鉦的肩膀,好像怕他看不見。
他們這三個人可真夠有趣的。
如果說這一路上能夠碰到三次,已經是緣分了。可是當碰到第四次的時候,袁守城和李鉦兩個人驚訝的發現這個少女這一次乾脆在前面的小鎮中擺好了酒菜等著他們。
他們兩個人一進來,就被店小二迎到了這邊的卓旁。
少女還是在看著李鉦,還是在痴痴的笑著。
“怎麼了?你們兩個怎麼不坐下,這凳子上又沒有釘子。”少女笑道。
“凳子上雖然沒有釘子,但是有些人的笑容可是要比釘子還讓人焦灼。說吧,姑娘你對他有什麼不良企圖?”
李鉦說著拍了拍袁守城的肩膀,然後坐了下來。
袁守城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怎麼看都是人家對你有什麼不良企圖吧?怎麼一下子扯到我身上。
可是李鉦已經坐下來了,他也只好跟你一塊做起來。
這一次如坐針氈,硬著頭皮的反而是袁守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