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打入天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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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雲初甚不放心,轉過身,不住的看向小念。

那御林軍頗不耐煩,伸出手,惡狠狠的扭過朱雲初的頭,奸笑到:“公主還是老實點,免得受皮肉之苦!”

朱雲初惡狠狠的瞪著他,要將他的面容刻在骨子裡,心下無端生出一股悲涼,若是寧無桑還在,這些人又怎敢這般對待她?

那御林軍被朱雲初瞪得有些膽怯,避開自己的臉,不與朱雲初直視。

朱雲初認命的被那御林軍往外壓去,心下暗想著,為何寧無桑偏偏這時出了宮?

轉念一想,興許這些人是有意為之,為的,便是置自己於死地。

朱雲初看著頭上的豔陽,痴痴笑開,口中喃喃道:“你們可當真是抬舉我,竟這般用心良苦。”

待人走後,筱妃身旁的婢女壓低聲音道:“娘娘,咱們現下該怎麼辦?回宮嘛?”

“蠢貨,自然是找一個太醫過來!”筱妃怒氣衝衝的出聲。

現下自然是將事情鬧得越大越好。

那婢女反應過來,忙不迭的往太醫院跑去。

事情自然傳到了皇帝耳中,乃是關押朱雲初的那御林軍,親自告知。

“你可瞧清楚了?”皇帝面色陰沉。

“皇上,屬下看的真切,的確是公主將筱妃娘娘推倒在地的。”那御林軍信誓旦旦。

皇帝仍有些不相信:“興許,是你看錯了。”

“這件事即便給屬下十個膽子,屬下也不敢胡言亂語啊。”

“公主現下在哪?”皇帝出聲問到。

那御林軍戰戰兢兢的看了一眼皇帝的面色,小心翼翼道:“屬下將公主關進天牢了。”

“什麼?”皇帝聞言震怒:“你們怎麼敢不經朕的准許,便私自將公主關進天牢?”

那御林軍趕忙跪倒在了地上,顫聲道:“皇上,此前你也將安成公主關進天牢,屬下想著,此次若不將雲初公主也關進天牢,只怕難以服眾啊,也勢必會寒了安成公主的心…”

“糊塗!安成傷了他人性命,雲初又不曾!”

“可是陷害皇嗣,可比一個婢女的死,嚴重多了。”那侍衛小心翼翼的出聲。

皇帝聞言,不由愣住,登時便無言以對,想來朱雲初定然有自己的苦衷,只是筱妃到底是懷有身孕。

皇帝長嘆一聲,喃喃道:“雲初啊雲初,這次,到底是你莽撞了。”

雖然皇帝也想將朱雲初給放出來,可被那御林軍勸住,雖說他疼愛朱雲初,可同安成相比,皇帝總會選擇安成,現下為了不寒安成的心,也只能委屈朱雲初被關在天牢了。

那御林軍走出御書房,徑直往御花園中走去,早已有兩個身影等在僻靜處。

那御林軍看準,直奔著身影站立處而去,笑的掐媚。

安成抬眼,冷冷問到:“事情都辦妥了?”

“公主放心吧,屬下已經將那朱雲初關進天牢了,皇上也被屬下勸住了。”

安成勾起嘴角,點頭道:“做得好。”說罷,對著身邊婢女使了個眼色,那婢女心領神會,趕忙自腰間荷包中拿出金穗子,遞到那御林軍手上。

“公主賞你的。”

宮中女子大都拿著這金穗子打賞下人,這金穗子雖然看起來小,但是分量極重,帶回去化開,能打一對首飾。

那御林軍得了金穗子,千恩萬謝一番,正欲退下。

安成突然又喚住他。

“且等等。”

那御林軍站定,笑著回頭,點頭哈腰的問道:“公主還有什麼吩咐?”

“那朱雲初,現下被關在哪兒呢?”

“按照公主的意思,關進天牢最底層了。”御林軍恭敬應著。

安成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那你現下,帶我去瞧一瞧她。”

御林軍面上劃過一絲猶豫:“公主,那天牢陰暗潮溼,公主還是不要去了吧。”

安成冷笑一聲:“你未免也太過小瞧我了,那天牢,我又不是沒有去過,帶路!”

安成的語氣不容抗拒,那侍衛無法,只得走在前面,將安成往關押朱雲初處引去。

天牢潮溼陰暗,朱雲初被關在最底下,正是當初關押安成公主的地方。

朱雲初被捆住手腳,掛在樑上,身子半點動彈不得,忽然聽見有腳步聲自外傳來,最終在自己牢房前停下。

朱雲初吃力的睜開眼睛,看清來人是安成。

“你是來看我的笑話的嘛?”朱雲初攢出一個譏諷的笑意。

安成凝神看她,縱使被捆住手腳掛起,朱的背脊也是直直的挺著的,面上帶著清冷。

想起自己當初被關在這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狼狽模樣,安成心下怒急,厲聲道:“來人啊!”

很快便有兩個獄史上前,恭敬問到:“公主可是有何吩咐。”

“去將她放下來。”安成伸出一根手指,直指朱雲初。

“這…”那兩個獄史對望一眼,面上皆劃過一絲猶豫。

想來這安成莫不是要藉機報復朱雲初罷?倘若朱雲初在自己這裡出了什麼事,那罪責,他兄弟二人可擔當不起啊。

安成見他們猶豫,面上劃過怒氣:“我叫你們將她放下來,你們是沒有聽見嘛?當心我告訴父皇,降了你們的職!”

那兩個獄史被嚇住,也顧不得罪責不罪責,現下將面前的祖宗哄好,保住頭上烏紗帽才是緊要。

二人上前一步,將朱雲初放了下來,朱雲初被吊住,全部重量都聚集在手上,一雙手已經高高腫起,現下被放下,忍不住鬆了口氣。

安成看在眼裡,冷笑道:“怎麼?這便受不了了?我可告訴你,我當初可是被關在這裡整整三天,你現下,才是第一天呢。”

朱雲初直直的看向面前的安成,眼裡沒有絲毫膽怯,反倒笑開。

安成被她笑的無端心慌,不由蹙眉,怒聲問道:“你笑什麼?”

“我笑公主為了置我於死地,當真是不擇手段,倒是難為公主對我這般上心了。”

安成頗有種被看穿的狼狽,皆化為了怒氣,從一旁獄史手上搶過一個鞭子,毫不客氣的往朱雲初身上揮去。

她下了狠手,鞭子劃破血肉的聲音聽的人忍不住寒毛聳立。

朱雲初吭都不吭一聲,咬牙承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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