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暗殺歡喜(1 / 1)
然後,在朱雲妃尚未反應過來之時,轉身離去了,想來竹青應該已經將人帶到天牢了。
朱雲妃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不由得搖頭輕嘆道:“這人是鐵打的不成?”
筱妃宮中。
筱妃心中惶恐不安,看朱雲妃今日反應便知,想要從這樣丫頭嘴中套點什麼出來,怕是比登天還難了,只是紀綱只給了自己三日之期,這期限一到,自己該如何自處?
筱妃坐立難安,正在這時,忽聽得宮外傳來叩門聲。
筱妃不由得心下一沉,竹青已經先行開口道:“筱妃娘娘在嘛?屬下是御林軍的。”
筱妃心下一沉,莫不是,那寧無桑來興師問罪來了?
“歡喜,去開門。”筱妃淡淡吩咐著,隨即壓下心頭的慌亂,坐了下來,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著。
歡喜走到門邊,開啟了門,竹青走了進來,恭敬的跪在了地上。
“娘娘,不知您宮中的歡喜,在不在?”竹青出聲問到。
此話一出,筱妃和歡喜心中皆是慌亂不已,歡喜不由得將求救的目光投到了筱妃身上,筱妃狠狠的瞪她一眼。
該死的,這丫頭居然這般驚慌,這不是自露馬腳嘛。
筱妃不慌不忙的笑道:“不知你來找歡喜所為何事啊?”
“屬下聽人說,有人今早在薔薇苑見到了娘娘宮中的歡喜。”竹青已經戰起身來,與筱妃對視著,眼神毫不示弱。
筱妃眸色深沉,嘴中卻仍淡然的說到:“大人怕是看錯了,歡喜今日早上,都與本宮在一起。”
“是與不是,待屬下問過便知了。”竹青自然是不相信筱妃一面之詞,仍是想要帶歡喜走。
筱妃心下也瞭然,面前這個,是個不好對付的,正想出聲,隨便拉一個宮女出來充數,卻不想,竹青已經先她一步,將歡喜拉了出來。
“娘娘,這人,我便先帶走了。”竹青語氣堅決。
筱妃不禁冷笑:“大人怕是拉錯人了,她不是歡喜。”
竹青方才已然將二人之間的互動看在眼裡,況且看筱妃這般維護自己手上這人的樣子,這人定是歡喜無疑了。
歡喜在竹青手上,早已抖如篩糠,筱妃恨鐵不成鋼,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竹青將人帶走,心下惱怒不已。
待竹青將歡喜帶走以後,筱妃立馬走到窗前,拿起一張小小的宣紙,寫上一行字後,隨即拿起一把鳥食,放在窗臺之上,不多時,便有一隻信鴿落了下來,趁著信鴿吃食之際,筱妃動手,將字條綁在了那信鴿的腿上,做好這一切之後,便將信鴿放飛了。
這廂,竹青提著歡喜,一路行色匆匆,將她帶到了天牢,將人控制住之後,寧無桑隨即便也趕來了。
歡喜一直跟在筱妃身邊,哪裡來過這種地方,心下更加膽怯了,嚇的尖聲大叫起來。
竹青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心,粗魯的將人綁在了板凳上,惡狠狠的開口道:“給我老實點!”
歡喜被竹青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到了,嚇的不敢再言語,只是身形仍然在不住的顫抖著。
不多時,寧無桑也踏入了天牢,竹青看見寧無桑,趕忙起身相迎,隨即恭敬的站在一旁。
寧無桑看著被綁在木椅上,臉色慘白的歡喜,出聲問到:“怎麼樣了?”
竹青搖了搖頭,附在寧無桑耳邊說到:“大人,方才筱妃對於她似乎很是緊張,所以依屬下來看,這個歡喜,一定有問題。”
寧無桑點了點頭,心下也瞭然了。
寧無桑坐在了正上方,離歡喜不過幾步之遙,眼神晦暗不明。
歡喜看著面前面色陰沉的男人,心下恐懼漸深,臉色也越發慘白。
二人正僵持著,與此同時,有一抹黑影,也悄然出現在筱妃宮中。
筱妃坐立難安,看見那抹身影,趕忙跪了下去,抱住那人的腿。
“大人,歡喜被抓了,妾身怕,怕…”
紀綱靠著木椅坐了下來,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轉動自己手上的扳指,好整以暇的問到:“事情問的怎樣了?”
筱妃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他的臉色,隨即輕輕搖了搖頭。
紀綱怒不可遏,出手,狠狠的打在筱妃的臉上,筱妃被打的向後退去,嘴角登時便有雪溢位。
顧不得去擦,筱妃又踉蹌著上前,死死的抓住紀綱的腿。
“大人,我真的盡力了,只是那丫頭的嘴,實在是太嚴實了,我沒有辦法,我…”
話音未落,紀綱又抬腳,狠狠的踹在筱妃的身上,“廢物!你將我叫到宮中,便是叫我來看,你是如何失敗的?”
那一腳正踹在筱妃的胸口,筱妃咳出一口血來,臉色登時變得煞白。
未等她喘上一口氣,紀綱又上前,將筱妃一把拎起,帶著她往天牢的方向而去。
天牢裡,寧無桑與歡喜僵持著,漸漸的,失去了耐心,冷冷的開口道:“我沒那麼多功夫同你耗著,要麼你痛痛快快的說出來,要麼,我就使些手段。”
寧無桑說著,朝著竹青使了個眼色,竹青心領神會,走到門邊,將鐵門關起,本就昏暗的天牢顯得更加昏暗了,寧無桑自腰間摸出一把刀,刀光微閃,氣氛渲染的恰到好處。
歡喜哪裡見過這陣仗,瑟瑟發抖起來,寧無桑顯然還不滿意這種效果,摸著手上的匕首,冷冷道:“我記得,就是在你那裡,我處死了宮中的一個內侍,他不願與我說實話,我便將他的肉一片片剜了下來,足足剜了二百一十八片,他方才嚥氣,對了,用的也是這把刀。”
這話自然是用來嚇唬歡喜的,這事,是劊子手的差事,再者,寧無桑從不對女人動手。
歡喜看著寧無桑的臉色,信以為真,嚇的大哭起來,一面抽泣遮,一面開口道:“我說,我什麼都說,是筱…”
話未說完,自小窗外射來一隻冷箭,那冷箭直奔著歡喜而來,寧無桑看見那尖利的箭頭,出手想要攔住。
卻不料,那冷箭只是障眼法,緊接著,第二根冷箭自後方射來,直直的射向歡喜的後腦勺。
冷箭射入血肉之中,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