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死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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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寧無桑反應過來,歡喜已經直直的倒了下去,瞪大眼睛,滿臉驚恐,似乎是不相信,自己便這麼死了。

寧無桑趕忙走出天牢外,往冷箭射來的方向追去。

紀綱拉著筱妃行色匆匆,又回了她的寢宮,筱妃想起歡喜死之前那驚慌失措的神情,緊緊的抱著自己的頭,蜷縮在地上。

她不敢相信,一直待在自己身邊侍奉的人,說沒,便沒了。

“廢物。”紀綱惡狠狠的咒罵道。

筱妃眼中已然失了焦距,愣愣的直視前方,紀綱上前一步,抓住筱妃的頭髮,附在她耳邊,語氣溫柔,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膽寒不已。

“你記住了,若是還做這種蠢事,她的下場,便是你的。”

說罷,惡狠狠的甩開筱妃,筱妃的身子撞在窗柩之上,痛意使得她清醒過來,趕忙上前,死死的抓住紀綱的手,急切的出聲道:“大人,能不能不要將我趕出宮,我不要出宮,我不想死。”

筱妃驚恐的搖頭,她本是一介舞女,好不容易進到宮中,得了恩寵,眼前這一切,都是她好不容易求來的,她不要失寵,她要在宮中,享受這些榮華富貴。

紀綱伸手摸了摸筱妃白嫩的臉蛋,出聲道:“只要你聽話,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看著筱妃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紀綱心中一慟,身下不由得升起一股邪火,大手也不安分的遊離在筱妃的身上,筱妃自然是不敢拒絕,乖順無比的依在紀綱的身上,任由他對自己上下其手。

一番顛龍倒鳳之後,紀綱臉上帶著餮足的神色,筱妃惶恐的整理著自己的衣物。

紀綱冷冷開口道:“既然歡喜已經死了,想來最近落在你身上的目光會有很多,你這段時間還是安心在宮中待著吧,不要輕舉妄動,需要你的時候,我會叫信鴿過來傳信的。”

筱妃點頭如搗蒜,今日歡喜的死,委實將她嚇壞了,她心底清楚的知道,面前這男人,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紀綱穿好衣服,大搖大擺的自筱妃寢宮門口走了出去,一行宮女皆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

筱妃抹去自己眼角的淚水,顫抖著聲音,讓外面的婢女替她端來洗澡水。

在淤泥的水汽之中,惶恐的心方才安定了幾分。

寧無桑自天牢中追了出來,然而走到外面,卻什麼也沒有看到。

他攥緊了自己手中的冷箭,眼中帶著戾色,竹青行色匆匆的追了出來,寧無桑看向他,竹青默默的搖了搖頭,那歡喜,已經迴天乏力了。

寧無桑攥著那冷箭,去了御書房。

道明瞭事情經過之後,寧無桑將自己手中的冷箭遞到了皇帝面前。

那冷箭沒有標識,甚至連花紋也沒有,想要順著這箭查下去,只怕是要一無所獲了。

“你方才說,那個叫歡喜的宮女,是筱妃宮中的?”皇帝挑眉問到。

寧無桑點了點頭:“確是筱妃娘娘宮中的。”

皇帝眼裡帶著探究,看來,自己是該去看看這位許久沒有寵幸過得筱妃了。

“繼續查。”皇帝冷冷吩咐道。

“是。”寧無桑恭敬應著,縱使沒有皇帝這句話,寧無桑也會繼續查下去,畢竟謀害宮妃,可是大罪。

“你先退下吧。”皇帝淡淡道。

寧無桑隨即悄無聲息的退下了。

鎏慶宮。

小廚房裡,皇后十分嫻熟的捏著一團團麵粉,再在那些被捏的勻稱的麵粉裡放入黑芝麻和白糖,隨即將捏成型的麵糰放入鍋中。

鍋中熱著金黃的油,那麵糰在油鍋裡面跳躍的極其歡快,不多時,麵糰便被染成了金黃色。

安成正與徐薏苡在屋中說話,此時聞到香氣,便尋著味道走了過來,看見皇后素面朝天,站在油鍋前忙活著。

“母后,你在做什麼啊?這般香”安成走上前,朝著鍋中看去。

就看見鍋中跳躍著的麵糰,不由得驚喜的叫到:“是大湯圓。”

皇后見她歡喜的樣子,寵溺的伸手在她頭上輕拍了一下,出聲道:“看你這饞樣。”

安成最愛吃皇后親手做的油炸湯圓,現下已經許久沒有吃到,一時間嘴饞,匆匆洗了手便要去吃,卻被皇后攔住:“去叫你雲初姐姐過來。”

安成聞言,身形一僵,臉上的笑意也散去了,只覺得對著面前那金黃色的湯圓也失了興趣。

“還不快去啊,杵著做什麼呢?”皇后出聲催促,她做了許多湯圓,為的就是叫上朱雲妃一起過來嚐嚐。

安成嘴中不滿的嘟囔道:”成天便是雲初雲初,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也是你親生的呢。”

皇后剛剛放了一個湯圓到鍋中,聲響蓋過了安成說話的聲音,皇后一時沒有聽清,笑問到:“你方才說什麼?”

徐薏苡看安成面露不滿,眼看著便要對朱雲初咒罵,趕忙上前將她拉了過來,對著皇后笑到:“表姐說,現在便去叫雲初姐姐呢。”

皇后不疑有他,催促道:“那還不快去,再過上一會,湯圓該涼了,這油炸湯圓啊,只有熱的時候才好吃。”

徐薏苡趕忙推著安成走了處理,安成不滿的掙開徐薏苡的束縛,皺著眉頭開口道:“表妹,你推我做什麼?我才不要去交那朱雲初呢。”

那湯圓,安成寧願餵狗,也不肯便宜了朱雲初。

徐薏苡趕忙好言相勸道:”哎呀,我的好表姐,你怎麼想不明白呢,現下你若是不去,皇后娘娘肯定要說你不懂事。”

安成兀自翻了個白眼,出聲道:“不懂事便不懂事,有什麼了不起,她若是不滿,去認那朱雲初做女兒好了。”

說罷,拂袖欲走,徐薏苡趕忙拉住她。

“公主難道忘了,上一次,咱們是怎麼讓那朱雲初摔跟頭的了?”

自然是忘不了,自己以半月的風寒換的朱雲初推自己下水的名聲,倒是划算。

徐薏苡見安成神情微變,在一旁循循善誘道:“公主,現下皇后表面雖然不說,但是對那朱雲初,肯定已經心有不滿,現下公主若是不去,皇后若是責備公主不識大體,公主豈不是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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