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魚龍混雜的客棧(1 / 1)
等易回到後面發現自己的衣裳竟然都溼透了,那個人給他的感覺太過強大以至於只是說了兩句話便成這個樣子。
“怎麼樣,我說了不能輕舉妄動吧,如若你剛才真的出手了那麼恐怕我們都要死。”
朱雲初看著在那裡做著的一群人有點頭疼,這寧無桑出去考察情況,這會兒已經讓碎玉派人去了,讓她來撐這樣的場子還真的麻煩。
雖然已經忽悠了一大批人現在還再樓蘭王府待著,不過稍微有一點頭腦的人恐怕已經注意到了這裡,畢竟作為距離百年才現身的樓蘭秘境是個人都不想放棄機會。
只是不知道在剩下的兩天裡還會出現什麼事情,只希望能夠順順利利的拿到想要拿的東西,否則在這裡吃沙子就真的太不習慣了。
李公公倒是清閒的很,雖然在去樓蘭王府的時候也出了這點力氣,不過這會兒直接一副高高在上完全不管事的樣子,理由嘛很簡單,他的身子不適。
反正也沒有打算讓幫什麼忙,只要不搗亂就行了,恐怕這裡也就只有寧無桑說話人家才回復兩句,至於其他人都是隨意敷衍一下的。
就在以為可以休息一下的時候意外又一次發生了,外面的天色已經偏暗,從外面又進來一波人,他們頭上戴著斗笠,身上是一襲白衫,不像前面的那些人什麼武器都有,他們只是長劍。
“真的沒有想到,竟然連飄雪劍宗的人都驚動了,不知道這次來的是誰。”朱雲初用手將簾子稍微撥了一下然後看著外面說道。
“對於這飄雪劍宗屬下也略知一二,這些人場面在山上不下來,每一次下來都會為了一樣東西,如果沒有錯的話也是為了這秘境而來。”碎玉對這邊的情況比較瞭解,站在她的身旁解說著。
本來氣氛就有一些奇怪,現在來了這一波就讓人更加頭疼了,總不是把他們全部擋在外面不讓進來吧那樣的話會出事情。
“幾位你們是住店還是吃飯啊,如果住店的話本店概不賒賬,如果吃飯的這邊請。”易不厭其煩的說著,反正已經人命他就是個當苦力的命了。
“這位小哥我們住店,不過因為趕路好幾天沒有吃到熱食了,如果有的話還請給我們做一些可口的飯菜來。”說話的聽聲音倒不是一個老年人,不過因為戴著斗笠的緣故並沒有看到臉。
易聽到對方說話連忙露出笑臉,緊接著吆喝了一聲便離開,他是真的不想在這樣的場合之下待著了。
每一個人都給他來一下氣勢,雖然只是試探,但是他苦命的是不能反抗啊,只能讓對方隨意的欺壓著,真的是太難受了。
就在這一幫人坐下以後只聽見一個女孩的聲音,“師哥,一個下人你幹嘛這麼客氣,即便是真的客氣了恐怕也不一定會領你的情。”
“師妹,別這麼說,師孃曾經說過,為人一定要和善,即便是每一個人的職業不同,可是生下來的那一刻是沒有貴賤之分的。”
“哎呀哎呀,好了好了,你怎麼像我娘我爹一樣嘮叨,簡直是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坐在剛才說話的這個小姑娘又說道。
因為等一下要吃飯,這會兒還是直接將斗笠取下來,等看到樣子的時候才知道剛才說話的倆個人是誰。
先是那後生,果然和遇料中的一樣,長的極為年輕,也就和碎玉差不多年齡,但是如果誰去小瞧他的話會吃大虧。
因為這人便是號稱飄雪劍宗材料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因為在十六歲的時候一手飄雪劍法已經可以打敗宗內長老師叔了,後來外出歷練回去的時候什麼實力就不知道了。
旁邊說話的那小姑娘便是他師父的女兒,本來這次來沒打算帶的,可是非要出來見一下世面,這才跟著來的。
本來沒什麼,不過等斗笠拿下來的時候就有問題了,雖然這小姑娘也就十七八歲,但是已經長的極為標緻,而旁邊的人都是一群惡人,這平時霸佔名女的事情可是沒有少看,現在來了這麼一個小姑娘怎麼受得了。
易本來也沒有在意,只是隨著眾人的驚歎看了一眼便發現那小姑娘長的還真的是標緻,要是再長大一些恐怕又是一個磨人的小妖精。
“嘶……我沒有做什麼,你幹嘛要掐我啊!”
就在這一會兒的功夫易只感覺自己的腰間被人狠狠地擰了一頓,而且是一點情面都沒有留的那種。
“是嗎,我愛擰行不行,要不是不想讓我擰就讓那小師妹去,不過人家看不上你。”被易說了一下吳鑫瑜將手從男人的腰間抽出來酸溜溜的說道。
本來剛才還不知道是誰,如果知道是自家娘子的話肯定不會說出這樣的話,轉過頭露出笑眯眯的樣子,“哪有,我自然是喜歡讓你來,如果你願意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一點兒意見都沒有。”
易這會兒表現的可是慫氣的很,語氣跟剛才是完全的不一樣,不過在男人的心裡已經早就下了決心,一定要把這個女人好好的征服了,不然整天這樣誰受得了啊!
相比於這邊的小插曲在大廳裡的就要緊張很多了,因為從那小姑娘取下頭上的斗笠以後那一幫人就一直盯著看,意思極為已經明確了。
那邊的情況作為當事人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師妹用手推了一下在旁邊坐著的大師哥,臉上的委屈不言而明。
“好了,人家只是看看,現在我們有任務在身,不能莽撞行事知道嗎?”
這大師哥倒是一個穩重人,如果是一般的那些只為了女人的庸才,這個時候恐怕已經為了女人而抑制不住的衝過去教訓一番了。
“我知道,爹爹出門前說了,一切事情都必須聽大師哥的,不然你就不管我了。”小師妹撅著嘴發了一句牢騷,然後低著頭儘量不去看那邊的場景。
不過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你敬人家一尺,但是人家未必會給你好顏色,因為他的謙讓反而讓其覺得對方是沒有那個能力,現在已經開始不僅僅是盯著,而且似有似無的玩笑聲即便在門外面都能聽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