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血祭前夜(1 / 1)
玫玖去辦他的正事了。閣主也在處理自己的正事。
同樣的,聖庭也在辦理一些自己的正事。就像……現在在外邊鋪天蓋地的廣佈著通緝李鉦、子魚和杜爾三個人的海捕文書。
這可是一件非常非常大的事情。
聖庭動用警力和軍力將李鉦所在的城市包圍了一個水洩不通。他們並不希望李鉦回到血煞閣,回到血煞閣之中。
但是……有些人還是有辦法的。
一輛黃色的車停在了卡子的出口處,等候著檢查。
窗子降下來露出了金玉倩的一張笑臉。
“怎麼了?”她笑著問道。
血煞巡邏隊先是看了看車伕,然後又看了看車內的人。
“你們是……”
“我們是同事。”金玉倩笑道,“今天是集體休息日想出去玩玩。”
“這是怎麼了?”的黑髮美女問道。她的一雙眼睛就像是夜空中的繁星一般,一看便知道她是這群人中的大姐大,經常主事的那個人。
“沒什麼,我們在排查一些危險情況。你們過去吧。”血煞巡邏隊看了看沒什麼需要注意的。畢竟他們要找的是三個男人。
“多謝了。”金玉倩笑道。
“謝謝哦。”副駕駛的上的美女還對著血煞巡邏隊飛吻一個,弄得這個血煞巡邏隊反而臉紅了。
這輛車駛出安全監察卡,金玉倩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回頭再看坐在後邊的兩個人正在手忙腳亂的卸妝。
子魚一把扯掉了自己的假髮。杜爾也不滿意的將抹在自己臉上的粉底擦掉。
“為什麼你不用化妝?”子魚問李鉦。
李鉦找金玉倩幫忙就是因為她的易容術天下無雙!
此時的他根本沒有什麼性感美女的樣子。只是一臉冷靜的坐在那裡,看著前方。
“因為我能讓血煞巡邏隊認為我是個女的,而你不能。”李鉦的回答很乾脆。
“你為什麼就不能用你的武功讓他們認為我們兩個也是女人呢?非要給我們化妝?”
“因為我做不到。”李鉦回頭看了子魚一眼,回答的很誠懇。
子魚無語。
“不過你的化妝術還真厲害。”金玉倩嬉笑道,“沒想到半個時辰,你就讓他們兩個大帥哥變成了大美人。”
“不是我厲害是他們兩個底子好。”李鉦說道,“其實只要稍微修飾一下,他們兩個就是兩個大美人。”
“你才大美人。”杜爾說道。
“你全家都大美人。”子魚索性追擊。
“多謝。咱倆是一家的。”李鉦不溫不火的點頭。
“喂喂喂,你們真的幹過他們說的那些事情嗎?”金玉倩問道。
子魚只能苦笑以對。“你覺得呢?他們要是不廣播我還真不知道這些事情是我乾的。這都是什麼有的沒的啊?”
“我想也是。”金玉倩篤定的說道,“你們一定是被人冤枉想要洗脫冤屈才會從羈押所跑出來的。”
“這是誰說的?”杜爾問道。
“他啊。”金玉倩一指李鉦。
“你信他?”
“有什麼不信的?”金玉倩笑道,“他也許會騙我,但是絕對不會為了傷害我而騙我。這個我早就知道了,他屬於責任型的男人,是不會對不起自己的責任的。”
“他對你幹什麼了還要對你負責任?”子魚問道。
“他沒對我幹什麼。”金玉倩突然有些幽怨,“要是幹什麼就好了。”
“專心駕車。”李鉦冷冷說道。
“咱們去哪兒?”杜爾問道。
“去庭州都護府。”金玉倩說道。
“去庭州都護府幹什麼?”子魚問道。
“不知道,他說他要去的地方就是庭州都護府,誰知道要幹什麼呢?”
“這些東西怎麼能讓你們躲過檢查呢?誰想到這麼簡單的東西就能將你們易容。”
“我能問個問題嗎?”子魚問道。
“什麼問題?”
“你怎麼不害怕?”
金玉倩一臉興奮:“怎麼會怕呢?其實,我很早就想和你們這樣的人一起來一場驚心動魄的刺激旅程了,就是沒機會。這一次好不容易有了這個機會,怎麼可能打退堂鼓呢?”
“有病。”子魚翻個白眼。
“變態。”杜爾搖頭嘆氣。
“喂。”金玉倩表示抗議。
“開車。”李鉦算是做了決議。
一輛小馬車就這樣慢慢的駛向了其實並不遠的庭州都護府。他們此時根本不知道,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一個他們熟悉的人正在進行著一系列的活動。
一輛車自金玉倩的小馬車旁飛馳而過。雖然是一錯而過,而且這輛大車封閉的嚴嚴實實,但是李鉦還是從余光中看到了這個車上的人。
一個他的熟人。
殺騎士,惑珍。
但是李鉦什麼都沒說。他只是看到了,不動聲色,什麼都沒說。
早上八點對於一天來說其實已經很晚了。這個時候太陽早已經升起,天也已經大亮了。但是,對於很多人來說,這個時候一天才剛剛開始。
李鉦看到的那輛大奔,將惑珍帶到了庭州都護府的中最為古老的一個修道院前。
這座修道院是前朝時留下的建築物,是庭州都護府中堪稱古董級的建築物。惑珍走進這裡的時候,這裡空空如也。他默默的坐在最末尾的位置上,虔誠的祈禱。
“信仰是不可打擾的,更是不可褻瀆的。因為你的信仰不是神,而是你自己。你自己信的也不是神,而是你自己。當信仰不夠拯救靈魂的時候,其實不應該怨天尤人而是應該捫心自問,為什麼我自己無法救贖自己?”
這句話是惑珍的一個學兄告訴他的。這位學兄是惑珍的榜樣,也是他的信仰。那位學兄是最受爭議的殺騎士,也是西方最為著名的明星殺騎士。
人們普遍看待聖庭的“傲慢、腐化、墮落甚至是淫\u0026蕩”等等問題都不會出現在這個人的身上。
他是人們最為信賴的殺騎士,也是人們心中神的使者。
惑珍如此虔誠也是他言傳身教的結果。
一個身穿白色聖庭西服的大個子坐在了惑珍的身邊。他可不像是惑珍那麼虔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