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鬧事(1 / 1)
“師哥~”小師妹實在是無法認受這種赤裸裸的直視,因為生氣兩個小臉蛋紅撲撲的。
這師哥倒也是一個沉得住氣的人,愣是沒有怒髮衝冠為紅顏,只不過是不聲不響的喝著茶。
“小二,在這裡相遇不容易,去給對面的兄弟送上幾罈好酒,算是我飄雪劍宗請客。”這師哥將茶杯放下,然後對著寧無桑感到。
在聰明人的眼裡這一盤的極為巧妙,所謂敬酒不是吃罰酒,這敬酒送過去了那也算是先禮後兵,如若還是那樣的話就不要怪他無理。
易倒是裝的挺像,微微彎了彎腰然後吆喝了一聲,從櫃檯上將酒拿了兩罈子過去。
“客官,這是飄雪劍宗給您送過來的酒,希望交一個朋友。”易自然是不想讓其在這裡出現一點事情,也當個和事佬一樣說了兩句。
“嘿,你這店小二,我等怎麼覺得這就苦澀難嚥,不知道是你這酒有問題還是這送酒人有問題啊!”
聽到這種專門天賜的真的想一巴掌胡死,要不是朱雲初管著很早就開打了,還有這會兒閒扯蛋的功夫。
就在旁邊這壯還想要說的時候黑衣人發話,“好了,被丟了用得著的人,這兩天給我好好的待著,不可隨意生出事端。”
本來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在這黑衣人面前是乖巧的很,好像眼前的這就是自家的爹一樣,事事供著。
易看到事情解決,正要轉身卻又被叫住,“老夫身子不適,還請小兄弟能不能給我倒杯酒。”
本來這個事情是他徒弟做的,可是讓易去做就有點耐人尋味了,看了一眼還是走了過去。
並沒有過多的緊張,只是慢慢地走過去,然後將酒罈子裡的酒倒在碗裡,就在這個時候那黑衣人的手突然從黑袍裡伸出來。
猝不及防之下向著易的胸口拍去,因為早就在防護之中,在那手伸過來的時候易輕輕地樣旁邊移了一步,手裡的酒碗直接向著其臉上甩去,如若這個時候不防守的話拿整碗的酒就要灑上去。
“客官,來這是你的酒,還請品嚐一下我們小店的招牌。”易說著在上面暗暗使用內力。
畢竟只是切磋,並沒有釋放出殺氣,周圍的人也沒有看到倆個人的小動作,依舊以為是在真正倒酒。
不過這黑袍人明顯不是省油的燈,如此情急之下,還懂得留一手,快速用另一隻接住飛過來的碗,剛才的那一隻手依舊拍向易的腹部。
這樣的反應絕對不是一般的高手,如果沒有五六十年的功力是完全不可能的,看來眼前的黑袍人最起碼經歷過兩到三次的返老還童。
被逼無奈只能向後面退了兩步,這使得接下來的招式也無法使出啦,看似平局的結果實則易要輸下半招。
“真的是沒有想到,這一個客棧的小夥計竟然還擁有這樣俊俏地功夫,看來是我孤陋寡聞了。”
因為雙方都失去了最佳的攻擊時間,這會兒自然是不可能再去打一架了,黑袍人將碗放下來好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嘿,客官你說的那裡的話,小的也只不過是為了保生而已,對於功夫什麼的也不是特別懂,只是強身健體而已。”
易自然不可能在這裡跟其狡辯什麼,只要人不犯我我就不犯人,這是他一貫的行動準則。
這樣的小插曲一怕我不會說明是什麼,剛才的倆個人的動作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在場的人能夠看到的不是很多。
自從黑袍人給自己的手下說了之後剛才還囂張至極的幾個人安靜了不少,雖然沒有在說什麼,只不過眼睛依舊是盯著那女孩子。
“剛才沒有什麼事情吧!沒有想到那個老狐狸眼光這麼毒辣,竟然能看出你會武功。”走到後面朱雲初隨意地說了一句。
“放心吧,沒有什麼問題,只是被那個老傢伙給陰了一頓而已。”易狠狠地看了一眼說到。
就在大家一直盯著大廳的動靜,寧無桑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因為早就已經派人了,這會兒自然是不會從正門裡進來,而是透過暗道進來的。
“雲兒,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我怎麼看你們這麼緊張。”從密道里出來然後直接來到後面對著朱雲初說道。
因為早就懷疑這些人別有用心,這會兒直接皺著眉頭,並沒有回答寧無桑的話,而是讓其看向客廳。
現在大廳裡也只是有這樣兩個大團,不知道等一下是不是還有人回來,看來這一次的樓蘭秘境並不是那麼簡單。
“讓我們的人盯著就是,只要不涉及我們,任他們隨便去鬧,必要的時候可以加一把火,給他們給一個機會。”
“你的意思是?”朱雲初似乎有點明白男人的想法,然後用壞壞的神情看著,語氣極為怪異。
看到自己的女人這樣看,還是有點不舒服,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摸了摸鼻子將頭轉到一邊。
寧無桑說的她自然是明白的,反正到時候是要和他們爭奪,還不如來燒把火讓他們自相殘殺,這最後誰贏了都他們有利。
反正這邊的事情有寧無桑在她也沒有必要再去操心,如果真的算起來要是有什麼意外的話他們的人手完全可以對付這兩波人,更何況那飄雪劍宗的人似乎不想搞事情。
回到房間,幫男人將外面的披風脫下來,“你去外面探查的情況怎麼樣,那個樓蘭秘境到底和我們說的陳友諒的寶藏有沒有關係,或者說它們本來就是同一個。”朱雲初關心的問道。
寧無桑搖了搖頭,坐下來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並不確定,因為我和阿萱去祭壇拿到的訊息便是這樓蘭秘境,至於裡面的場景一概不知,只知道它是一個完全和這裡不一樣的地方。”
聽了男人的話朱雲初身子一動也沒動,只是用眼睛盯著他,然後咬著嘴唇一副撒嬌的樣子。
呃,看到自己的雲兒這個樣子必然是剛才說錯了話,可是竟然一點兒沒察覺到。