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鈴鐺之死(1 / 1)
江湖上的人一貫拿錢辦事,她既然出了錢,那些人必定會替她消災。
“這不正是你所想的嘛。”安成看向徐薏苡,眼中帶著嘲弄。
徐薏苡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莫名覺得安成的神情甚是恐怖。
安成不動聲色的走到徐薏苡近旁,壓低聲音威脅到:“表妹,明日若是有人來盤問,你可要兜住了,若是露出破綻,我可是要將這口鍋,扣在你身上的。”
徐薏苡面露驚恐,而安成已經轉身往前走去。
徐薏苡嚥了咽口水,追了上去。
事到如今,已然沒有退路了,只要能讓朱雲初死,那麼寧無桑就是自己的了。
徐薏苡眼神逐漸變得癲狂。
二人走到離寢宮不遠處,御林軍正站在寢宮門外,眼神如炬。
安成冷笑一聲:“寧無桑對於那個賤人,當真是在意的緊,居然足足派了一對人馬來守著她的寢宮。”只怕就連她,也沒有這種待遇。
徐薏苡已然被嫉妒衝昏了頭腦,也顧不得害怕了,一心只想著朱雲初死。
安成見她這般反應,在身旁輕笑道:“表妹,該你出手的時候到了。”
“我能做什麼?”徐薏苡面上帶著茫然。
安成拔出髮簪,狠狠心,往自己腿上扎去,登時便有鮮紅的血液溢了出來,徐薏苡面露驚恐。
“表姐,你這是在做什麼?”徐薏苡拿著帕子,作勢就要替安成包紮。
安成一把將她推開,忍著痛意,在傷口下方不遠處又紮了個傷口。
看起來倒像是被蛇咬了一般,安成面上露出一抹笑意,徐薏苡後知後覺:“表姐,你這是要…”
安成捂著傷口催促道:“你快些去叫人來。”
徐薏苡咬咬牙,邁步往前跑去,驚慌失措的大叫起來:“來人啊,不好了,公主被毒蛇咬了!”
聲音驚動了守在寢宮門外的御林軍,徐薏苡走到他們近前,氣喘吁吁的出聲。
“不好了,公主被蛇咬了。”
為首的眉頭一皺,公主受傷不是小事。
“在哪?”
徐薏苡抬手指向安成的方向,那首領派了兩個人前去,自己仍是守在門外。
他得了寧無桑的命令,無論如何,都不能離開寢宮。
見寢宮門外仍然駐守著許多御林軍,徐薏苡極了,催促道:“你們還不快去,若是公主出了事,我看你們如何同皇上交待!”
“姑娘,我不是已經派了人前去了嘛。”那御林軍面上帶著急色,唯恐徐薏苡會在皇上面前告上自己一狀。
徐薏苡面上帶著威脅,惡狠狠的出聲道:“就派了兩個人怎麼可以,你們現下,去太醫院,替公主找太醫!”
那首領不敢怠慢,當下便又派了兩個人去太醫院。
一時間,守在寢宮外的御林軍生生少了一半,徐薏苡見狀,勾了勾嘴角,正在這時,有一道黑影爬上牆頭。
徐薏苡睜大眼睛,唯恐那首領發現不對,故意捂住自己的肚子,蹲在了地上,做出一副苦不堪言的姿態。
“姑娘,你怎麼了?”那首領登時急了,這位可是徐老將軍的孫女,無論如何,他也是得罪不起的啊。
徐薏苡哎呦叫喚著,只嚷嚷著疼,餘光瞥見那黑影鑽入房中,方才鬆了口氣,站了起來。
那首領走上前,關切的問到:“姑娘這是怎麼了?可要去太醫院瞧一瞧?”
徐薏苡擺了擺手道:“不勞煩大人了。”
說罷,捂著肚子往回走去,那首領一頭霧水,想要扶著她回去,但是轉念一想,駐守寢宮之外的,只餘下他二人,他若是走了,倘若朱雲初出事了可如何是好。
於是生生止住腳步,停在原地。
那黑影悄無聲息的落在朱雲初房梁之上,伸手掀開一塊瓦石。
朱雲初正在沐浴,白嫩的肌膚裸露在外,直教人血脈噴張。
那人暗自惋惜了一番,想來這般尤物就這般香消玉殞,真是可惜。
室內水汽氤氳,朱雲初隨手拿了一片泡澡用的花瓣把玩起來。
洗的厭了,對著外面喊到:“鈴鐺,拿著我的衣裳進來。”
鈴鐺應著,拿過屏風上乾淨的衣物往裡走去。
正在這時,那黑影自房梁之上一躍而下,正落在鈴鐺面前,鈴鐺如臨大赦,警惕的問到:“什麼人?”
那人冷笑一聲,陰側側出聲道:“要你命的人!”
說罷,拔劍上前,鈴鐺驚慌失措,抱著朱雲初的衣物往裡走去。
朱雲初聽得聲響,警惕出聲:“怎麼了?”
“公主快跑!”鈴鐺撕心裂肺的大叫著。
身後人已然追了上來,一劍刺入鈴鐺胸膛,鈴鐺仍保持著奔跑的姿勢,手上抱著朱雲初的衣物,眼睛瞪得老大,沒了聲息。
朱雲初心下一片空白,楞楞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鈴鐺,想要伸出手去觸碰她。
那人毫不留情的將劍從鈴鐺胸口拔出,劍光一閃,帶出噴湧的血液。
鈴鐺橫臥在水池前,那人一腳將鈴鐺踹入水池之中,鮮紅的血液染紅了一池水。
朱雲初眼中只餘下大片的血紅色,以及鈴鐺那聲撕心裂肺的大叫:“公主快跑!”
朱雲初怒吼一聲,隨手扯下池邊的簾子裹在身上,赤手空拳的同那人搏鬥起來。
朱雲初將滿腔悲憤都往那人身上發洩而去,一拳又一拳的往那人身上揮去。
那人面上浮現惱怒,拿著仍掛著殘血的劍就要往朱雲初身上揮去。
正在這時,自屋外衝進一道身影,徑直衝了上來,將朱雲初抱在懷裡,反手斬斷那人手上的劍。
那人面上帶著驚恐,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劍居然這般輕易便被人斬斷。
寧無桑將懷中人放穩,沉著臉朝著那人靠近。
那人大叫一聲,舉著殘劍便朝著寧無桑撲來。
寧無桑神色不改,輕易便將那人踹飛在地,手中的劍也飛了出去。
那人見勢不妙,轉身便要逃跑,卻被寧無桑一把抓住,朝著他心窩子上便是一腳。
那人咳出一口血來,無力的跌倒在地上。
“說,是誰派你來的?”寧無桑冷冷出聲追問。
那人咬牙,似乎不願開口,寧無桑收起劍,拿出一把尖利的剔骨刀,細細摩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