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誤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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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嫌,徐達住在離鎏慶宮外不遠的一處寢宮,遠離宮妃寢宮,住的僻靜。

徐薏苡一直不安分的扭動著,朱唇朝著寧:無桑湊來,寧無桑險險避開,腳步不由加快。

在徐達廂房外站定,已然騰不出手來敲門。

寧無桑深吸了一口氣,出聲叫到:“老將軍,寧無桑叨擾,還請將軍開門。”

不多時,廂房的門被徐達推開,瞧見寧無桑懷裡的徐薏苡,徐達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開口道:“這是怎麼了?”

寧無桑沉聲不語,抱著徐薏苡走到房中,將人放到床上,面色陰沉。

“小姐中了春藥,老將軍還是備些冷水吧。”寧無桑說完,正欲離開,卻被徐薏苡抱住身軀,動彈不得。

寧無桑本想掙開,無奈徐薏苡中了藥,力氣大的出氣,礙於徐達在場,唯恐傷到徐薏苡,使得對方遷怒自己。

寧無桑只得待在原地,不料徐薏苡突然動手解起自己身上衣物來,不消片刻,便露出胸口處大片春光。

寧無桑面上閃過一絲尷尬,慌忙移開視線。

徐薏苡似乎仍不滿足,扭動著身軀纏上寧無桑,一雙藕臂裸露在外,叫人遐想紛紛。

徐達面色鐵青,上前一步,努力攢出一個笑意,出聲道:“讓寧大人見笑了。”

說罷,將徐薏苡的身軀扯了下來。

徐薏苡發出一聲呻吟,似乎在宣洩著不滿,當下便又打算纏上寧無桑。

寧無桑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幾步,豈料徐薏苡居然纏上了徐達。

寧無桑看著手忙腳亂的徐達,眼底帶上了一絲玩味的笑意,今日這光景若是叫旁人看見,只怕徐達一世英名便要毀於一旦了。寧無桑垂下眉眼,同徐達拱手告退。

“老將軍,在下先行告退。”

徐達分身乏術,哪裡有空搭理寧無桑,當下便朝著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離開。

寧無桑將木門合上,轉身走了出去。

不知徐達用的什麼法子醫好了徐薏苡,自此半月,他倒是消停了不少,徐薏苡再沒有糾纏於他。

寧無桑得了空閒,便日日往未央宮跑,雖不得朱雲初待見,倒也是樂得自在。

清晨。

徐薏苡睜開眼睛,只覺得頭疼欲裂,抬眼便瞧見徐達陰沉的眸色。

“爺爺…”徐薏苡試探的叫了一聲。

徐達身子一顫,轉過身,看見徐薏苡蒼白的臉色,面色緩和了些,快步走到她面前,擔憂的問到:“薏苡,你現下感覺如何?”

徐薏苡動了動胳膊,只覺胳膊痠痛,無論如何也抬不起來,抽泣道:“爺爺,我這身子,怎麼像不是我自己的一樣?”

“太醫,太醫!”徐達高撥出聲。

不多時,等候在殿外的太醫便匆匆趕來。

“見過老將軍。”

“快給小姐瞧一瞧,這是怎麼了?”徐達出聲催促。

那太醫不敢怠慢,趕忙走到徐薏苡身旁,替她診脈。

片刻之後,方才鬆開手,拱手對著徐達回稟道:“老將軍無需擔憂,小姐體內餘熱已解,現下已經無事了。”

“可是我怎麼覺得哪裡都疼啊?”徐薏苡的聲音帶著哭腔,唯恐自己遭遇不測。

“小姐放心,你現下餘熱剛散,還需將養著呢。”

徐達放下心來,對著近旁侍衛使了個眼色,那侍衛上前一步,拿出賞銀遞到那太醫手上,將人送了出去。

徐薏苡扶著頭,連聲叫疼。

徐達眼中帶著疼惜,卻又無能為力,心下更加憎恨起那下藥之人,憤然出聲問到:“薏苡,你前日晚上,可曾見過什麼人?”

徐薏苡昏昏沉沉,尚不知自己睡了兩日,眼中浮現一絲茫然,呆呆道:“前日,前日未曾見過誰啊。”

徐達知曉問不出個所以然來,話鋒一轉,又問到:“那這幾日可有人給你吃了奇怪的東西?”

徐薏苡下意識的搖了搖頭,猛的又想起安成給她的那藥丸,心下一緊,眼神也飄忽起來,不敢直視徐達的眼睛。

徐達到底馳騁沙場多年,現下自然能看出徐薏苡的怪異,沉下臉,追問道:“薏苡,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我…”徐薏苡心下膽怯,眼看著就要被徐達逼問出來。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人聲。

“外公,我們來看看錶姐。”

徐薏苡鬆了口氣,看向來人,安成一席淡粉色襦裙,襯的人膚色白皙,甚是精神。

徐皇后緊跟其後,瞧見徐薏苡的模樣,不由嘆了口氣道:“最近這宮中的孩子,怎的都這般多災多難啊。”

“姑媽…”徐薏苡作勢便要起來同徐皇后行禮,徐皇后趕忙將人攔下,嘆息道:“好孩子,本宮知曉你是個孝順的,現下身子不適,還是躺著罷。”

“哎。”徐薏苡應下,靠著軟塌躺了下去。

安成在一旁撒嬌道:“外公,母妃,你們在這裡,倒叫我與表妹不好說悄悄話了。”

徐皇后聞言笑開,假意嗔怒,開口道:“你們有什麼悄悄話,是母妃聽不得的?”

徐達看著她們姊妹二人感情深厚,心下只覺欣慰,撫著鬍鬚道:“既然她二人有話要說,那咱們便迴避罷。”

說罷,邁步走了出去,徐皇后站起身來,有些不放心,出聲叮囑道。

“莫要與你表妹聊的久了,她現下身子尚未痊癒,只怕受不住呢。”

“母妃放心。”安成應著,站起身來,將徐皇后送了出去,將門窗謹慎關好。

面上的笑意冷了下去。

“表妹,外公她,沒有發現破綻罷?”安成冷聲開口。

徐薏苡趕忙搖頭:“表姐放心,外公什麼也不知道。”

“倒是白白浪費了我一枚媚藥。”安成看著徐薏苡,眼中帶著戾氣。

“表姐…”

“表妹,現下外公並不知曉事情如何,不如你告訴外公,便說這藥,是寧無桑逼你吃下的。”安成自顧自的出聲。

徐薏苡心下一緊,趕忙搖頭:“表姐,咱們不是說好,不連累寧大哥的嘛。”

“可是這個寧無桑,似乎比我想象中要棘手啊,那般烈的媚藥,軟香在懷,都不能拿他如何,還要我拿他如何是好呢?”安成微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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