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身負重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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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無桑提著一把劍,一人對抗著那些黑衣人。

眼前的黑衣人動作訓練有素,寧無桑不敢怠慢,使出了全身解數,用盡全力對抗著面前的黑衣人。

朱雲初不管不顧的往山下跑去,寧無桑的神情在她眼前揮之不去。

“該死的!”朱雲初出聲咒罵著,隨即折返了回去。

回到原地,只看見寧無桑以一人之力,對抗著面前為數眾多的黑衣人,被那些黑衣人圍在中間,前後夾擊。

寧無桑全神貫注的對抗著身前的黑衣人,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的人。有一個黑衣人拿著劍,眼看著便要刺入寧無桑的背脊

“寧無桑,小心!”朱雲初大叫一聲。

寧無桑分神看著自己面前的朱雲初,身後的黑衣人隨即便得逞了,那一劍,直直的沒入寧無桑的背脊。

寧無桑皺了皺眉頭,轉過身,揮劍砍在了那人的身上,黑衣人慘叫一聲,頃刻間便屍首分離。

寧無桑咬牙,拽掉了自己身上的那把劍,朱雲初跑了過去,緊張的問到?“你沒事吧寧無桑?”

寧無桑搖了搖頭:“公主,你怎麼又回來了,快走!”

“少廢話!”朱雲初厲聲打斷他,自他身側拿出一柄劍,幸得寧無桑有這個好習慣,隨身帶著兩把劍。

朱雲初拿著劍,與寧無桑背靠著背,警惕的看著面前虎視眈眈的黑衣人。

寧無桑看著朱雲初行雲流水的動作,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胡鬧!”

朱雲初不做應答,將劍擋在自己的身前,全神貫注的應對著面前的那些黑衣人。

“公主,這裡有我,你還是快些走吧。”寧無桑仍憂心忡忡的叮囑著。

朱雲初不願再聽他的嘮叨,提著劍便朝著那些黑衣人衝了過去。

“倒是個不怕死的,給我上!”首領冷笑著,今日,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還賺一個。

首領臉上帶著戾氣,撫著自己手上的傷口,恨恨的看著不遠處的朱雲初,今日,自己定然要殺了她。

朱雲初有些吃力的扛著劍,對抗著面前的那些黑衣人。

黑衣人皆是受過訓練的,出手快速利落,朱雲初很快便招架無力,肩膀上被砍了一刀。

朱雲初痛呼一聲,跌坐在地上,身後的寧無桑聽得聲響,回過頭來,便看見朱雲初捂著自己的左邊肩膀,面色痛苦。

寧無桑眼神變得通紅,不管身後的那些黑衣人,朝著朱雲初那邊的黑衣人衝了過去。

寧無桑眼眶通紅,滿是怒氣,他拼盡全力保護的人,如何能被他們這些人,說傷便傷了?

黑衣人遇到寧無桑這種不管不顧的出招架勢,皆是震驚不已,一時間,居然不敢上前了,被寧無桑逼得連連後退。

“廢物!”那首領大喝一聲,自己提著劍走上前來。

此時的寧無桑,周身帶著鮮紅的血液,猶如一個地獄來索命的厲鬼。

見那首領走了上來,寧無桑怒吼著便衝了上去,那首領猝不及防,一時間,竟忘了出招,拿著劍抵抗著,被寧無桑凌厲的劍氣逼得連連後退。

寧無桑此時已然殺紅了眼,手上的劍不管不顧的對著那黑衣人揮去,黑衣人招架無力。

只得恨恨的退到了後面,帶來的黑衣人已然損失了大半,寧無桑卻仍然沒有要倒下的意思。

剩下來的人,已然士氣盡失,那首領咬咬牙,對著剩下的黑衣人命令著:“退!”

臨走前,視線還落在朱雲初的身上,只要她還在,便不愁玉佩跑了,來日方長,走著瞧!

黑衣人憤憤不平的離開了,寧無桑登時便支撐不住自己的身子,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朱雲初驚恐不已,趕忙上前,扶住寧無桑的身子:“寧無桑,你沒事吧?”

“無事。”寧無桑強撐著,還想再站起來,無奈腳下一個踉蹌,便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朱雲初的手上已然滿是鮮血,全都是寧無桑的,只是寧無桑今日穿的是一襲黑衣,看不出來血跡,想來定然是傷的不輕。

“寧無桑,你別嚇我啊。”朱雲初的聲音到底是帶上了哭腔,撲到了寧無桑的身邊,顫抖著手撫上他的身軀。

寧無桑伸出手,想要安慰朱雲初,卻因為失血過多,舉起來的手臂無力的垂落在地上。

朱雲初用力的拍打著寧無桑的臉頰,抽泣道:“寧無桑,你別嚇我啊,你快起來啊,這荒郊野外的,我要怎麼把你拖回去啊?”

朱雲初叫了半晌,都不見寧無桑有反應,隨即咬咬牙,蹲在了地上,想要將寧無桑抗起來,可是她一個女人,如何能抗的動寧無桑的身軀,嘗試一番無果之後,只得悻悻然的放棄了。

正當她舉目無親之時,突然自不遠處焦急的跑了一個身影,替朱雲初將寧無桑扛了起來。

朱雲初滿臉驚恐:“你是誰?你將他放下來,不然我動手了啊?”

朱雲初一面說著,一面拿著寧無桑的那把劍來自衛。

那人急忙出聲解釋:“你不必這般緊張,我是寧兄的朋友,不是壞人。”

朱雲初有些將信將疑,手中的劍還是沒有放下來。

那人見狀輕笑,也不管朱雲初,由著她去,只是好意提醒到:“姑娘,可別誤傷了自己。”

說罷,揹著寧無桑便往前走去,朱雲初謹慎的跟在那男人身後,隨著他一起往前走去。

男人帶著朱雲初去到客棧,又揹著寧無桑上了樓,朱雲初方才放下心中的戒備,想來這人,應該是寧無桑的朋友無疑了。

那人將寧無桑扔到地上,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面露嫌棄的出聲道:“想不到他看起來瘦的很,背起來卻如此吃力。”

朱雲初看著他居然將寧無桑重重的扔到了地上,面上登時浮現不悅,怒吼道:“你下手不會輕些啊?這要是將他傷著了,可如何是好?”

那人撇撇嘴,滿臉無謂:“放心吧,他的身子骨我最瞭解,這點小傷,還傷不了他。”

即便這樣,朱雲初還是有些不放心,蹲下身子,又謹慎的檢視起寧無桑的傷勢。

只看見寧無桑因為失血而變得慘白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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