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下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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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行得通,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安成站起身,推門又走了出去,臨行前,不忘回頭叮囑。

“天色已經不早,你還是儘早準備罷。”

徐薏苡握緊安成給她的那袋粉末,披上外袍,消失在夜色之中。

徐達房中。

燈火通明。

徐達手上拿著兩面軍旗,插在沙盤之上,面色嚴峻。

“寧大人,你怎麼看?”徐達沉聲發問。

寧無桑沉思片刻,出聲答到:“依在下看,這兵臨城下,該抓住時機,主動出擊才是。”

徐達負手點了點頭。

“話雖如此,可這朝堂之上,如何還有能用之人?”

寧無桑眉頭皺起,看著那兩面錦旗,神色晦暗不明。

“天色不早,寧大人還是早些回去吧。”徐達面上帶上一絲倦容。

寧無桑垂下眉眼,拱手道:“屬下告退。”

轉身往廂房走去,卻看見一道身影站在湖邊,似乎在等自己。

寧無桑面帶玩味,邁步上前,安成回過頭,正看見寧無桑走來的身形,勾起嘴角,甜甜叫到:“寧大人,你當真是叫我好等啊。”

“不知公主在等屬下,是屬下唐突了。”寧無桑恭敬的行了個禮。

“寧大人快快請起。”安成笑的與世無爭,自袖中摸出一張字條。

“寧大人看看,這封信,是不是寫給你的。”安成玉手執著那信件,朝著寧無桑遞來。

寧無桑心下疑狐,伸手將字條接了過來,在手上展開。

其上只寫著短短兩行字,歪脖子樹下,不見不散,朱雲初。

那字有意寫的歪歪扭扭,寧無桑收起信件,抬眼看著安成,笑問到:“這字條,公主是從何得來的?”

“有一個宮女送給我的,寧大人要不要去瞧一瞧?”安成直視著寧無桑的眼睛,眼中絲毫不畏懼,她倒是不擔心寧無桑會不去,只要同朱雲初扯上關係的東西,她就不信,寧無桑當真能按捺的住。

寧無桑靜靜的看著安成,想要在她臉上看出一絲破綻。

安成笑到:“寧大人還是快些去吧,若是叫佳人等久了,可不太好。”

“有勞公主。”寧無桑恭敬行了個禮,轉身往御花園走去。

這字,絕不是朱雲初寫的,以朱雲初的脾氣,若是生了自己的氣,必然不會再理自己。

安成打的,到底是什麼主意?

寧無桑唯恐他人對朱雲初不利,行色匆匆,直奔著歪脖子樹下而去。

御花園中只得了那麼一顆歪脖子樹,本來皇帝斷斷不會容忍一顆歪脖子樹長在宮中,偏生這株外脖子樹生的極為講究,就長在湖邊,倒是別有一番滋味,故而被留了下來。

不到片刻功夫,寧無桑便到了那外脖子樹下,瞧見一道身形佇立。

正欲上前,忽然便聞得一股奇異的香味,那香味勾人,只聞了一口,便忍不住想要再去細嗅。

寧無桑屏住呼吸,面色忽然變得陰沉,這香氣,他再熟悉不過,心下不由鄙夷,安成公主當真沒有別的手段了嘛?

寧無桑皺著眉頭看著不遠處的身形,心下直覺那不是朱雲初,雖說二人身形差不了多少,但朱雲初較之那道身形,要更高挑一些。

知曉那人不是朱雲初,寧無桑不由鬆了口氣,下一秒,那人轉過身來,寧無桑方才發覺,是徐薏苡。

徐薏苡面上帶著薄紅,看見寧無桑,不由眼前一亮,當下便衝他招起手來,叫到:“寧大哥,你快過來。”

越往前走,香味便越發濃烈,寧無桑不由遲疑,徐薏苡見狀,居然轉身朝著寧無桑走來。

未央宮。

朱雲初身子尚未大好,夜間風涼,早早便歇下,小念正挑著燭花,窗外忽然傳來一聲異響,小念抬眼看去,只看見有人扔進一封信件來。

朱雲初抬眼看去,小念彎腰將信件撿起,咦了一聲,將信件拿著走到朱雲初身邊。

“公主,你來瞧瞧。”小念說著,將信件遞到朱雲初手上。

朱雲初將信件拆開,小念不識字,只看見其上密密麻麻寫著兩行字。

朱雲初看完,臉色微變,咬了咬唇,嘴中嘟囔著:“我才不去呢。”

隨即便躺了下去,似乎在同誰置氣。

小念心下好奇,出聲問到:“公主,那上面寫著什麼啊?”

朱雲初緘默不語,小念自討沒趣,轉身正欲離開,朱雲初忽然自床上一躍而起,出聲道:“小念,替我更衣。”

朱雲初說著,披上了外袍,小念心下焦急:“公主,夜已經深了,你要去哪啊?”

朱雲初飛快的穿好了衣服,自床上爬了起來,腳步仍是有些踉蹌。

小念勸不住她,只得陪著她一同出去,二人直奔著歪脖子樹下而去。

遠遠的便瞧見樹下站著兩個身影,小念微眯起眼睛,看著那兩個身影,皺眉道:“公主,那位是寧大人吧?”

朱雲初面色陰沉,那身影不是寧無桑,還能是誰。

藉著月色,瞧得並不真切,小念拉著朱雲初想要往前走。

寧無桑轉過身,瞧見二人身影,怒聲道:“別過來!”

他一心只想著這一處有著春藥,朱雲初現下身子未好,斷斷不能過來。

懷裡的徐薏苡中了春藥,身子不住的扭動著,居然伸手解著寧無桑的腰帶。

朱雲初看的真切,氣的身子不住發抖,當真轉過身,往回走去。

小念面露擔憂,拉著朱雲初的衣袖,關切出聲道:“公主,你沒事吧?”

“沒事。”朱雲初搖了搖頭,沉著臉往外走去。

小念心頭對寧無桑的不滿更甚。

寧無桑心下擔憂,下意識想要邁步往前追去,無奈懷裡的徐薏苡已經如八爪魚一般死死的纏了上來,只得作罷。

片刻之後,小念回過頭,瞧見寧無桑居然抱著徐薏苡往鎏慶宮走去,絲毫沒有要跟上來的跡象,心下更加惱怒,忍不住跺了跺腳,出聲罵到:“寧大人未免也太過分了些。”

邊說著,邊小心觀察著朱雲初的面色,朱雲初面色陰沉,不發一言,只自顧自的往前走去。

寧無桑抱著徐薏苡,沒有折返偏房,而是直奔著徐達房裡走去。

徐達並不住在鎏慶宮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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