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認乾孃(1 / 1)
不知道什麼原因,這一刻她就是想要把心裡所有的話都說不出來,不用去管其它的。
眼裡的淚水已經完全抑制不住的流了出來,夏大嬸的衣襟被朱雲初的淚水打溼,聽到哭聲竟然心裡難受的厲害,她是真的喜歡上這個小姑娘了。
將額前的劉海撥到耳後,哭了好一陣子的朱雲初已經枕著夏大嬸的腿睡著了,也是,訓練了這個麼長的時間,又因為悲傷過度,一個人不累才怪呢!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朱雲初才慢悠悠的醒過來,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夏大嬸,我怎麼睡著了。”
“沒事,看你睡的香就沒有叫你,反正沒有事情幹,休息一下是好的。”夏大嬸眼裡冒著慈祥恢復道。
起身想要接著練劍卻被夏大嬸叫住,“丫頭,你覺得夏大嬸人怎麼樣?”
朱雲初不知道夏玲為什麼這麼問,反正在她的心裡已經把夏大嬸當做自己的親人,不然也不會將她的身份說出來。
“這還用說,在我的心裡您就是我敬重的人之一,在你這裡總是能找到家的感覺。”撓了撓頭有點害羞的說道。
夏大嬸聽到滿意的答案臉上露出了笑容,“剛才聽說你從小就沒有見過你娘,那願不願意當大嬸的乾女兒?”
朱雲初聽到夏大嬸的話已經激動的愣住了,她還從來沒有感受過來自以為母親的關懷。
“怎麼,不願意,放心我不會強求的,其實當你的夏大嬸就已經很滿足了。”看到朱雲初愣住她還以為不願意,將眼底的落寞很好的掩藏住安慰的說道。
朱雲初過了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急忙從夏大嬸旁邊起來走到她面前,跪在地上,磕了個頭。
“雲兒剛才只是太過激動,怎麼可能會不願意呢,雲兒求之不得,請受女兒一拜。”說完有磕了一個頭。
“哎,我的好女兒,是乾孃多想了,來快起來,地上硬可別上膝蓋受傷了。”夏大嬸聽到過高興的快要合不上嘴了,立馬起身將朱雲初拉起來。
咦,以前還沒有注意,只是在剛才夏大嬸彎下身子的時候她才看到夏大嬸的臉似乎有一層東西,有可能是有汗的緣故竟然開始變得有一些皺了。
“乾孃,你的臉……”朱雲初有點詫異的指著說道。
“我的臉怎麼了?哦,這只是一種保護措施而已,以前為了躲避仇家的追尋這才用上些東西的,後來嫌麻煩就再沒有取過。”夏玲摸了摸自己的臉,一副坦然的表情說道。
她一直以為這就是夏玲的真是面貌,沒想到這一切都是假的,想當初寧無桑也是因為這個沒有認出夏玲,而是倆個人交手的時候才認出來的。
看著夏玲將臉上的東西拿下來,被眼前的景象給驚著了。
原來夏玲本來的容貌這麼美,臉上絲毫看不出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女人,完全沒有一絲皺紋,動人的眼睛加上性感的嘴唇,可以看出年輕的時候絕對是一個沒人坯子。
“乾孃,好美啊,我都快要忍不住的愛上你了!”這會兒朱雲初耍起了小性子,將頭埋在夏玲的懷裡撒起了嬌。
被朱雲初這麼來一下還真有點受不了,夏玲無奈的搖了搖頭,在其屁股上拍了一下。
“好了,別鬧了,都二十好幾的姑娘了,怎麼還生的這樣頑皮,看來乾孃要好好管管你這個小頑皮。”夏玲笑著說道。
等倆個人玩夠了這才收拾了一下準備回去,因為有夏玲在就讓吳鑫瑜沒有跟過來。
“乾孃,等回去了再嚐嚐雲兒的手藝,我可是更御膳房的師父學了好多呢!”朱雲初拉著夏玲的手撒嬌的說道。
“嗯,那就感覺回去,總感覺今天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心裡慌的厲害。”夏玲臉上露出擔心的表情。
果然,等快要到家的時候夏玲挺了下來,“怎麼了乾孃,有什麼問題嗎?”一路上過來看到夏玲一副擔憂的神情,這會兒又挺下來,朱雲初有點擔心的問道。
夏玲沒有回答,而是蹲下身子在路上看著,皺了皺眉頭,“糟了,他們可能遇到麻煩了,我們要快一點。”
在遠處的高樹上,可以看到整個院子的景象,朱雲初和夏玲躲在前面看著。
整個農舍已經被大量的官兵包圍住,吳鑫瑜帶著大伯和二柱正在院子裡,要不是吳鑫瑜太過厲害他們早已經被抓了。
這些官兵是陳恩的欲孽,本來抓捕朱雲初的事情和這些人沒有什麼大的關係,可關鍵就是曹毅和這對人馬的頭是很要好的朋友,得知好友死去後直接帶著部隊過來了。
這裡的人少說也有兩三百,即便是吳鑫瑜一個人離去都有些困難,更別說是帶著老人了。
“很好,本來只是想要抓朱雲初那個小丫頭,沒想到還能釣到一條大魚,真的是值了,就是不知道寧無桑看到自己的心腹在老子手裡生不如死是怎樣的感覺。”說話的是一位穿著鎧甲,濃眉大眼的中年男人,臉上深深地刀疤讓其顯得更加猙獰可怕。
“一幫烏合之眾還敢在此苟延殘喘,如果現在跟我回去向大人認罪說不定會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吳鑫瑜在江湖上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自然是不怕眼前人的威脅,要不是為了護著身後的人她早就殺出去了。
看到還嘴硬的吳鑫瑜刀疤男人的叫臉上更加猙獰,他就是看不得這樣的硬骨頭。
“很好,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長話短說,告訴我朱雲初在哪裡?”
“不知道,我們也在找,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告訴你。”因為寧無桑那邊還和陳恩的人有接觸,吳鑫瑜故意拐了個彎子說道。
“你會不知道?看來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到要看一下等一下你還能不能想現在這麼嘴硬。”刀疤惡狠狠地說了一句,手慢慢地抬起來,準備下命令。
“我是沒有辦法在這麼多人中帶走他們,但是在這些人中取上將首級還是有可能,那就要看一看你有沒有福氣從我的手裡活著了。”吳鑫瑜冷冷地來了一句,將手裡的長劍緩緩地拔出來,準備最最後的拼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