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貼身照顧(1 / 1)
朱雲初立馬便不淡定了,對著那人厲聲開口道:“還說沒事,臉色都白成這樣了。”
那人聞言,眉頭皺了皺,隨即走上前,替寧無桑把了把脈,又摸了摸他的額頭,鬆了口氣道:“放心吧,他這是失血過多,並無大礙。”
朱雲初將信將疑的又追問道:“真的?”
那人煩不勝煩:“自然是真的,我沒事誆你做什麼?”視線一轉,落到朱雲初染血的肩頭,那人又皺了皺眉頭,出聲問到:“你受傷了?”
說罷,還伸出手,在朱雲初受傷的肩頭點了點,朱雲初痛的叫了出來。
“你幹嘛啊?”
那人沒想到她居然傷的這般嚴重,隨即帶著歉意出聲道:“對不起啊,我沒想到……”
話未說完,卻又被朱雲初厲聲打斷:“對不起有什麼用,快去找大夫啊。”
那人應著,趕忙跑了出去,朱雲初憂心忡忡的蹲了下來,捧著寧無桑的臉,滿臉愁容,寧無桑,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門突然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大人,大人!”
珠兒出聲喚道,看到滿身是血的二人,登時眼前一黑,踉蹌著跑上前去。
朱雲初被珠兒擠到一邊,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這丫頭應該是自己的丫頭吧,怎的現下不關心自己,反倒關心起寧無桑來了?
珠兒緊張的檢視著寧無桑的傷勢,注意到他背後有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口之後,眉頭緊鎖,趕忙脫下自己的衣服替寧無桑包紮,昏睡之中的寧無桑突然呢喃出聲:“公主,快跑。”
珠兒與朱雲初皆是一愣,不過不同的是,朱雲初是感動於寧無桑即便昏迷了,也不忘想著自己。
然而珠兒便不同了,心中五味雜陳,替寧無桑包紮好傷口之後,珠兒再也壓制不住自己心頭的怒氣,站起身來,指著朱雲初罵到:“你是如何做事的?大人都已經失血了,不知道替他包紮一下嘛?”
朱雲初被她吼的莫名其妙,當下便還了回去:“我如何知道,方才情況那麼危急,我只顧著將他帶回來了,哪裡還記得替他包紮。”
珠兒眉頭緊鎖,看著寧無桑重傷成這樣,再也遏制不住自己心頭的衝動,有些話便脫口而出,指著朱雲初罵到:“還不是因為你,若不是去找你,大人有怎會受如此重的傷!”
朱雲初心下怒急:“你別忘了,你是誰的丫鬟!”
珠兒聞言,剛想反擊,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是剛剛那人,帶著大夫走了回來了。
“柳公子。”珠兒看著他,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你怎麼會在這裡?”
“先別說了,給你們家大人治傷要緊。”那人說著,領著那大夫便來了寧無桑近前。
朱雲初見大夫也來了,隨即便轉身氣鼓鼓的走了出來,心下想著,好你個寧無桑,現在,連你身邊的丫鬟都敢欺負我了,看你醒了,我怎麼收拾你!
朱雲初怒氣衝衝的回了自己的房間,冷靜下來之後,方才察覺到自己肩膀上的痛意,方才被珠兒怒吼的場景又浮現在她面前。
朱雲初抽泣著,嘴中抱怨:“要是小念在就好了。”
小念定然是向著自己的,自己也不至於受珠兒那丫頭的窩囊氣。
突然,一個想法在朱雲初心頭形成,難不成,珠兒那丫頭,喜歡寧無桑?
正當朱雲初想入非非的時候,外面的門突然被推開了,方才那人帶著大夫走了進來。
朱雲初皺著眉頭看著他問到:“你來做什麼?”
那人不由分說,領著大夫便走到朱雲初身邊,出聲對大夫說到:“大夫,你快給她看一下。”
宮外的大夫很是慈祥,對著朱雲初出聲問到:“姑娘,傷哪了?”
“左邊胳膊。”那人說著,也不理會朱雲初樂不樂意,領著大夫便坐到了朱雲初身邊。
大夫摸了摸朱雲初的手臂,朱雲初疼的輕哼一聲,大夫當下便不敢動了,謹慎的對著朱雲初出聲道:“姑娘,你還是將衣衫解開,不然老朽也不知道該如何斷定你傷的重不重啊。”
大夫眼中只有病人,沒有性別,朱雲初點了點頭,隨即便打算解開自己的衣服,瞥見那人身形未動,不由得有些怒了,出聲道:“你還不走?”
那人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趕忙推門走了出去,大夫見狀輕笑:“姑娘,他好像很關心你啊。”
朱雲初撇撇嘴:“我都不認識他。”
說著,動手解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有些可怖的傷口,那一刀砍得不輕,縱使她躲避的及時,避開了大部分的力道,然而卻還是受了傷。
大夫看著那皮肉綻開,獻血淋漓的傷口,眼中帶著惋惜:“姑娘這處傷,恐怕是要留疤啊,可惜了,若是有宮中的生肌粉敷上,倒是極好的,可惜啊,那東西,只有宮中有。”
朱雲初聞言,心下大喜,心想著,自己不是還有機會回宮嘛,到那時,敷上不就行了,怕讓面前的大夫看出破綻,朱雲初壓下心中的歡喜,面上不動聲色。
那大夫手腳麻利的替朱雲初處理好了傷口,對著朱雲初叮囑道:“姑娘這傷,每三天換上一次藥,半個月便可大好了,只是注意著,萬不能沾水。”
朱雲初點了點頭,將衣衫穿好,那大夫已經推門走了出去。
這廂,朱雲初剛剛將自己的衣服穿好,屋外的那人便鑽了進來。
朱雲初被嚇了一跳:“你進來做什麼?”
那人卻只緊張的看著朱雲初的左肩,出聲道:“怎麼樣了?好點沒有?”
朱雲初對面前這極度自來熟的人很是不喜,嘟囔了句:“關你什麼事?”
說罷,便站起身,打算往外走去。
那人趕忙攔住她,出聲問到:“你要去哪啊?”
朱雲初心下氣結,即便是寧無桑,對於自己,管的也沒有那麼細呢。
沒好氣的說到:“打水!”大夫都說了,她這傷口不能沾水,泡澡是不可能的了,且打盆水先對付著吧。
那人面露詫異:“打水這事,讓下人去做不就行了嘛,何苦來的,自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