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謝罪(1 / 1)
“雲初,這一杯,我敬你。”安成說著,仰頭喝盡杯中的酒。
雖說是女兒家喝的梅子酒,可是喝多了難免會傷身,朱雲初暗暗一驚,趕忙站起身來,端起酒杯,惶恐出聲道:“公主這是做什麼?”
“從前是我不對,可是你也出了氣了,從此以後,咱們便和睦相處,可好?”安成眼裡透著股子怯意,現下這般光景,若是讓不知曉的人看去,只怕要以為朱雲初欺辱了安成。
這酒,朱雲初一時間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正當她猶豫之時,那廂,徐達輕咳了一聲,笑到:“怎麼?雲初公主這是不接受安成的道歉了?”
徐達笑的意味深長,笑意不達眼底,徐皇后唯恐徐達這般模樣嚇到朱雲初,趕忙站出來圓場。
“想來雲初應當是不能喝酒的…”
朱雲初見狀,站起身,接過安成手上的酒,仰頭喝盡,笑到:“即便不能喝酒,安成公主遞的酒,也要喝了不是。”
見朱雲初將酒吞嚥下去,安成眼裡有算計一閃而過,朱雲初啊朱雲初,待會便叫你嚐嚐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徐皇后眼裡劃過一絲寬慰,連聲道:“本宮知曉你是個好孩子,現下這酒也喝了,你二人以後便好好相處。”
徐皇后將二人的手握在一起,二人相視一笑,各懷心思,朱雲初看著安成臉上陰側側的笑意,心下到底是不信她會同自己好好相處。
不消一刻,朱雲初便覺得眼前一陣暈眩,身子也控制不住的往座上跌去。
儼然一副喝醉的樣子,寧無桑不由皺了皺眉頭,心下覺得不對,朱雲初平日裡的酒量他是知曉的,雖說不好,也不至於一杯就倒,那酒,難不成有問題?
那廂,徐皇后已經察覺到朱雲初的不對,關切的問到:“雲初丫頭,你可是喝多了?”
朱雲初現下只覺得,眼前的徐皇后長著兩個腦袋,在自己面前晃悠,伸出一根手指,直指著徐皇后,痴痴笑開。
“皇后娘娘,你怎的長了兩個腦袋?”
在場的宮女皆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雲初公主,也太大膽了些。
寧無桑借勢走上前,扶住朱雲初搖搖欲墜的身形,出言告罪。
“皇后娘娘贖罪,想來公主該是喝醉了,屬下這便帶她下去。”說罷,正欲帶著朱雲初離開。
徐薏苡見狀,心下焦急,暗道今夜這好事,可斷不能被寧無桑給毀了,在桌下不動聲色的扯了扯徐達的衣袖。
徐達登時便了然,摸了摸自己的鬍鬚,出聲道:“寧大人,老夫還有事要同你說,這雲初公主,便派了下人去送吧。”
寧無桑面上劃過一絲猶豫,那廂,徐皇后也附和道:“既然老將軍找你有事,你便去吧,雲初這裡,有本宮呢。”
徐皇后說著,自寧無桑手上將朱雲初接了過來,又叫來兩個宮女,叮囑道:“你們將雲初公主送回未央宮。”
身後,徐達有些不耐,出聲催促道:“怎麼?寧大人,老夫現下請不動你了嘛?”
寧無桑壓下心下擔憂,轉過身,對著徐達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輕聲道:“在下不敢。”
徐達冷哼一聲,面上隱隱帶上了幾分不滿,徐薏苡見狀,趕忙在一旁出聲替寧無桑說著話。
“爺爺,我看寧大人很是尊敬你呢,你何必這般咄咄逼人。”徐薏苡撇了撇嘴。
徐達無法,不敢違了徐薏苡的意思,態度登時便軟了下來,輕咳兩聲,對著寧無桑開口道:“你隨我來後院。”
寧無桑回過頭,看見朱雲初被那兩個宮女牽引著,正往未央宮中而去,一顆心高高懸起,到底是不能放心,只可惜他現下騎虎難下,不能違背徐達的意思,只得轉過身,跟上徐達的步伐,往後院走去。
待寧無桑隨著徐達消失在前殿,安成隨即便站了起來,扶一扶額,做出一副不勝酒力的樣子,對著徐皇后出聲道:“母妃,安成喝多了酒,現下頭疼,先回去了。”
徐皇后緊張起來,關切的問到:“頭疼?厲不厲害?”
“沒事,回去躺會便好了,現下薏苡表妹還在這裡呢,母親快陪表妹用膳才是。”安成將徐皇后按下,與徐薏苡交換了一個神色,便轉身朝著房裡走去。
徐皇后還是不能放心,叫了身邊的許嬤嬤要同安成一起回去。
徐薏苡趕忙出聲道:“姑媽不必擔心,想來表姐是不勝酒力,現下讓許嬤嬤替表姐煮一碗醒酒湯便是。”
徐皇后想了想,只覺得徐薏苡說的在理,當下便派了許嬤嬤去煮醒酒湯。
徐薏苡嘴邊揚起一抹狠戾的笑意,朱雲初,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叫你擋了我的路!
安成掩上房門,眼裡哪裡還有一絲醉意,快步走到窗前,拿出一枚骨哨,輕輕吹響,不多時,便有一道黑影落在她廂房之中。
安成眸色陰冷,淡淡瞥他一眼,自袖中拿出一錠金子,冷聲道:“這次的事情,萬不能辦砸了,若是辦砸了,你便提頭來見!”
那暗衛心下一驚,當下便跪倒在安成面前,信誓旦旦的出聲道:“公主放心,這次定然會萬無一失。”
說罷,片刻也不停的朝著窗外而去。
安成眯著眼睛,手上用力,有一袋白色粉末在她之間化為白煙湮滅而去。
她在那酒中加了烈性十足的春藥,朱雲初今日喝了一杯,想來即便她定力再好,待會,也不得不跪地求饒。
想著朱雲初在男人身下求饒的模樣,安成心下便陣陣暢快。
她派了暗衛,此事只會被該知道的人知曉,想來即便那朱雲初心懷不甘,也斷斷不會將此事聲張出去。
她可是替她準備了十個暗衛,也不知她會不會滿意呢。
安成佇立窗前,放肆大笑起來,已經迫不及待想著明日見到朱雲初會是怎樣一副光景了。
御花園,那兩個宮女攙扶著朱雲初,行色匆匆,朱雲初只覺得身上燥熱,已經隱隱說起胡話來。
那藥性來的快,居然叫她生出一股蠻力,將身邊那兩個宮女掙脫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