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禮佛(1 / 1)
眼色陰沉的可怖。
“表姐,不如咱們直接對朱雲初下手?”徐薏苡咬牙出聲。
“你沒長腦子嘛?”安成怒吼出聲,徐薏苡被她眼中厲色嚇住,身子不由抖了抖。
“表姐,你自那天牢中出來,當真變了副模樣。”徐薏苡嚥了咽口水。
安成穩了穩心神,冷聲答到:“那是因為我在天牢之中悟出了一個道理,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若是想將欺辱你的人踩在腳下,便只能不擇手段!”
安成面上已經全然沒有了從前的軟弱,徐薏苡唯恐她會對寧無桑不利,心下焦急,趕忙爬了起來,走到安成身邊,出聲哀求道:“表姐,我求求你,不要對寧大哥動手。”
安成轉了轉眼珠,湊到徐薏苡耳邊耳語一番,片刻之後,抬起頭,壓低聲音道:“表妹,若是想我不動你那位心上人,便儘早打算罷。”
說罷,趁著徐薏苡尚在愣神之時,轉身走了出去。
徐薏苡愣了半晌,眸色漸深,似乎下定某種決心。
未央宮。
寧無桑自清晨待到日落,都未曾等到朱雲初出門,午膳也是小念端了進去,再端出來。
寧無桑也不著急,好整以暇都在外等著。
日落十分,廂房被人自內踹開,寧無桑睜開微眯著的眼睛,看見面前女子一張暴怒的臉。
“寧無桑!你到底要做什麼?”朱雲初憤憤出聲。
寧無桑氣定神閒的站起身來:“屬下並未打算做什麼。”
“那你搬了一張椅子,等在我的門外做什麼?”
“誰說我是等在公主門外,屬下只是累了,命下人搬了一張椅子在院中乘涼罷了。”
“滿口胡言!”朱雲初咬牙出聲。
外面頂著日頭,如何乘涼?偏生寧無桑板著臉,說的煞有其事,叫她無從反駁。
“滾回你的鎏慶宮,別來煩我。”朱雲初說罷,轉身便往回走。
寧無桑淡淡道:“未央宮本是殿下御賜給屬下的住處,那鎏慶宮是皇后娘娘的,如何便成了屬下的了?”
朱雲初轉過身,面色陰沉:“你如今不是成了那徐薏苡的貼身暗衛?真是難為你還記得這未央宮才是你的住處,我還以為那鎏慶宮中的富貴,讓你忘了這未央宮呢。”
朱雲初語氣帶著酸澀。
寧無桑表情淡然,似乎不以為然,站在他身旁的竹青卻不能平靜,憤然道:“公主如何這樣說,大人之所以這般,也是為了公主啊!”
“竹青!”寧無桑板著臉,面上帶著不滿。
“大人,今日即便你不喜,屬下也要說!”竹青不依不饒,繼續開口道:“公主可知,那徐老將軍自打進宮便盯住公主,公主哪裡是他的對手,更何況那日又有人暗中行刺公主,大人無法,這才順了將軍的心意,住到了鎏慶宮,大人這般用心良苦,公主怎麼就不知呢。”
竟…竟是這般嘛?朱雲初不由怔住,未曾料到居然還有這般緣由,可是那徐老將軍,為何要盯住自己?
自知錯怪了寧無桑,朱雲初面上劃過一絲尷尬,礙於面子,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一句抱歉。
“你先退下。”寧無桑對著竹青淡淡出聲。
竹青心下不敢,卻不敢反駁寧無桑的意思,退了下去,院中只餘下寧無桑與朱雲初二人。
寧無桑正欲上前,未央宮外忽然來了一個身披鎧甲的侍衛,鎧甲之上用紅色的針線繡了一個徐字,來人顯然是徐達的親兵。
“大人,老將軍求見。”來人語氣匆忙,似乎有急事。
寧無桑面露糾結,看向朱雲初,朱雲初本來壓下去的火氣蹭的又燃了起來,看也不看寧無桑一眼,冷聲道:“既然如此,寧大人快走吧。”
寧無桑咬咬牙,當真隨著那侍衛往鎏慶宮走去。
朱雲初怒氣難平,氣的在原地直跺腳,小念自水房匆匆趕來,瞧見這一幕,疑惑的問到:“公主這是怎麼了?”
“以後這未央宮,有我便無寧無桑,有寧無桑便沒我!”朱雲初咬牙出聲。
小念不明所以,只是看著朱雲初面上帶著怒火,當下便不敢多言,緊張的待在一旁。
鎏慶宮。
徐達在房中踱步,沉聲問到:“薏苡,你同爺爺說實話,你是不是對寧無桑,另有心思?”
徐薏苡未曾料到徐達會問的這樣直白,一張臉登時變得通紅,嗔怪道:“爺爺…”
徐達見她這般,心下了然,嘆了口氣道:“你可知那寧無桑,不是一般人,死在他手上的人,只怕數不勝數。”
在那生死場中闖出來的人,又豈是一般人。
“爺爺,寧大哥不會濫殺無辜,他是個好人。”徐薏苡小心出聲,心下忐忑,不敢直視徐達的眼睛。
“這次去古華寺,當真要他陪同?”徐達沉聲發問。
徐薏苡忙不迭的點頭。
正在這時,廂房外傳來扣門聲,小廝恭敬的聲音自外傳來。
“老將軍,人帶來了。”
徐薏苡眼前不由一亮,期頤的看向門外,徐達上前一步,將廂房的門開啟,寧無桑恭敬行了個禮:“屬下見過老將軍。”
“進來吧。”徐達邁步往屋內走去。
寧無桑知曉這是徐薏苡的廂房,不由有些遲疑,猶豫道:“老將軍,這…”
“讓你進來,你便進來。”徐達語氣中帶著威嚴,不容寧無桑抗拒。
寧無桑進退兩難,咬了咬牙,當真緊隨徐達之後,邁步走了進去。
徐薏苡坐在床榻之上,面上仍帶著病容,當真是我見猶憐。
“寧大哥。”徐薏苡柔聲叫到,眼中帶著默默柔情。
寧無桑垂下眉眼,淡然道:“徐小姐還是叫我寧無桑吧。”
徐薏苡面上劃過一絲尷尬,求助似的看向徐達。
徐達輕咳兩聲,對著寧無桑出聲道:“總歸這裡沒有外人,不必講那些規矩。”
“不知將軍叫無桑來,所為何事?”寧無桑恭敬出聲。
徐薏苡在一旁搶過話茬,笑到:“是這樣的寧大哥,我近來身子不好,想去廟中禮佛,大人若是不嫌棄,可否陪同薏苡一起?”
徐薏苡眼中帶著期頤,寧無桑心下一沉,這是要出宮?
寧無桑穩了穩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