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萬劫不復(1 / 1)
太醫上前一步,探了探朱雲初的脈相,面上一驚。
“公主怎的感染了這般嚴重的風寒?”太醫驚撥出聲。
寧無桑冷聲道:“需要多久才能痊癒?”
“只怕沒個十天半月,下不得床啊。”太醫搖頭嘆息著,心下泛著嘀咕,這雲初公主的脈相,便像是在冷水裡泡了一夜一般,當真是怪異。
“有勞太醫開些方子。”寧無桑拱手央求。
那太醫重重嘆了口氣,出聲道:“這藥,我開得,但是還是要看公主能不能扛過來啊,寒氣侵入肺腑,恐會傷及公主鳳體啊。”
寧無桑心下一沉,問到:“公主會如何?”
“恐怕公主日後,想要懷有身孕,難如登天。”太醫搖了搖頭。
寧無桑穩了穩心神,叮囑道:“還勞煩太醫莫要將此事聲張出去,無桑感激不盡。”
寧無桑說著,自懷裡拿出一塊玉佩,那是上好的和田玉,皇上御賜之物。
那太醫瞧見這玉佩,登時便眼前一亮,假意推辭著,最後還是收了下來。
那可是上好的和田玉,只怕世上,再難找出第二塊。
送走了太醫之後,寧無桑轉身去了朱雲初房中,她臉上潮紅退了些,只是仍是緊閉著眼睛。
小念坐在一旁拿著帕子替擦拭著頭上汗水。
“公主好些了嘛?”寧無桑出聲問到。
小念忙不迭的點頭,面上帶著喜氣:“公主方才醒了一次,只說著餓,喝了半碗粥,又睡了過去。”
“你先退下吧。”寧無桑淡淡出聲。
小念忙站了起來,端著一盆清水,轉身走了出去,寧無桑緩步走到朱雲初身邊。
她睡得正安穩,絲毫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放心,這一切,我會幫你討回來。”寧無桑神色陰沉的可怕。
鎏慶宮。
安成一夜未睡,只等著那暗衛回來稟告,直等到天色破曉,也未等到來人。
心下焦急,到底是等不住,推門走了出去,迎面撞上徐薏苡。
“表姐,有訊息了嘛?”徐薏苡也是一臉焦急。
安成搖了搖頭,眸色陰沉:“暗說早該回來了才是,可是到現在都沒有訊息。”
“保不齊那些人已經得手,回去休息了呢,表姐且放寬心,我就不信,她能次次有這般好的運氣。”徐薏苡忙出聲寬慰。
正在這時,窗外忽然傳來異響,二人神色一緊,趕忙朝著房內走去。
只看到那暗衛捂著下身,神色痛苦至極。
“如何了?”安成焦急出聲。
“公主,昨夜本可以得逞,只可惜叫一個黑衣人攔住,最後我們都被寧統領給…”那暗衛難以啟齒。
安成面色猙獰,上前一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怒聲質問道:“被他怎麼了?你倒是說啊!”
那暗衛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面上帶著絕望。
“公主,屬下們現下,已經是個廢人了。”
他早上起來,發現兄弟十個,皆不能人事,,心下又氣又惱,卻不能能寧無桑如何,只得將這口氣壓下。
安成心下惱火,上前一步,惡狠狠的在那暗衛臉上打了一巴掌,咒罵道:“廢物!”
一巴掌仍不解氣,安成打的更加用力,那暗衛忍著身下劇痛,任由安成對自己發洩著怒火。
徐薏苡趕忙上前,攔住安成。
“表姐,你看…”徐薏苡指著那暗衛身下。
有腥紅色的汙血順著那暗衛的雙腿之間緩緩留了下來。
安成面上劃過一絲厭惡,惡狠狠的出聲道:“滾出去,別在這裡髒了我的眼!”
那暗衛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就著外袍將地上的汙血擦盡,方才走了出去。
地上仍有血跡未被擦拭乾淨,安成喚來宮女,將地面細細擦拭一番,方才滿意。
“表姐,現下該怎麼辦?”徐薏苡焦急詢問。
既然那暗衛都被寧無桑傷成這樣,想必寧無桑定然也已經知曉了。
安成微眯起眼睛,眼中帶上了一絲玩味,喃喃出聲道:“你怕什麼,既然我那幫暗衛沒有得逞,也就意味著,朱雲初身上的藥性未解,寧無桑趕來救了她,那兩個人豈不是…”
安成笑的越發張狂,若是如此,那寧無桑犯的,可就是姦淫公主之罪,若是如此,自己更能將朱雲初置於死地了。
“不…不回頭。”徐薏苡面上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是與不是,去看看不就知曉了。”安成神色冷了下來。
“你過來,替我梳洗。”安成隨手抓過一個打掃的婢女,命她替自己梳洗。
那婢女急忙放下手上木盆,走到安成近旁,替她梳洗起來。
徐薏苡心下焦灼,隱隱擔心寧無桑真的會與朱雲初行男女之事。
“表姐,倘若他們真的…”徐薏苡擔憂出聲。
安成一記眼刀掃了過去,十分忌憚的看了一眼自己身後替自己梳洗的婢女。
“你先下去!”安成將那婢女支走,走到徐薏苡旁邊。
“若他二人當真行了苟且之事,我便上報給父皇,到時任由朱雲初說破了天去,也難以在這宮中自處。”安成神色漸漸癲狂,一心想要置朱雲初於死地。
“那寧大人,會如何?”徐薏苡小心翼翼的出聲詢問。
安成理了理衣衫,淡淡道:“一個猥褻當朝公主的人,表妹還是權且當他是個死人罷。”
徐薏苡一顆心跌入谷底,無論如何,她也不能讓寧無桑白白送死,出聲哀求道:“表姐,倘若那朱雲初當真失了清白,咱們隨便拿一個男子出來充數,不行嗎?”
安成淡淡瞥了她一眼:“怎麼?心疼那位寧大人了?你可別忘了,上次將我送到天牢之中,他也有份!”
安成神色狠戾,不待徐薏苡出聲,站了起來,走到門邊,推開門便往外走去,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那二人慌亂的神情了。
這一次,定要叫她萬劫不復。
走至宮門外,偶遇得徐皇后。
徐皇后看著她二人行色匆匆,笑問道:“你們表姊妹這般著急,是要去哪啊?”
安成笑的溫婉:“母妃,昨日雲初喝多了酒,安成想去看看,她現下好些了沒有。”
徐皇后面上劃過一絲寬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