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她的過去(1 / 1)
吃完飯天空已經掛滿了星星,倆個人相互依偎在房頂,朱雲初知道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了,必須要好好把握。
“雲兒,要不你跟我回去吧,我有的是辦法能讓永樂帝不知道你的位置。”雖然知道回去的可能性很小但寧無桑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有的時候真的有一種衝動,那就是和寧無桑去過美好的生活,可是她不能那麼做,每每想到父皇期盼慈祥的眼神心裡就痛,她必須要做些什麼才能對的起疼愛的父親。
朱雲初搖了搖頭,不知道什麼時候眼角流下了淚水,“寧,我不能走,你讓我這麼回去,那就是要我永遠活在自責和悲傷之中,那樣的我是你喜歡的嗎?”
“可是……”
還不等寧無桑把話說完朱雲初用手按住了他的嘴,流下眼淚看著說道:“沒有可是,相信我,我會用自己的方法為我父皇報仇,這是我的承諾。”
此刻他還能說什麼呢,從第一次倆個人相見他就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在某些人自己認定的事情上有絕對的堅持。
乘著夜光終於吻住了女孩的唇,這種事在如此封建的朝代自然是極為輕浮,可是她就是不想要管什麼規矩,閉上眼享受著。
第二天陽光透光窗子照在床上,將還在睡覺的朱雲初叫醒,用手揉了揉眼睛就看到寧無桑一副滿足的神情坐在床邊。
“你……”
被男人這樣盯著著實有點不好意思,臉上泛起一絲紅韻,但是她哪裡知道這種嫵媚嬌弱的樣子更加讓人受不了。
“怎麼,看一下自家妻子有何不可?”寧無桑耍著賴皮笑嘻嘻的說道。
“我哪裡是你的妻子了,我們可是還沒有拜堂成親呢,就這麼容易想把我騙回去?”朱雲初說著從床上起來,對著男人給了一個白眼回道。
收拾完吃過早飯,寧無桑已經在外面耽擱的時間夠長了,如果再不回去那邊的事情就會出現變故。
院子裡一群人給他們倆個留下足夠的空間道別。
“讓吳鑫瑜跟著你吧,這樣你做事也好有個照應,她是我的人,這一點放心。”
還是有些不放心,皇城那邊只要有他親自坐鎮就不會有問題,但是朱雲初這邊是真的不放心。
本來想要拒絕的,但是她想了一下這樣也好,畢竟有個人在做起事來就方便多了。
看著男人離去情緒有點低落,夏大嬸走過來拍了拍肩膀,“朱丫頭別傷心,我相信你們一定會辛福的。”
“嗯,我知道,放心吧夏大嬸,我不會因為這點事情就一蹶不振。”朱雲初看著遠處聲音顫抖的說道。
“好,這樣才是我認識的丫頭,放心,我會幫你的。”
本來她只是將夏大嬸的話當成安慰,但是沒想到以後正是夏大嬸的幫助她才能夠報得血仇,當然這只是後話,現在的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夫人,外面起風了,我們回去吧!你的傷口還沒有完全好,如果在外面待著很有可能會受到感染。”吳鑫瑜看到朱雲初久久不願回去,便有點擔心的說道。
“沒事,你先回去吧,我想在這裡靜一會兒。”
“那鑫瑜就陪著夫人。”
即便是在寧無桑面前的時候吳鑫瑜就很少說話,沒想到現在在她身邊的時候話多了起來,朱雲初有些心喜,相比於冷美人她更加喜歡看到的是一個充滿歡笑的姐妹。
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朱雲初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夏大嬸拉著她大早上去練功。
反正閒坐著也是無聊,索性跟你的夏大嬸去鍛鍊身體也是極好的,怎麼說眼前的這位都是連寧無桑敬佩三分的人。
等到天氣變熱倆個人這才坐下來休息,夏大嬸從揹簍裡拿出水遞給朱雲初,對於這樣無微不至的關愛她只能在心裡默默的記著了,等有機會一定要報答。
“夏大嬸,你就不對我的故事感興趣嗎?”朱雲初有一些好奇,這些天來她遇到的事情很明顯不是一個普通被買到青樓的女子,帶著質疑的語氣問道。
夏大嬸只是一笑搖了搖頭,“我說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大嬸喜歡你只是因為你招人喜歡,和你以前的事情沒有任何關係。”
“大嬸,我……”
“好啦,不要想這些,你只需要堅持自己心裡的目標,堅定不移的走下去就行了,放心,大嬸會一直陪你的。”夏大嬸搖了搖頭,用手拍著朱雲初的後背。
“在很久之前的皇宮裡,皇上為了國家社稷努力奮鬥者,他的小公主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因為有疼愛她的父皇,有一直在身後默默守護她慣她的大哥哥。”
朱雲初將兩個腿抱在懷裡又繼續說道:“那個時候她真的很幸福,可是有一天她還在睡夢中,有人突然告訴她她的父皇死了,已經有人霸佔了她的一切,沒有辦法,這個女孩只能用這種法子逃脫敵人的追捕,苟延殘喘的活在世界上。”
說著說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眼裡充滿了淚水,這些都是她最不想回憶的地方,也是她繼續生活下去的動力。
即便是簡單的描述,夏大嬸都能感受到這其中的兇險,如果不是她機靈的話恐怕很早之前就已經被抓了吧!
“丫頭,一切都過去了,相信自己,未來會更加美好。”夏大嬸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只能這樣子說。
“不,夏大嬸你知道嗎?我從小就沒有見過我娘長的什麼樣子,只是聽我父皇說她是一位很溫柔很溫柔的女人,只不過在生我的時候難產薨了,在所有能記起來的日子裡都是我父皇陪著也的,可是現在……”
夏大嬸將她的身子擁在懷裡,現在最多的安慰還不如一個溫暖的懷抱,或許這樣可以讓這個心裡滿是創傷的丫頭好受一些。
“夏大嬸,你知道嗎,每當我想要放棄報仇的時候我的夢裡就會有我父皇的身影,他只是衝著我笑,那麼慈祥的微笑卻讓我充滿了愧疚感,我必須要坐些什麼才能對的四我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