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血祭之患(1 / 1)
但是他還是習慣性的在胸口畫了一個十字架,才開始說話。
“你敗了?”大個子小聲問道。
“是。”惑珍頭也不抬,依舊虔誠祈禱。
“這可真是奇了。你也會敗?”
“我很高興你用殺騎士的標準衡量我。但是相信我,我的朋友,我也是人並不完美。所以我也會敗。”惑珍抬起頭看著這個人,惡作劇一般的笑道,“感謝你用教徒看著神一般的目光看著我,但是,我的朋友,我承受不了。我有限的能力無法承受你這樣的無限的崇拜。”
這個大個子一臉無奈的看著惑珍。他實在不知道現在應該說什麼了。
“我崇拜你?還無限?回答我一個問題行嗎?”
“說吧,我是不會拒絕崇拜者的提問的,哪怕是愚蠢的問題呢。只要你問的赤誠,我變答的坦蕩。”
“說人話行嗎?別逼我動手揍你。”
“忍不住了?”
“你覺得呢?”
“忍不住就算了。”惑珍“破相”笑道,“我可真沒想到這一次和我搭夥的是你。”
“我也沒想到。”大個子笑道,“聖庭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把你和我編為一組的。但是這一次好像不是這樣。看來血煞閣這一次的動作有些大了。”
“是很大。”惑珍迎合一聲。
“和你交手的那個血煞閣很厲害是嗎?”大個子笑道,“連你都能打敗的血煞閣,我還以為只有閣主呢。”
說到李鉦,惑珍似乎愣了一下。他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評價李鉦。他覺得李鉦和“他”很相似,身上都有一股渾然天成的正氣。惑珍覺得也許有一天,他和李鉦甚至會有聯手的時候。
“對。”惑珍說道,“那個血煞閣叫做李鉦,他的力量不亞於閣主。”
“這麼厲害?有戰鬥參照物嗎?”
“有。”惑珍說道,“在徒手平常狀態下,完勝赤月族新任王爺李恪。單憑氣息,鎮壓赤月一族三位刺客。在被困狀態下,衝破聖光十字架。在徒手平常狀態下,完勝我的天使變。”
“看來是一個值得一戰的人。”大個子笑道。
“鐵赫,李鉦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我也是。”鐵赫笑道,“我的名字可不是從父母那裡繼承的。我就是鐵赫。”
“好吧,隨你。”惑珍說道,“李鉦正在往庭州都護府過來,也許你們會有交手的一天。”
“等等,李鉦逃離之後下落不明,你怎麼知道他正在往這裡走?”
惑珍給予鐵赫的回答非常簡單,誰都能明白。
“我看見了。”
“那你不抓他……”鐵赫說到一半兒,自己也明白了。但是惑珍還是反駁了他。
“因為他也沒動。”
“我知道了。”鐵赫點點頭。
李鉦潛力如淵,實力未知。如果惑珍真的完全化為天使,以日月流硬戰,恐怕難以善了。那麼今天的事情可能就會全部被打亂了。
至少鐵赫一個殺騎士絕對應付不來。
“自從上個月開始,血煞閣就大量的湧入了庭州都護府。據調查,血煞閣的十三位王爺,這一次到了四位,並且可以確定閣主肯定在這裡。”
“幾乎全到了是嗎?”
“是。除了死去的兩位。”
“這一次血煞閣的動靜很大是嗎?”惑珍問道。
“算是吧。其他兄弟正在往回趕。”鐵赫說道,“這一次咱們只用看,看看這一次血師們究竟要幹什麼。”
“所以咱們今天的任務……”
“在月落之前,將名單上的人全部轉移。”鐵赫將一張寫的密密麻麻的紙放在了惑珍的面前。“這是庭州都護府中,被判定對將來有重大影響的人物。他和他們的家人則是我們轉移的物件。”
“這麼多?”
“嫌麻煩?”
“不是,”惑珍說道,“是嫌少,但願這一次我們只是庸人自擾而已。畢竟留下的人還是多數的。”
“這些人轉移之後,我們會有三萬人將庭州都護府圍住。一個人不允許放出去。”
“我知道。”惑珍點頭。
血煞閣和人類是無法完全分辨的。甚至還有一些人自己體內都有血煞閣因素而不自知。他們不能讓這些危險因素流到外邊。
三萬人。
既然聖庭願意動這麼大的干戈就不能留下任何隱患——也就是儘量不留下任何一個血煞閣。
“然後呢?”
“咱們需要用這三萬人組成戰陣,將血煞閣圍在這裡邊,然後消滅。”
“其他殺騎士呢?”
“去阻擊其他的王爺了。他們是拖延,咱們是決戰,如果咱們這邊勝利了。血煞閣將會被重創。”
“整個世界就安靜了是嗎?”
“算是吧,”鐵赫笑道,“或者可以說是整個世界就無聊了。”
“你無聊?其實不壞。”
李鉦一行人的小車慢慢悠悠的停在了大街角落的一棟房子前。金玉倩輕車熟路的將車停在了地下車庫,招呼三個人登上了電梯。
“你對這裡很熟悉啊。”杜爾問道。
“這是我一個朋友的家。”金玉倩笑道,“我可以隨時來的。”
子魚看了看似乎正在出神的想著什麼東西李鉦,推了推他。
“喂喂喂,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應該怎麼樣才能讓血煞閣來找我。”李鉦說道,“我來西方是為了找他。現在雖然能知道他在什麼地方,但是我卻找不到他。”
“你就不能用你的那個什麼武意搜一下?”子魚問道,“你不是說人在百里之內你就能感知的到嗎?”
“現在我做不到。”李鉦攥起拳頭,看著自己的拳頭,說道,“我現在能力很不穩定,也影響了我的武覺。現在根本不行。你怎麼不試試?”
“我要是會,就不用問你了。”子魚說道。”
“要論及能力。”李鉦說道,“你的應該在至少擁有八成力量,是不是還沒練成呢?”
“算是練成了吧!”子魚笑道,“但是畢竟我手中的心法口訣已經不全了,底子差一些!”
“是嗎?”
李鉦說著伸手一搭子魚手腕。一股力量自他的手中順著子魚的筋脈逆流而上,探尋了一邊子魚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