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神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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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宮。

寧無桑在房中閉目養神,剛坐下沒有多久,便聽得竹青急促的聲音傳來。

“大人,不好了!”

寧無桑睜開眼睛,眼底有著猙獰紅絲,為了找尋朱雲初的下落,他已經三天三夜沒有合過眼了。

竹青跪在寧無桑面前,戰戰兢兢道:“東苑那人,不見了。”

“什麼?”寧無桑眼睛陡然睜大,現下唯有他知曉朱雲初在哪,他們居然就將人看丟了。

還未等他發怒,又有一道身影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跪在寧無桑身前。

“大…大人,徐家大小姐,不見了!”

御書房。

皇帝面色貼青,看著跪在殿下的寧無桑。

“一夜之間,宮中丟了兩個人,御林軍到底是幹什麼吃的?”

“屬下看管不利,還請皇上賜罪!”寧無桑沉下眉眼。

“朕罰你有什麼用,雲初那丫頭還沒有找回來,又丟了一個,偏偏還是徐老將軍的孫女,你叫朕如何同他交待?”

話音未落,有內侍走了進來,戰戰兢兢道:“皇上,徐老將軍求見!”

皇帝已然是焦頭爛額,揮手道:“宣他進來!”

說罷,視線落在寧無桑的身上。

惡狠狠道:“你自己同徐老將軍解釋罷!”

徐達踉蹌著跪倒在皇帝面前,雙手哆嗦著,取出一封信件,遞到皇帝手上。

“皇上,薏苡她是被雲初公主綁架走的啊,皇上也要為老臣做主啊!”

寧無桑心下一沉,視線落在徐達手上的那封信件上。

皇帝心下大驚,當下便命內侍將徐達手上的信件取了來,開啟看了一眼,面色陡然陰沉。

“你倒是看看,你乾的什麼好事!”皇帝震怒,將那封信件扔到寧無桑手邊。

寧無桑開啟信紙,一目十行的看完,面色越發陰沉。

徐薏苡,是被戰鵬綁架出去的,信上說,若是想要見到人,得安成親自去見朱雲初。

“皇上,依老臣看,那朱雲初就是個前朝餘孽,定要儘早斬殺啊皇上,她今日既然敢綁架薏苡,只怕終有一日會綁架皇上啊!”徐達痛心疾首的出聲。

寧無桑唯恐皇帝被徐達說動,趕忙出聲道:“皇上,僅憑這一封信又能說明什麼?依屬下之見,此事定有蹊蹺,待找到雲初公主之後,再下定論也不遲!”

皇帝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便由你戴罪立功,不論如何,一定要帶雲初公主回來!”

“是!”寧無桑應下,拿著信件走了出去。

鎏慶宮。

安成拿著一把小巧木梳對鏡打理著,忽然一把冷箭劃過她的一縷髮絲射入她身後的床帷之上,箭柄全然沒入其中,安成驚魂未定,顫抖著手將木梳放了下去,走到床邊。

只看見那冷箭之後有一封書信,將書信開啟之後,面色陡然陰沉。

有婢女端著一盆熱水推門走了進來,將熱水放到安成面前,恭敬道:“天色不早了,公主還是儘早洗漱休息吧。”

安成攥緊手上書信,顫聲問到:“你去瞧瞧,徐小姐在不在。”

那婢女應著,推門走了出去,不多時,驚慌失措的走了回來,焦急道:“公主,不好了,徐小姐…徐小姐她…”

那婢女一時情急,說話也不利索起來,安成急了,走上前,怒吼道:“她怎麼了,你倒是說啊!”

“徐小姐不見了!現下老將軍已經去面見聖上了!”

安成一顆心登時跌入谷底,想來若是讓徐達的人先一步找到徐薏苡,只怕自己陷害朱雲初的事,就瞞不住了,不行,她斷斷不能讓他們先找到徐薏苡。

安成慌了神,攥著那信件在房內不停的踱步,突然,腦海裡浮現出一個人影。

安成冷靜下來,看向身邊的婢女:“我要你去幫我傳個信!”

紀府。

紀綱房內。

紀綱剛沐浴完畢,頭髮披散著,胸膛半裸,露出精壯的胸膛。

他長相陰柔,與身材顯得格格不入。

敲門聲忽然傳來,紀綱懶懶起身去開門,只看到自己的管家一臉掐媚,站在門外,笑到:“大人,今日的姑娘,都選好了。”

“哦?帶上來給我瞧瞧。”紀綱淡然出聲。

那管家十分識趣的去到房中,搬出一把太師椅,紀綱坐下,不多時,打扮一般無二的婢女被推了上來。

這些人眼中或帶著驚奇,或帶著恐懼,不過在看到紀綱之時,皆垂下眉眼,不敢與他直視。

紀綱笑中帶著戾氣,站起身,走到那堆婢女身前,沉聲道:“抬起頭來!”

一眾姑娘皆嚇得一顫,哆嗦著身子,不敢抬起頭,那管家唯恐這些姑娘觸了紀綱的眉頭,上前一步,惡狠狠的罵到:“我是如何教導你們的,見到大人,要對大人的話言聽計從!”

這些姑娘大都因著家境貧寒,被賣入青樓,被老鴇調教了些時日,又被紀綱買了回來,在青樓中捱打是家常便飯,現下聽得那管家這般說,自然是順從的將頭揚了起來,卻仍是不敢直視紀綱,死死的閉著眼睛。

紀綱在人群之中穿梭著,此情此景,頗像選秀女之時的場景。

紀綱視線落到一個瘦弱女子身上,那女子體型嬌小,容貌清秀,居然與朱雲初有幾分相似,紀綱頓下腳步,指了指那女子,沉聲道:“就那個了!”

那管家趕忙上前將那女子拉了出來,笑到:“大人好眼光,這女子花的銀子最多呢,花滿樓的媽媽說,要將她調教成花魁,我花了三倍的價錢,才將她贖回來呢!”

那管家跟了紀綱多年,最是清楚他的心思,現下自然知道如何說才能順他的心意。

果不其然,紀綱被他哄得開心了,拍了拍他的腦袋,輕聲道:“做得好,下去領賞吧!”

那管家喜難自禁,忙不迭的帶著其餘女子一起退下了。

紀綱粗糙的大手撫上那女子的肩膀,女子身子戰慄著,卻不敢掙脫,任由紀綱將她拉到房中廂房的門被關上,那女子退無可退,被紀綱一把扔到床榻之上。

紀綱撫上她白嫩的面容,現下這女子睜開眼睛,竟與朱雲初有七分相似了。

“你可是長了一張好臉啊!”紀綱讚歎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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