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撞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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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你不要再打了,你放心,這件事無論如何也不會被皇上知道的。”

紀綱哪裡肯聽,鎏金靴子徑直往筱妃腹部踹去,筱妃捂著肚子在地上打起滾來。

自正廳走出兩個宮女,手裡端著一碗黝黑的湯汁。

紀綱停下腳步,拿過那湯汁,朝著筱妃一步步靠近。

筱妃不住的搖著頭,捂著肚子滿臉驚恐,挪動著身子往後退去。

紀綱哪裡肯給她這個機會,快步走上前,掐住筱妃的下巴,厲聲道:“若不是那太醫派人告訴了我,我還不知,你居然懷了身孕,像你這樣低賤的下人,也配替我生孩子?嗯?”

紀綱說著,加重手上的力道,筱妃疼的面色煞白,紀綱端著那藥,便要往筱妃口中灌去。

筱妃自然是知曉那藥是什麼藥,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居然掙脫了紀綱的束縛,掀翻紀綱手上的碗,掙扎著往後跑去。

一碗滾燙的湯汁盡數潑在紀綱身上,紀綱面上劃過惱怒,提著劍便朝著筱妃走去。

筱妃猛的跪倒在地,出聲哀求道:“大人,皇上這幾日,日日都歇在我宮中,你相信我,我定然不會讓皇上知曉的。”

紀綱收起劍,微眯起眼睛,走向筱妃,眼中殺氣已經褪去。

“這孩子,似乎還有些用處。”

筱妃面露狂喜,顫抖著手撫上自己的肚子,孩子,你可以不用死了。

紀綱彎下身子,湊到筱妃耳邊,陰沉沉的出聲道:“不過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一旦出了什麼事情,別說這孩子,即便是你,也難逃一死!”

紀綱語氣狠戾,筱妃止不住打了個寒顫,對著紀綱連連叩首。

朱雲初聽得真切,也看清紀綱面容,只覺得此事駭人聽聞。

他二人一個是皇帝的臣子,一個是皇帝的寵妃,現下居然苟合在了一起?

朱雲初瞪大眼睛,腳下一個踉蹌,身子帶動著一顆石子滾落到一旁。

朱雲初心下一驚,暗道不好,果不其然,房中的二人都看向自己。

“誰?”紀綱謹慎出聲,邁步朝著窗柩的方向走來。

朱雲初四下張望,周圍並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看著紀綱一步步靠近,咬了咬牙,邁步往前方跑去。

紀綱看見她襦裙一角,當下便追了出去。

朱雲初不識宮中的路,現下無處可逃,亂竄起來,不多時,便被紀綱攔下。

“公主跑的這麼快做什麼?”紀綱笑著出聲,只是眸中卻沒有一絲笑意。

朱雲初燦笑兩聲,出聲道:“紀大人,當真是巧啊。”

紀綱一步步逼近,追問道:“公主方才,都看到什麼了?”

“我什麼都沒看到。”朱雲初矢口否認,說完便想狠狠的打上自己兩巴掌,她這不是不打自招嘛?

面前的紀綱低低笑開:“沒看到,那公主跑什麼?”

朱雲初看著他越來越近的面容,下意識嚥了咽口水,輕工她自然是比不上紀綱,力氣也不及他,現下只有等死的份。

“你放心,今日的事,我斷然不會告訴別人的。”朱雲初出聲保證道。

“可是屬下覺得,能夠保守秘密的,只有死人!”紀綱不買賬,仍一步步的靠近,右手自袖中摸出一把精巧的匕首。

朱雲初倒吸一口涼氣,難不成自己今日當真要葬身此地?

情急之下,又心生一記來。

朱雲初輕笑一聲,壓下心頭膽怯,佯裝鬆了口氣,出聲道:“終於讓她離開了。”

“誰?”紀綱謹慎起來。

“方才跟在我身旁的婢女啊,她方才與我一同,難道你沒有瞧見她?”朱雲初面露驚異。

紀綱心下一沉,還有一人?

“想來她現下,應該已經回去了,我叮囑過她,她回去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寧無桑面前稟告此事,不知這事若是讓我那皇爺爺知曉,會治大人一個什麼罪呢?”朱雲初笑的狡黠。

紀綱心頭怒急,握緊手中匕首。

朱雲初又出聲道:“不過我告訴她,若是我平安回來了,便將此事壓下去,紀大人,我若是你,現下便將我放了,我保證,這件事,再不會有旁人知曉。”

“即便我相信公主不會將此事說出去,但是那宮女…”紀綱話鋒一轉:“不如現下我同公主一起回去,得殺了那婢女,屬下才能安心啊。”

朱雲初暗暗咒罵,當真是一隻陰險的老狐狸。

紀綱將匕首架到朱雲初的脖子上,刀鋒冰涼,朱雲初狠狠的打了個寒顫。

“走吧,公主。”紀綱說著,將朱雲初往前推去,他倒要去看看,那個宮女,是不是當真存在。

紀綱握緊朱雲初腰身,腳尖微提,往寢宮處趕去。

落在一處房梁之上,紀綱鬆開朱雲初,出聲問到:“那婢女呢?”

院中空空蕩蕩,哪裡有什麼宮女,朱雲初乾笑一聲,解釋道:“只怕剛剛嚇壞了,現在偷偷躲在房裡哭呢,你且等等,大概待會便要出來了。”

正在這時,寧無桑的房門被推開,寧無桑推門走了出來,朱雲初瞧見他,大叫起來:“寧無桑,救命!”

紀綱面露惱怒:“敢騙我?”

當下一匕首便刺進朱雲初心口。

寧無桑聽見聲響,抬眼看去,只看見朱雲初倒在房梁之上。

心下一驚,趕忙走了上去。

“別管我,快去追!”朱雲初推開他抱著自己的手,直指紀綱離去的方向。

紀綱逃的極快,現下再不見身影,寧無桑權衡一二,到底是放心不下朱雲初,抱著人往房內走去。

朱雲初直捂著心窩子叫疼,寧無桑顧不得許多,一把將她胸前布料撕開,只看見底下赫然放著一塊護心鏡,鏡子中部已經凹陷下去。

寧無桑鬆了口氣,將朱雲初摔在床上,暗暗咒罵了一句。

朱雲初摸著自己胸口,並未摸到血跡,低頭看去,只看見那塊被毀的護心鏡,面上不由微怔。

這塊鏡子,還是父親留給自己的,沒成想今日誤打誤撞,竟救了自己一命。

“你方才,都遇到誰了?”寧無桑看著那塊凹陷下去的護心鏡,冷冷發問。

那人能將這堅硬如鐵的護心鏡弄成這般,定非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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